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因为紧张而硬挺起来,乳晕皱成了一小圈细密的颗粒。
“嗯——哈~~”
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和刚才被林知桃舔的时候硬是憋着不出声的样子判若两人——这妖精分明是在故意叫给主人听,叫得又软又糯又不至于太夸张,把尺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秦小蝶把双头龙又往里推了小半寸,硅胶棒的前端滑过直肠壁,让许珈宁的括约肌一阵阵地抽紧又放松,然后她腾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撑开那两片还挂着残留爱液的浅粉色小阴唇,指腹顺着阴道口湿滑的入口轻轻一抠便捅了进去。
“呀啊,主人,同时弄宁奴两个洞,宁奴要被主人玩坏了……”
许珈宁这声叫唤比刚才又拔高了半度,尾音还带着一个被手指抠中敏感点后不由自主扬起来的小颤。
秦小蝶明显很受用,将双头龙往外抽了小半截又重新推进去,同时插在阴道里的手指也从单根变成了两根,拇指还顺势按在了阴蒂头上,用指腹不紧不慢地揉着那颗已经充血的粉色小豆子。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宁奴是主人的骚母狗,屁眼和小穴全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怎么捅就怎么捅!哦齁齁齁——!!!”
林知桃跪在床尾看着这一幕,眼里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当初秦小蝶最爱用这根双头龙操她,但现在她只能穿着该死的贞操裤,无奈地看着……
秦小蝶在抽插的间隙里,朝林知桃发号施令:“桃奴别傻跪着,到宁奴身下去,用你那两颗桃子蹭宁奴的奶子,给你们俩彼此助助兴。宁奴的奶子比你的大一圈,正好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本钱。”
林知桃如同丧尸一般,爬到许珈宁正下方,仰面躺在床垫上,将自己的上半身塞进许珈宁趴伏姿势下留出的空间里。
她把双乳从两侧挤上来,暗红色的乳头和镶着钢环的左乳一齐贴上许珈宁那对饱满挺翘的巨乳时,触感像是把脸埋进了一团刚蒸好的白馒头。发布页LtXsfB点¢○㎡
许珈宁的乳房柔软而温热,浅粉色的乳晕在她暗红色的乳晕旁边一衬,看起来简直像两种完全不同的生物。
她用双手把自己的乳房往中间压,让乳沟死死夹住许珈宁的乳沟,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两人胸脯之间被压得歪歪扭扭,钢环和许珈宁的银色乳环偶尔碰撞在一起,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叮声。
“前辈的乳头磨得宁奴好舒服呀,嗯,宁奴的骚奶子被前辈蹭得好痒,前辈是主人的好狗,宁奴也是主人的好狗,两条母狗一起给主人表演奶子打架好不好,唔!噢噢噢噢——太舒服了啊啊啊啊——!!!”
许珈宁一边被秦小蝶从后面操着肛门一边被林知桃从下方挤压乳房,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她那张粉嫩的小嘴开始往外吐一些骚话。
林知桃在下面听着这些话,脸上的表情从嫉妒变成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了一种酸到骨头缝里的心死,她机械地用双手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在许珈宁乳肉上画着圈,乳孔里渗出的细密汗珠和许珈宁胸前泌出的薄汗混在一起。
秦小蝶显然被许珈宁这套骚话取悦到了,将双头龙的抽送频率又加快了好几拍,同时用力压着阴蒂头的拇指也跟着抽送的节奏一圈一圈地揉。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平时总是冷静自持的娃娃脸上终于泛起了两团运动后的潮红。
“宁奴的屁眼真紧,夹得本小姐好舒服,比桃奴还紧——你是不是每天趁本小姐不注意偷偷练过括约肌?”
“才没有呢主人啊啊啊冤,啊!宁奴只是……哦哦哦……每天想着主人自慰的时候咿呀太深了哦哦哦……都会塞着肛塞睡觉,塞着塞着就变紧了嘛,主人你太快了宁奴要被操死了!哦哦——!!!”
