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手小力弱,握不住沉重的铁剑,掌心被磨出了十几个血泡,皮开肉绽的,青灵怕师尊觉得自己没用,就躲在无涯峰后山的紫竹林里偷偷哭。”
“师尊那时候刚从皇城与人皇论道归来,一身疲惫,连寝殿都还没回,就顺着哭声找到了竹林里。师尊板着脸训斥了青灵两句,可当天夜里,师尊却一个人坐在后山,连夜砍了一根最好的万年紫竹,亲手用剑气给青灵削制了一柄最轻巧合手的竹木小剑。”
“第二天清晨青灵醒来的时候,那柄小竹剑就端端正正摆在青灵的床头,剑柄上……还挂着一串师尊连夜飞跃三万里绝壁,从无涯峰绝顶采摘下来的野山楂,亲手熬制成的酸甜冰糖葫芦……”
说到动情处,两滴滚烫的泪水顺着顾青灵白皙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裴凌尘冰凉的胸膛之上。
“师尊……您总觉得自己冷峻严苛、不近人情,可青灵和师娘心里比谁都清楚,师尊是这天下间最温柔、最护短、最好的男人。”
少女抬起头,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翻涌着无尽的眷恋、心疼与崇敬:
“当年在雪地里,是师尊用白袍救了青灵这条命;百年来,是师尊和师娘护着青灵长大成人;如今大难临头,清虚宗覆灭,师娘身陷魔窟……青灵若是连师尊都护不住,青灵修这百年的剑道,又有什么意义。”
裴凌尘心神剧震,眼眶湿润,伸出尚有些僵硬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拭去了少女眼角的泪珠。
然而,温存的片刻并不能掩盖残酷的现实。
裴凌尘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虽然体温暂时驱散了表层的严寒,但他丹田深处那片枯竭的气海与经脉,依然在被“蚀髓锁阳散”的剧毒以极其阴缓的速度不断腐蚀。^.^地^.^址 LтxS`ba.Мe
他的气血正在枯萎,若无至纯至阳与至阴至柔的上古天地法则进行深层次的阴阳调和,用不了三日,他的整座气海便会彻底化为一滩死水,神仙难救。
顾青灵同样感知到了师尊体内那股依旧暗流涌动的衰竭死气。
少女的神情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庄严与肃穆。
她知道,寻常的相拥温养只能治标,唯有彻底打破禁忌,将自己体内修持二百年的“青木乙灵仙体”至纯处子元阴,以最原始、最深入的阴阳交泰之道尽数渡入师尊体内,方能真正引动上古双修法则,化解绝毒,重铸气海心脉。
顾青灵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从裴凌尘的怀中支起身子。
水汽蒸腾中,少女赤裸着毫无遮掩的圣洁玉体,轻盈地滑下石榻,双膝跪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
她面朝北方——那是大夏皇城所在的方向,也是洛清微此刻身陷绝境的方向。
顾青灵眼含热泪,双手合十高举过顶,神情虔诚圣洁到了极点,恭恭敬敬地朝着北方虚空重重叩首下去。
“咚。”
少女光洁的额头触碰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清脆而沉重的回响。
“师娘在上……”
顾青灵的声音哽咽却字字铿锵,回荡在寂静的溶洞之中:
“清虚宗第九代关门弟子顾青灵,在此向列祖列宗与师娘起誓。”
“青灵今日解衣献身,绝非心怀杂念、贪图师尊的宠爱与名分,更不敢对师娘有半分僭越与不敬……青灵是为了替师娘保住师尊这条命,为了保住清虚宗最后的一线希望!”
“师娘待青灵恩重如山、长姐如母,青灵此生绝不敢忘。”
顾青灵再次叩首,泪水洒满石面:
“待师尊伤愈重铸剑心之日,青灵纵然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也定当执剑相随,陪师尊杀回皇城,将师娘完完整整、干干净净地接回家!”
