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自己的样子了么,师娘?”
沈修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洛清微的双肩上,下巴亲昵地抵在她泛着冷汗的香肩处,对着镜子中的两道身影发出一阵愉悦至极的低笑:
“当年在清虚大殿上,您高坐掌门玉座,连眼角余光都不曾施舍给徒儿半分。天下修士谁不知道清虚仙子孤高如月、冰清玉洁?可如今呢?师娘您自己瞧瞧,镜子里这条脖子上栓着狗链、肚子怀着野种、下边湿得一塌糊涂的贱货……到底是谁啊?”
洛清微死死咬住牙关,唇角渗出了猩红的血丝。
镜中那具丑陋、淫靡、堕落到了极点的残破躯体,如同一柄柄烧红的尖刀,将她残存的自尊凌迟成泥。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不……不是……”
仙子闭上双眼,痛苦地别过头去,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语调:
“清微……不是……”
“不是什么?”
沈修然冷笑一声,五指猛然收拢,狠狠抓在洛清微高耸饱满的雪白乳肉上,用力揉捏挤压,将那团白腻的软肉从指缝中挤出各种屈辱的形状:
“不是母狗,难道还是高高在上的剑仙?师娘,别再自欺欺人了!”
剧烈的羞耻与自我厌恶如同一场灭顶的海啸,在洛清微干涸枯竭的识海中疯狂肆虐。
识海最幽暗、最隐秘的废墟深处,头一次,悄无声息地响起了一缕极度冰冷、尖锐而扭曲的女子轻笑声。
那声音与洛清微原本的清冷音色一模一样,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恶毒与刻薄:
“清微不是?咯咯咯……洛清微,你还在装什么清高呢?”
识海中,那一缕初生的心魔低语如毒蛇般缠绕而上,冰冷地嘲弄着本体: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镜子吧……你看看那条狗圈,多合适你这一截细脖子?看看你肚子里的魔种,看看你下边流出来的骚水……你天生就该被套上锁链趴在地上,你本就是一条下贱至极的母狗罢了……”
心魔的声音在脑海深处疯狂回荡,与沈修然耳边的嘲弄交织在一起,化作无边无际的梦魇。
洛清微娇躯剧烈痉挛,识海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脱力般趴伏在青铜巨镜前,泪水大滴大滴地砸在冰冷的镜面上,溅开一片绝望的碎光。
……
日影移过狭窄的通气铁窗,时至正午。
死牢偏殿内的阴冷未减半分。
石门再次沉重开启。
两名魔卫用粗铁链牵着数条体型巨大、浑身生满黑毛的凶猛恶犬走了进来。
那些恶犬双目猩红、龇牙咧嘴,嘴边不断滴落着腥臭黏稠的涎水,一进殿便死死盯住地上赤裸雪白的洛清微,发出阵阵暴戾低沉的犬吠与咆哮,恶狠狠地作势欲扑。
魔卫将一只简陋粗糙的破旧陶制狗盆扔在石地上,发出当啷一声刺耳脆响。
狗盆之中,盛放着一些残羹碎肉与粗粮残渣,而在那些粗劣的食物之上,赫然淋满了死牢守卫们刚刚射入、尚且泛着滚烫体温与浓烈刺鼻腥臊气味的白浊浓精。
沈修然挥退魔卫,却将那几条恶犬留在了殿旁铁栏边,任由恶犬隔着铁链对洛清微狂吠。他单手负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赤身跪伏的仙子:
“开饭了,母狗。给我好好舔干净。”
洛清微看着那只盛满守卫残精与粗粮的简陋狗盆,闻着那扑鼻而来的浓烈精腥与馊臭,腹中一阵翻江倒海,面色惨白如纸,身躯僵硬地伏在地上,迟疑着难以下口。
“怎么?嫌恶心?”
沈修然眼神阴沉,嘴角咧开一抹暴虐残忍的冷笑。他毫无预兆地猛然抬脚,黑铁重靴毫不留情地狠狠踩在洛清微的后脑之上,向下发力!