林知桃听着秦小蝶那句“比桃奴还紧”,双乳在动作里停了整整好几息——原来主人还记得当年操自己时自己夹得有多紧吗……
可现在自己已经被操松了,被主人嫌弃了……
她把后槽牙咬得发酸,将双乳更用力地往许珈宁乳根处挤压,仿佛这样就能把某种她已经再也拿不回来的东西从对方身上蹭掉一样。
秦小蝶在连续抽送了将近十余下之后终于绷直了脚背,手指死死攥住许珈宁的臀肉,将指甲掐进瓷白的皮肤里留下五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整个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口的气音,小腹痉挛了几下之后便软塌塌地趴在了许珈宁后背上。
许珈宁此时的阴蒂已经被秦小蝶揉得充血到发紫,阴道内壁疯了一样地痉挛着将秦小蝶还插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夹得几乎拔不出来。
她那条粉色的舌尖从嘴角挤出来一截,喉咙深处的呻吟已经不再是刻意的骚话是某种濒临极限的呜咽。
她拼命把屁股往秦小蝶胯部又顶了好几下,想让主人在抽出手指之前把那个高潮的许可赏给自己。
“宁奴好想高潮,宁奴求主人让宁奴到一次……就一次……求求主人,宁奴要憋疯了!”
“忍回去。”
秦小蝶从许珈宁后背上撑起身来,用湿漉漉的手指将糊在脸上的头发往耳后一别,语气已经从高潮的喘息中恢复了平时那种不紧不慢的冷静。
“本小姐今晚累得不行了,你就这么憋着吧,不过赏你明天中午多一次排尿机会好了。”
许珈宁粉嫩的小脸从潮红变成了一种可怜巴巴的蜡白,像被人抽掉了筋一样软塌塌地趴在床垫上。
她的阴道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透明的爱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地跳着。
林知桃躺在许珈宁身下看着她那张因为被强掐高潮而扭曲的娃娃脸,心里居然没有半分幸灾乐祸,只剩一种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兔死狐悲。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被秦小蝶掐住高潮的许可权,忍着满肚子的媚药直到天亮,而那时躺在主人床下笼子里的是自己……现在自己连狗屋都没得睡了……
许珈宁将湿漉漉的脸从床垫上抬起来,虽然被寸止的感觉折磨得她要发疯,但她硬是挤出一个乖巧的微笑转向秦小蝶:“宁奴谢主人赏憋,主人刚才操得宁奴好舒服呀,就算没高潮也舒服得想要被主人再操一顿呢!”
秦小蝶对许珈宁的乖巧十分满意,摸着许珈宁的头发说:“宁奴今晚辛苦了,你要是真的憋得慌,就把那股气撒在桃奴身上算了,算我奖励你的。”
宁奴从跪趴的姿势慢慢直起身来,眼睛肿流露出兴奋。
“真的吗主人!”
“不过要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发泄在桃奴身上的。”
“是的主人!宁奴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然而,丝毫没有人关心作为“奖品”的林知桃……
许珈宁爬下床,从床底抽屉里取出那根平时挂吊笼用的滑轮铁链,动作利索地把林知桃的双腕捆在一起挂上了天花板垂下来的铁钩。
许珈宁转身走向床头柜,转身看向秦小蝶,主人同意之后,她从里面拖出一个黑色帆布工具包,工具包倒出来的内容物在床前的地毯上堆成了一小堆——全是假阳具。
有透明的、肤色的、纯黑的、带螺纹的、带颗粒的、双头的、带底座的,尺寸从两根手指粗细一路递增到比林知桃的前臂还长还粗,那根最大的在床头灯光下泛着深紫色的哑光,龟头的直径比宁奴的拳头还大了一圈。
许珈宁跪在这一小堆假阳具旁边,黑长直从肩头滑落垂在脸侧,她伸出食指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