“若违此誓,天地共诛,神魂俱灭,永堕阿鼻地狱!”
“咚!咚!”
少女庄重地磕完了三个响头,每一个叩首,都洗尽了红尘俗世中所有的道德瑕疵与杂念,将这场绝境中的献身,升华为一种向死而生的神圣救赎与殉道。
立誓完毕,顾青灵缓缓站起身来。
那一抹决然与圣洁的光辉笼罩在她修长健美的娇躯之上,让她原本明媚的容颜更添了几分令人不敢亵渎的神女光彩。
少女迈开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踩着温热的浅水,一步步走入了那方翡翠般碧绿清澈的天然灵泉之中。
灵泉水温热适宜,水位堪堪没过少女纤细的腰际。
顾青灵转过身,伸出双臂,极其小心、极其温柔地将石榻上的裴凌尘托抱起来,缓缓带入了温热的灵泉池水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两人的身躯,地脉灵髓与草木清气顺着毛孔沁入体内,令裴凌尘残破僵硬的肌肉微微放松了下来。
然而,当两人在水中赤裸相对的那一刻,那股属于男女之间最原始、最本能的羞赧与燥热,依然不可遏制地在狭小的灵泉中疯狂升腾。
顾青灵双颊绯红如血,整个人羞涩得几乎不敢去看裴凌尘的眼睛。
她轻咬着下唇,颤抖着伸出柔荑,探向裴凌尘的腰胯之间。
然而,触手所及之处,男人的下身却是一片冰冷与疲软,毫无半点男子应有的阳刚反应。
裴凌尘身中绝脉剧毒,四肢百骸气海崩溃,加之心若死灰、悲恸欲绝,身体机能早已彻底沉寂死灭,根本无法自发产生任何情欲。
顾青灵心中一阵酸楚,她知道,师尊的身体伤得实在太重太重了。
若不能彻底唤醒师尊体内的纯阳阳气,阴阳双修的循环便根本无法运转开启。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羞怯与矜持彻底抛诸脑后。
她展现出常年修习剑道所赋予的非凡决断与勇敢,伸出两只温热娇嫩的玉手,极其轻柔地握住了那根沉睡疲软的阳物。
少女的指尖在发抖,掌心满是由于紧张而渗出的香汗。
她学着记忆中道藏里记载的双修法门,用柔软的掌心轻轻包裹住那根疲软的器物,由浅入深、极其轻柔地上下摩挲、套弄起来;修长温润的指尖轻轻划过敏感的茎身与紧绷的睾丸,用自己手掌的温度一点一点驱散着那里的冰寒。
“唔……”
裴凌尘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为压抑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见师尊有了反应,顾青灵的俏脸更加滚烫,美眸中水波潋滟。
少女鼓起了毕生最大的勇气,身子在水中缓缓下沉,将那张倾国倾城、娇艳欲滴的绝美容颜,轻轻凑到了裴凌尘的跨间。
温热的白雾氤氲中,少女微张开诱人的粉嫩樱唇,伸出了一条温热、湿润、柔软到了极点的小巧香舌。
“滋……呼……”
少女温热的香舌轻轻舔舐在坚硬冰凉的龟头顶端,极其生涩、笨拙却倾注了无尽深情地打着转;随后,她张开温润的唇瓣,将那枚硕大的肉冠轻轻含入了口中。
温热滑腻的口腔瞬间将裴凌尘的下身紧紧包裹。
少女的舌尖灵活而轻柔地吮吸着龟头处的马眼,温热的津液顺着茎身缓缓滑落;她一边生涩地吞吐吮吸,一边伸出一双白皙的玉手,温柔地揉捏抚弄着下方的囊袋。
这是裴凌尘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温柔与刺激。
在那温热湿润的口腔与深情笨拙的吮吸之下,一股久违的灼热电流猛然自裴凌尘的尾椎骨深处骤然炸开!
沉睡冰封已久的纯阳血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