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你往电梯里一推,自己也跟着走进去,门阖上。<>http://www.LtxsdZ.co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她终于松开手臂,你才像是被放生的鱼一样大口喘气,整个人趴在电梯壁上,转过头看她。
她正靠在对面的电梯壁上,抬手把衬衫领口往上拎了拎,把脸侧过一点。
白衬衫上被奶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在电梯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她像是没注意到,或者根本不在乎你有注意到,只是盯着电梯楼层数字,尾巴在背后慢慢晃动。
你听见她轻声说了一句。
“晚上有点饿了,点个外卖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依然落在不停跳动的楼层数字上,手还停在领口那里,没有放下来。
电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她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热气又断断续续地飘到你这边的鼻尖下面。
你盯着她衬衫上的那两个凸点,陷入了沉默。
“别看了,”她说,“你一傻就是一副骚样子,我看你一会儿又要自己硬了。”
你当然知道“回家第一件事是先脱鞋”这个常识。
但问题在于,赞妮脱鞋的方式不太一样。
她走进玄关以后,顺手把包扔在鞋柜上,然后抬起一条腿,把高跟鞋的尖头对准你的胸口,轻轻一蹬。
那力道不大,但她踩的位置很准,你整个人就像一只被人翻了个个儿的乌龟,仰面朝天地倒在了地毯上。
“你躺这儿干嘛?”她低头看了你一眼,“我今天穿了这双鞋走了一整天的路,脚底板全是汗,还挺累的。”
你张了张嘴,本来想说“我这不是刚下班嘛想歇会儿”,但脑子里的某个开关啪嗒一下跳了闸,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吞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你那张不争气的嘴:“要、要擦一下吗?”
赞妮看了你两秒钟,那眼神里浮现出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笃定。
她也不矫情,直接把高跟鞋脱了,光着穿着连裤袜的脚踩在你胸口,稳了稳重心,然后用力把另一只鞋也甩下来。
“正好。”她说,“我脚底板还要擦一下。”
你没来得及问“擦哪里”,她就直接踩上来了。
一条腿迈过你脑袋,脚后跟按在你脸颊上,脚趾正好卡住你的鼻梁。
被汗浸透的黑丝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热味,直直地钻进你的鼻腔里。
你下意识想躲,但她的另一只脚顺势踩在你大腿根上,把你整个人钉在地毯上。
“别乱动,今天走了太多路了,脚底板黏糊糊的。”
她说着,脚掌在你脸上缓慢地蹭了两下。
那触感很奇怪,连裤袜的尼龙面滑过皮肤,带出一点微小的阻力,像是用一块湿抹布擦拭一张桌板。「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你甚至能感觉到她脚底板的纹路和一点微微发烫的温度。
从鼻梁到脸颊,再从脸颊到下巴,她像擦桌子一样把你的脸当成一块清洁布,仔仔细细地把每一寸都蹭过去。
你默默地在心里想:哪里不对,明明她是在擦脚,为什么感觉被擦的是我整个人。
“嗯,这个表情不错。”她语气悠然,“像块地毯一样,还挺听话——咦?”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了抬脚,视线顺着你大腿根部往下移。
你裤裆里那根小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把内裤顶起一个极其微弱,但在她视野里一目了然的小鼓包。
“你这人是不是有点病。”她叹了口气,“我拿你擦脚,你都能硬?”
“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你辩解,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是吗?”她不为所动,用脚掌踩住你鼓包,像踩灭一个烟头那样,往下压了压。“那这样呢?”
“咿——等等、那是脚底板——你你——”
她踩着你的鸡巴,脚趾轻轻弯了弯,隔着布料在你龟头上碾了一下。
那个动作轻柔得近乎随意,但对你来说已经足够致命了。
你几乎在一瞬间就感到一阵酥麻从柱身直冲脑门,腿根都跟着抽了一下。
她察觉到你这反应,低头看着你两腿中间那个位置,面无表情地评价:“真快啊。踩一脚就不行了?要是碰上哪个女人愿意跟你做,你说你这不是给人添乱嘛。”
“求您别说了。”
“别啊,说挺好玩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总算把脚从你裤裆上移开,又踩着你的胸口踩着你的脸,走到客厅里。地毯上被你蜷成一团的身体盖着的地方,留下了一片微微的汗渍。
你翻了个身,趴在地毯上缓了大概三十秒,才终于把那股热劲儿压下去。
可你还没喘匀气,她就走回来了,这回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她似乎在看什么。
“外卖还有四十分钟,”她说着,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然后朝你招了招手:“过来。”
你爬过去,像一条被驯服的狗。『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赞妮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一条腿,低头看了你一眼,又拍了拍自己腿之间的位置。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你直到她屁股落下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她想干嘛。
“你、你等下——”
“别动,”她说,“我坐一会儿。”
然后她真的坐下来了。
连裤子、连裤袜、内裤都没脱,屁股端端正正地压在你脸上。
她的体重并不重,但在她落下来的那一瞬间,你感觉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大腿内侧的触感。ltx`sdz.x`yz
黑色西装裤布料带着一点粗糙的纹理,隔着裤管,你能感觉到她体温透过来,温热的,带着一股沐浴露和汗液混合的气味。更多精彩
你试图呼吸,但鼻子正好埋在她裆部那片区域,每次吸气都吸入大股温暖的、带着一点闷甜的雌性气息。
那味道不浓,淡淡的,像是被体温蒸过了一遍,在这种状态下反而愈发明显。
你觉得自己应该推开她,或者至少说点什么,但嘴里刚张开就发出了一个含糊的音节。
“唔……”
“嗯?你说什么?”
你什么也说不出来。
赞妮似乎也不期待你回答。
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亮起,新闻主播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她把腿交叉收拢,换了个坐姿,尾巴从沙发垫上滑下来,垂到你耳边,晃了两下。
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压得更实,你的脸几乎陷进她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区域里。
“对了,”她突然说,“今天我好像水喝得有点少,有点想上厕所。”
你脑子里的警报响了。我靠,不是吧。
“那我——”
“你别动啊,”她瞟了你一眼,表情平淡,“等外卖来,我懒得去。”
你拼命想挣扎,但你被她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