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岩浆,顺着脊髓疯狂冲刷着她每一寸敏感异化的神经。
“报数!老子让你报数!”
沈修然一边狂暴后入,一边腾出抓住麻绳的大手,抡圆了巴掌,对着洛清微高高撅起、剧烈晃动的雪白蜜桃翘臀狠狠抽了下去!
啪——!
一声响亮至极的皮肉脆响在殿内回荡。
洛清微半边圆润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五道刺目的猩红指印,白腻的肉浪如水波般剧烈荡漾开来。
“啊……!一……第一下……呜……”
洛清微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悲啼,泪水自眼角决堤般滚落。
啪!啪!啪!
噗嗤!噗嗤!
沈修然每一次狂暴挺胯深顶,便伴随着一记狠狠抽打在雪臀上的清脆巴掌。
“十……第十一……啊……二十……二十五……”
祖师大殿内,回荡着仙子断断续续、凄绝无比的报数声与皮肉撞击声。
在这非人的蹂躏与折磨中,洛清微的神识陷入了一片混沌,眼前不可遏制地剧烈闪回起千年前的画面。
千年前的今天,同样是在这座祖师大殿内。
金炉香霭,三万同门肃立殿外,九霄祥云笼罩山峦。
裴凌尘白衣胜雪,温柔而郑重地握住她的双手,将象征宗门至高权柄的代掌门剑令与素月神剑亲手交到她掌心。
‘清微,自今日起,你我结为大道连理,共执清虚法度,护天下寒门剑修,百死无悔。’
当年裴凌尘深情温润的誓言犹在耳畔回响,历代祖师金身前的香火如昔日般庄严。
然而千年后的今日,她却赤身裸体、双手反绑戴着狗链,跪在这同一张紫金蒲团上,任由当年在山门下那个卑微如蝼蚁的逆徒,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将她当作一条母狗肆意贯穿蹂躏!
神圣与堕落的剧烈对撞,如同万载玄冰与九幽烈火同时在心头炸裂,将物哀与悲绝推向了极巅。
而在洛清微身后,沈修然脑海中同样剧烈闪回着千年前的屈辱。
千年前大典之日,他不过是清虚宗万丈石阶下最卑微、最不起眼的杂役弟子。
隔着漫天烟霞,他只能跪在冰冷的泥水里,仰望着那个高高在上、受万仙朝拜的清虚首座。
那时洛清微衣袂飘飘,宛如九天神女,甚至未曾低头看他一眼。
而如今!
这个名扬天下千载、高不可攀的神女,如今正被他双手反绑、反弓着身子压在祖师蒲团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随着他的抽插哀啼求饶!
“叫大声点!千年前你接掌门令的时候不是威风得很吗?!”
沈修然狂笑连连,体内的噬元魔功疯狂逆转,借着粗大的肉棒狠狠抽取着洛清微体内残存的月华剑元,腰胯的动作越发狂暴凶狠,“今天老子就当着祖师爷的面,把你彻底操成老子一个人的母狗!”
“啊啊啊……第一百下……列祖列宗在上……清微罪该万死……啊……要死了……要被顶穿了……”
洛清微的哭喊声与娇啼声终于彻底失控。有声
在沈修然毫无保留的狂轰滥炸下,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子宫花心上。
异化的神经彻底短路,剧痛完全转化为了毁天灭地的电流快感。
她的声音穿透了厚重青铜殿门的微小缝隙,裹挟着凄绝入骨的媚意与哭腔,在殿外广阔的白玉广场上空凄厉回荡!
殿外广场之上,千名尚未散去的长老与弟子们听着殿内传出的动静,一个个如遭雷击,面红耳赤,浑身僵硬。
那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啪啪声,那汁水飞溅的噗嗤声,以及昔日冷若冰霜、威严神圣的代掌门仙子那一声声撕心裂肺、放浪凄绝的承欢绝叫,清晰无比地钻入每一个人的耳膜。
千名剑修的道心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祖师大殿内,暴行已然推进到了最狂乱的绝巅。
“二百八十……二百九十……呜呜……三……三百……!”
当洛清微喊出第三百声的刹那,沈修然体内的魔功运转到了极点,喉头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
他一把将洛清微反绑的身躯死死按向蒲团,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紫黑狰狞的粗大肉棒彻底顶入了子宫花心的最深处,深深扎根锁死!
下一瞬,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火山熔岩般狂暴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浇灌在洛清微最深处的子宫内壁之上!
“啊啊啊啊——!”
洛清微发出一声近乎神魂解体的尖锐啼鸣!
在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刹那,积蓄了大半年的敏感肉体终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绝顶高潮!
她的美眸瞬间泛起一层白雾,瞳孔涣散失神,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阿黑颜失神状态。
紧致狭窄的花径疯狂抽搐绞缩,体内积蓄的爱液如同山洪决堤般轰然爆发!
噗——!
一股清亮浓稠、滚烫至极的白浊爱液自下体内疯狂喷涌而出,化作一道数尺高的狂暴水箭,激射在正前方的紫金案几之上!
供奉着三十六代掌门灵位的紫檀木案几被喷涌的淫水彻底浇透,水珠顺着历代掌门的牌位滴滴答答滑落,在长明灯的照耀下泛着刺目的水光。
洛清微浑身剧烈颤抖着,反绑的双臂脱力垂落,整个人如同一滩软泥般瘫软在被精液与爱液浸透的紫金蒲团上,唯余胸口剧烈起伏,嘴边流淌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角滑落两行血泪。
沈修然喘着粗气,享受着花穴深处余潮痉挛的极致包裹。良久,他才依依不舍地将那根沾满白浊与爱液的肉棒自泥泞的花径中缓缓拔出。
啵的一声脆响,伴随着肉棒的拔出,大团大团白浊的精水与淫液自合不拢的花唇中汩汩涌出,将蒲团彻底染成了一片狼藉。
沈修然慢条斯理地提起道袍系好,从怀中摸出了那枚温润如玉、流转着玄奥星光的乾坤挪移令。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血污与精泊中、宛如残破人偶般的仙子师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随手一抛,啪的一声脆响,那枚沈修然眼中仅仅用于“修复神魂残脉”的乾坤挪移令,被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洛清微瘫软的胸脯之上,沾染上了斑斑血迹与白浊。
“拿去吧,我的好师娘。”
沈修然抬手解开了洛清微背后反绑的麻绳,任由那双布满血痕的玉臂无力地垂落在地,“拿去给水牢里那个废人吊命吧。三日之后百官大祭,徒儿再来祖师殿好好疼你。”
沈修然狂笑着转身,大步踏出了祖师大殿,青铜大殿的沉重巨门在身后轰然合拢。
大殿内重新归于死寂。
洛清微趴在冰冷泥泞的紫金蒲团上,下身合不拢的花径依然在不断往外渗着白浊与鲜血,整具娇躯因脱力与剧痛而止不住地痉挛。
然而,当那冰冷的麻绳解开的瞬间,她凭借着神魂深处最后的一丝执念,颤抖着伸出那双满是血痕的玉手,死死抓住了落在胸前的那枚乾坤挪移令。
她将那枚沾满屈辱与污秽的冰冷令牌,一点一点紧紧贴在自己剧痛的心口之上,仿佛抓住了夫君在这世间唯一的生机。
两行血泪无声滑落,浸湿了令牌上的玄奥星光。
三日之后的百官大祭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