砰!
一声闷响,洛清微整张凄美绝伦的脸庞被硬生生死死踩进了狗盆之中!
黏稠滚烫的浓精与脏污的残羹瞬间溅满了仙子的鼻梁、唇瓣与脸颊,腥臊刺鼻的白浊甚至直接呛入了她的口鼻之中!
沈修然脚踩着她的脑袋在狗盆里用力碾动,俯下身,指着旁边几条狂吠流涎的凶猛恶犬,在洛清微耳边发出令人魂飞魄散的恶毒威胁:
“师娘若是当不好母狗,本座现在就把你扒光了,让旁边这几条恶犬轮流把你这千载仙穴操烂,让你做一条真正的畜生母犬!”
“不……不要……呜呜……”
听到要被恶犬轮番奸淫,洛清微神魂深处最后一丝抗拒彻底被无边恐惧碾碎。
仙子在靴底的重压下剧烈抽泣颤抖,大颗大颗的泪水混着脸上的精液滚落。
在绝对的恐怖与屈辱逼迫下,她终于彻底屈服,颤抖着张开唇瓣,伸出那一截粉嫩娇艳的丁香小舌,伏在泥地上一口一口地舔食起狗盆里令人作呕的残羹与精水。
“呼噜……哧溜……”
舌尖卷起混杂着守卫阳精与馊饭的污物咽下喉管,仙子泪如雨下,像一条真正饥饿卑微的母狗,在恶犬的咆哮环伺下,屈辱地将狗盆内壁每一寸秽物舔舐得干干净净。
当狗盆被彻底舔光的那一刻,沈修然眼中的暴戾化作了极度病态的愉悦。
他缓缓收回靴子,半蹲下身,粗粝的手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顺着洛清微满是冷汗与伤痕的光滑脊背极轻柔地抚摸着,嘴角扬起恶毒的笑意:
“真乖……这才是一条听话的好母狗。”
他收回手掌,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泥水中赤裸伏地的仙子,自怀中取出了三枚泛着幽冷寒芒的精巧银环。
那是三枚由万年玄冰精金打造的细巧淫环,环口缀着极细的锁扣,下方各悬挂着一枚黄豆大小的纯金小铃铛。
沈修然捏着手中的淫环,神色间浮现出一抹极尽扭曲的快意与嘲弄:
“师娘,您身上这副冰清玉洁的皮囊,平日里在九霄云端藏得深得很,天下的蠢货修士只当您是不食烟火的神女。徒儿今日……便亲自在这身仙肉上给您戴上专属的母狗装饰。”
沈修然伸手捏住洛清微胸前那一颗因恐惧与寒冷而高高挺立充血的粉嫩乳尖,粗糙的指腹用力揉搓拉扯,将其搓得滚烫赤红,语气阴湿黏腻:
“戴上这三枚淫环,往后师娘只要爬动一步,这底下的金铃铛就会叮当作响。不仅时刻提醒师娘自己的身份,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裴凌尘的母狗道侣现在到底有多下贱。”
洛清微看着那闪烁着寒芒的尖锐银针,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后缩:“不……沈修然……求你……不要……”
“由不得你。”
沈修然面容一冷,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洛清微左侧高耸饱满的雪白乳肉,右手捏着锋利的穿刺银针,对准仙子最敏感娇嫩的乳尖正中,毫不留情地狠狠穿透而过!
噗嗤!
“啊——!!”
洛清微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绝叫,修长雪白的身躯在地上剧烈痉挛。
尖锐冰冷的银针硬生生刺穿了神经最密集的娇嫩乳核,殷红的处子仙血自乳孔深处渗出,顺着白腻的乳肉蜿蜒滑落。
沈修然动作极其熟练地将一枚淫环穿过血洞扣合锁死,随后一把扯过右侧饱满的雪乳,如法炮制,将第二枚淫环狠狠贯穿了右侧乳尖!
“叮铃……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