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的丑态,尾巴尖轻轻扫过你嘴唇,“那今天就当是给你涨个新玩法。以后我要想玩你,就用这双鞋跟插你的尿眼,插到你能叫我姐姐乖为止。”
你嘴里的呼吸都已经乱得一塌糊涂,鸡巴还在抽搐,但尿道里的鞋跟带来的受刺激感反而让你整个人的脑子像喝醉了一样,连痛和被羞辱都变成了甜腻腻的东西。
她微微偏过头,尾巴从你嘴角滑到下巴上,然后她提起那根还沾着你尿液的高跟鞋,在你的龟头上蹭了两下,把残留的液体抹在你包皮边缘。
她低头看着你那根才3cm的小肉棒在她鞋底下抖得像个筛子,忽然轻轻笑了声。
“明天把薪资卡里全部的钱取出来给我,听见了没?”
她用鞋尖踩了踩你鸡巴,疼得你又叫了一声,然后她满意地眯起眼睛,把手里的高跟鞋放下,踩进另一只空鞋里,转身,迈着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腿,朝客厅的沙发走去。更多精彩
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她翘起二郎腿,露出大片大腿内侧的黑丝光泽,然后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看都没看你一眼。
你从沙发上醒来的时候,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卧室方向透出一点微光,赞妮翻身时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又归于安静。
你裹着被子躺了二十分钟,脑子里却反复播放白天那个画面:她踩着高跟鞋,鞋跟一寸一寸捅进你的尿道里,你像个坏掉的玩具一样在她脚下抽搐,最后精液稀稀拉拉地喷在她的黑丝袜上。
那一点屈辱和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爬上来,让整个人都在被窝里发烫。
妈的,又来了。
你无声地骂了一句自己,身体却异常诚实地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停地朝卫生间摸去。
经过赞妮房间门口时,你看见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光——她睡觉不拉窗帘,路灯透进来,把那间屋子照得模模糊糊。
她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一条黑色连裤袜,外面罩着一件裹到膝盖的白色睡袍,前襟敞着,两团又白又软的奶子被压得从纱质边缘溢出一半。
黑色蕾丝内裤被她随手扔在床脚,和一条西装裤纠缠在一起。
你的目光钉在那块黑色布料上。心跳声变得极其响亮。
对不起了姐姐,我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但我会给钱。
你像只偷食的老鼠一样溜进去,弯着腰,尽可能不发出声音,指尖勾住那条内裤的边缘,轻轻往外一扯。
布料带着她身上残存的温度,滑过你的手指时,你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你把它攥成一团,飞快退出房间,一路小跑到卫生间,锁上门。
坐在马桶上,你把灯关掉,只留一点透过磨砂玻璃的月色。
然后你捏起那条内裤,深嗅了一口。
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一整天的汗酸,夹着娇弱毛丛深处渗出的骚膻,还有沐浴露残存的淡香,被体温闷发酵之后,像某种毒药一样钻进你脑子里。
呜呜呜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
你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你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带,把那根3cm不到的包茎小肉棒掏出来。有声
包皮口还残留着白天射精后干涸的痕迹,你用两根手指捏住包皮,小心翼翼地剥开,露出里面红润的龟头。
你闭上眼,把内裤覆在鼻子上,另一只手握住鸡巴缓缓撸动起来。
“嘶……”
尾巴一样的快感顺着柱身往上爬。
你撸得越来越快,马桶盖在屁股底下微微发颤,你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脑子里全是赞妮骂你“废物”的声音,你反而兴奋得几乎要射出。
就在你眼看着要到临界点那一刻,厕所门把手发出一声“咔”的轻响。
你来不及反应,门已经被一把推开。
赞妮站在门口,单手扶着门框,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黑色羊角在昏暗中折出一点光泽。
她半眯着眼,脸上写满了没睡醒的暴躁,右眼下的泪痣在月光里像一小粒黑芝麻。
她身上那件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一侧肩膀上,连裤袜包裹的腿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里,尾巴在她背后不耐烦地甩了甩。
她的目光从你脸上慢慢滑到你手里那条内裤,然后再滑到你正握着的、由于暴露而瞬间又胀大了一点的龟头上。
“……”
空气安静得像凝固了。
你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下意识想把手里的内裤藏到背后,结果那动作反而提醒了她——她视线追着你的手,看着你手忙脚乱地把自己暴露得更彻底。
“你能不能靠谱点?”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半夜不睡觉,坐在马桶上偷我的内裤撸管?”
“不是,我——”
“不是什么?”她往前走了两步,拖鞋踩在瓷砖上“啪嗒”响。
她伸手,一把夺过你手中那条内裤,在你面前抖开,黑色的蕾丝布料在半空中转了个圈。
“我穿着的东西,你偷来闻,还放到鸡巴上……你是哪里有问题?”
骂得好,再骂一点。
你嘴里在否认,身体却开始发烫。你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知道该认错,但被她骂得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涌。
她低头看了看那条内裤——上面沾着你撸管时流出的透明粘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看起来格外猥琐。
她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表情。
“……你居然真的用我的内裤撸,还撸出这种东西。”她嫌弃地晃了晃,然后忽然把内裤举到唇边。
你还没反应过来,她伸出舌头,沿着内裤的布料缓缓舔了一下。
你眼睛直接看直了。
她的舌头舔过那块黑色蕾丝,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然后她将那条湿润的内裤在你眼前晃了晃,忽然“啪”地往你腿间一拍——
带着口水的温热布料直接贴在你裸露的龟头上,柔软而湿滑的触感让你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啊!”
“叫什么叫。”她面无表情地按住你大腿,另一只手用那条内裤在你龟头上反复摩擦。
布料上的口水已经渗透开来,又湿又滑,粘在龟头表面,而你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都被她裹在布料里,来回揉搓,发出细微的“噗滋噗滋”水声。
“姐姐、轻点——”你仰头靠在马桶水箱上,脚趾蜷起来。
“轻点?”她冷嗤一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你包皮口往上翻,让整颗龟头全暴露出来,然后掌心按住内裤,在裸露的龟头冠沟上画着圈揉弄。
“你这么贱,半夜偷我内裤来撸,还想舒服?就该这么玩你的废物鸡巴。”
她的手指越揉越快,内裤布料被口水浸透后变得格外粗糙,摩擦着你敏感的头冠,一阵又一阵酥麻往小腹窜。
你嘴上说着“不行了”,鸡巴却硬得像根铁钉。
她看见后,动作反而停了一半,捏住你的棒身,不让你射。
“想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