头龙的活塞运动搅成白浆,顺着股缝淌到刑床上积成一小滩,混着刚才渗出来的淡粉色灌肠液残渣,整个刑床散发出一股黏腻微骚的淫液气味。
秦小蝶的五根手指精准地扣住了她脖子上的电击项圈上缘,压住气管,一口气掐到底。
林知桃的喉管在秦小蝶虎口间剧烈翻滚,气管被压扁了一大半,吸进来的气流变成一种嘶哑到近乎尖锐的啸声。
“桃奴,”秦小蝶在持续挺动胯部的同时,将嘴唇凑到林知桃被掐得变形的嘴角边,声音又轻又软,和掐脖子的手劲形成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反差,“你必须跟我一起高潮!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提前高潮,听见了吗!”
窒息让整个盆腔的肌肉群同时失控,阴道肉壁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圈一圈地往内拧紧。
双头龙被痉挛的阴道吸得陷进去更深了几分,龟头刚好顶在子宫口的凹陷处死死碾磨。
乳环上的电流在这一刻被秦小蝶用遥控器推到了最大功率,两道蓝色的电弧同时从乳环上炸开,沿着乳腺管劈进胸腔,直接贯穿了她的整个上半身。
“哎呀——!!!不要~~啊呀——!!!停停呀啊啊啊呀——!!!”
林知桃眼罩下方的嘴巴张大到一个几乎脱臼的角度,舌头从嘴角挤出来,唾液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被秦小蝶的手指接住。
她的眼球在丝质眼罩下方疯狂地翻上去,只剩下一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从未有过的强度剧烈痉挛,阴道像要把双头龙绞碎一样反复收缩,子宫口下方积攒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媚药和快感终于在这一瞬间全线决堤。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她甚至来不及等秦小蝶给她发许可,身体就已经擅自冲过了临界点。
潮吹的液体从阴道和双头龙的缝隙之间喷溅出来,力道大得直接打在秦小蝶的小腹上,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淌到两人交合处把胯部的皮肤糊得湿淋淋亮晶晶。
秦小蝶感觉到阴道里的双头龙被林知桃的高潮痉挛绞得几乎要滑出来,她低头看着身下,眼罩在挣扎中松脱、露出翻着的白眼、口水淌了满脸、浑身像触电一样抽搐的女人——心里某个从大学起就一直在隐隐作痛的地方,在这一刻终于不痛了。
这个当初在社团活动室里对着所有人笑着说她变态的女人,此刻正被她压在身下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含混的浪叫声。
“唉呀~~呃啊~哎呀~~啊呀~哦啊~啊~~啊啊~啊……”
林知桃的叫喊已经没有任何语言意义了,只是一连串被每次抽插从肺里挤出来的、无意识的呻吟。
高潮过后的阴道敏感到近乎病态,每一次双头龙抽出去的时候都像要把阴道内壁翻出来,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又像在过度充血的嫩肉上反复碾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从身体里一点一点地飘出去。
秦小蝶没有停,松开掐在林知桃脖子上的手,转而双手撑在刑床两侧的皮革面上,用类似俯卧撑的姿势开始更用力地耸动胯部。
双头龙在两具身体之间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透明硅胶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爱液和潮吹液,在暖色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秦小蝶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肆,那对平日被衣服遮得严严实实的巨大乳房此刻正压在林知桃的乳肉上来回摩擦,乳尖和林知桃的乳环碰在一起时还会撞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这样的姿势又持续了好一阵子之后,秦小蝶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和双头龙另一端的林知桃同步抽搐。
她猛地低下头,一口咬在林知桃的锁骨上,力道大得直接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圈带血的齿痕。
同时双头龙被她最后一次深插推到最深处,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往后缩了半寸,然后一股温热的高潮爱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沿着双头龙的硅胶表面淌下去,和林知桃之前喷出来的潮吹液汇成一滩。
“哈啊——!啊——!”
秦小蝶的高潮叫声很短很短,她整个人软倒在林知桃身上,大波浪卷发糊在两人汗湿的胸脯之间,娃娃脸侧着压在林知桃还在起伏的乳房上,嘴唇正对着那枚被电得有些发红的左乳环。
她能听到林知桃胸腔里心脏跳得快要爆炸的声音,和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过了好一阵子,秦小蝶才从林知桃身上缓缓撑起来。
双头龙从两人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浆的爱液,透明硅胶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在灯光下反射着黏糊糊的湿光。
林知桃只剩无意识的抽搐,阴道口被双头龙撑开的小洞还没完全合拢,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往外缓缓渗出残余的爱液。
秦小蝶站在刑架旁边低头看着昏迷的林知桃,伸手把自己糊在脸上的头发往后拢了拢。
“桃奴,第一次就搞成这样,以后怎么得了。”秦小蝶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刑架上的皮扣一个个松脱,林知桃的意识还泡在半昏半醒的浑水里。
眼罩被秦小蝶完全摘掉的瞬间,地下室的暖色灯光刺得她眯起眼,视野里全是重影,只依稀看见秦小蝶那张娃娃脸上挂着两团运动过后的潮红,碎花裙早不知被踢到了哪个角落,此刻主人只穿着一双毛绒小熊拖鞋站在刑架旁边,浑身散发着汗水和爱液混在一起的腥甜气味。
然后她被拽着手腕从刑床上拖了下来,双膝软塌塌地磕在软木地板上,防水台高跟鞋的鞋跟在身后别扭地歪着。
还没等她把气喘匀,一片阴影就从头顶压了下来。
秦小蝶跨开双腿,将胯部对准林知桃还没完全合拢的嘴,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拨开自己浓密的阴毛。
尿道口在林知桃迷蒙的视线里微微翕动了一下,然后一股淡琥珀色的温热液体便毫无预兆地喷在了她的脸上。
“唔咕——!咳咳咳、咳——!”
尿液冲进鼻腔的瞬间林知桃整个人弹了起来,但后脑勺被秦小蝶按得死死的,脸被结结实实地压在那片毛茸茸的阴阜上。
尿流顺着鼻梁淌进眼睛,涩得她拼命眨眼,嘴里被迫接了一大口,温热的液体漫过舌面涌向喉咙,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角喷溅出去,沿着下巴淌到锁骨和乳沟里。
她剧烈地咳嗽,每次张嘴换气都有新的尿液灌进来,鼻腔里全是那股微咸微酸的氨味,混着自己脸上残留的泪痕和汗水,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完了……是我刚才擅自高潮,惹得主人生气了……现在要被尿刑惩罚了……”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些念头,双手却不敢去推秦小蝶的大腿,只能握成拳头撑在自己膝盖上,用尽全力忍住咳嗽的冲动,乖乖张着嘴接完最后几滴尿液。
当秦小蝶终于松开她的后脑勺时,林知桃的脸上已经没有一块皮肤是干的了,发帘被尿浸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额头上,睫毛上挂着淡黄色的水珠。
她赶紧弯下腰把额头磕在软木地板上,声音沙哑。
“桃奴该死!方才擅自先到高潮了,请主人重重责罚!”
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了她湿淋淋的头发。
秦小蝶蹲下身来,用指腹轻轻梳理着她被尿浸得一塌糊涂的法式卷,动作轻柔得像在顺一只受惊的猫的毛。
“桃奴,你以为主人在罚你吗。”
秦小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