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露出了那一根早已充血暴涨至儿臂粗细、青筋如恶蟒盘踞的狰狞魔根。
他根本不给洛清微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猛地扳开仙子修长雪白的玉腿,腰腹骤然发力,粗大滚烫的肉棒裹挟着狂暴的魔煞之气,对准那处红肿泥泞的花径,毫无阻滞地连根贯入。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撕开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一路摧枯拉朽,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修罗破印,魔炎焚魄!”
沈修然厉喝一声,一手握着刺入小腹的修罗魔针疯狂注入九幽魔炎,下体更是死死顶在子宫颈口,将磅礴滚烫的本命魔元不要命地向内灌注。
一内一外,两股至邪至暴的魔炎力量在洛清微脆弱狭窄的子宫内瞬间汇聚。
滋滋——
刺耳的焦灼声与冰晶碎裂声自仙子的小腹深处响起。
那一重由洛清微以本命真水凝聚的绝阴冰魄印,在修罗魔针与魔根内灌的内外夹击之下,瞬间被狂暴的魔煞之气灼烧得剧烈颤抖。
极寒与极热在胞宫内疯狂冲突撕扯,洛清微痛得整个人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弯弓,喉咙深处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小腹表面甚至腾起了一缕缕淡淡的白烟。
砰。
一声唯有神魂能听见的清脆碎裂声响起。
绝阴冰魄印,彻底瓦解熔化。更多精彩
子宫深处那一层坚不可摧的冰寒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滚烫的血水,将仙子最后一片净土,完完全全、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逆徒狰狞的魔根之下。
“开了……师娘这口好子宫,终于彻底给徒儿敞开了!”
沈修然感受到了子宫颈口的彻底软化与门户大开,眼中闪烁着狂喜与嗜血的凶光。
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展开了最为暴虐残酷的压制与征服。
为了将受孕的体位固定到极致,沈修然猛地伸手,粗暴地将洛清微整个人在泥泞的石榻上翻转过来,使她面朝下趴伏在冰冷的石板上。
洛清微虚弱得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修长雪白的身躯软绵绵地陷在泥浆里。
沈修然一把抓起洛清微纤细柔弱的双手,反剪到她的后背上方,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攥住她两只白皙的手腕,狠狠向后上方猛力拉扯、提拽。
“呜……疼……”洛清微被迫仰起胸膛,双臂被拉扯得几乎脱臼,原本饱满挺拔的雪白乳肉被拉得紧绷变形,悬在冰冷的石面上剧烈颤荡。
紧接着,沈修然抬起那只沉重冰冷的黑铁重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洛清微伏在泥水中的头颅与脸颊之上。
咔。
重靴狠狠下踏,粗糙肮脏的靴底将仙子半张绝美惨白的面庞死死碾压在冰冷坚硬的石板泥水之中。
一股向上向后死死拉拽双臂的蛮力,配合着一只大脚向下踩死头颅的重压,两股截然相反的霸道巨力,将洛清微那具毫无反抗之力的娇躯,生生顶死、锁死在了石榻之上,动弹不得分毫。
仙子的后背被拉扯得极度塌陷,腰肢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凄美弧度,而那两瓣浑圆雪白、布满青紫指痕的绝美翘臀,则高高耸立在半空之中,门户大开,任人宰割。
“师娘,好好受着吧!”
沈修然狞笑一声,挺动胯下那一根粗黑狰狞的魔物,对准那高耸翘臀间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自后方狠狠贯了进去。
噗嗤——啪!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狂暴的力道,结结实实地撞碎了刚刚破印的子宫口,大半个伞状头部直接卡进了仙子娇嫩狭窄的胞宫之内。
在彻底没入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销魂触感如电流般顺着沈修然的肉棒直冲天灵!
极致的紧致加上熔岩般的滚烫。
“呃啊——不……不要……”
被踩住头颅的洛清微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凄厉的哭叫。发布页LtXsfB点¢○㎡
那是肉体与神魂被彻底贯穿的绝望。
沈修然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双臂死死拽着仙子反剪的双手,腰胯如同一台疯狂运转的重型攻城槌,大开大合,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抽插。
啪!啪!啪!啪!
沉闷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阴暗的死牢内疯狂回荡。
沈修然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将整根粗大的肉棒拔出花径,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挂在红肿外翻的花唇边缘;而在下一瞬,他又借助全身的魔煞之力与腰腹的狂暴爆发力,自后方狠狠向前猛烈顶撞,整根肉棒带着滚烫的魔气,如同一柄生满倒刺的黑铁重枪,连根没入,狠狠砸击在子宫内壁之上。
噗嗤!咕啾!滋滋!
花径深处分泌的黏腻爱液与残存的煞泉被粗暴的抽捣挤压得四处飞溅,化作白色的泡沫,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
洛清微被两股巨力锁死,身躯在石榻上剧烈地前后颠簸。
她绝望无助地挣扎着,雪白的十指在背后徒劳地抓挠,双腿拼命地踢蹬泥水,甚至试图用膝盖往前挪动爬行,想要逃离这无休止的暴虐侵犯。
然而,每一次她刚刚往前挪动半分,沈修然便狠狠扯动她反剪的双臂,脚下用力碾动她的面颊,将她如同一只濒死的母狗般生生拖回原地,随后施以更加残暴、更加深沉的致命一击。
“啊……哈啊……放开……要被撞碎了……呜呜……”
凄楚绝望的娇啼与带着哭腔的呻吟从仙子嘴边不断溢出。
沈修然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连根贯入,都极深、极重。
由于撞击的力道实在太过恐怖,粗大的魔根在完全没入花径后,甚至直接将仙子脆弱紧绷的小腹内部顶得向外凸起。
在洛清微平坦光滑、苍白细腻的小腹表面上,随着沈修然每一次狂暴的顶撞,都会清晰可见地凸起一个圆润明显的肉色小包。
进,小腹便被顶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弧度;出,那处凸起便瞬间凹陷下去。
反复抽送,小腹表面的肉包便反复凸起、落下,伴随着啪啪啪的暴烈肉响,将这场以播种受孕为目的的侵犯,展现得淋漓尽致、残虐至极。
“瞧瞧你这肚子,师娘,徒儿的肉棒把你的肚皮都顶透了!”沈修然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俯下身,对着被踩在脚下的仙子耳边发出粗俗暴虐的嘲弄,“这口子宫生来就是为了给本座装精受孕的,叫啊,像条母狗一样大声叫给本座听!”
洛清微眼眸泛白,唇角溢血,整个人在极致的痛苦与被强行唤醒的肉体快感中陷入了疯狂的混乱。
抽插了足足数百记之后,沈修然眼中邪光更盛。
他猛地松开踩着洛清微头颅的大脚与反剪的手臂,双手抓住仙子纤细的腰肢,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转了过来。
在洛清微还未从天旋地转的眩晕中回过神时,沈修然已然欺身压上,将体位换成了压制力极强、极尽羞辱的双腿压肩传教士体位。
他一把抓住洛清微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遮掩的极品雪白玉腿,不由分说地向上一折,直接将仙子柔嫩的双腿狠狠压到了她自己的香肩两侧。
膝盖几乎贴到了耳垂,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开姿态。
那处早已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幽深花心,在昏暗的火光下彻底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沈修然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