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好师娘……连蛋蛋都舔得这般用心……\"
沈修然享受地喟叹了一声,手指插入洛清微散乱的青丝中,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片刻后,洛清微松开囊袋,再次将肉棒含入唇中,开始更加卖力地吞吐套弄起来。
她的头颅以极快的频率上下起伏,嘴唇与口腔紧紧吸附着粗大的茎身,腮帮随着吞吐鼓起又瘪平,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
沈修然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惬意至极的低沉哼唧。
他单手按在洛清微散乱的青丝上,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扫向台下目瞪口呆的众长老:
“发什么愣?东偏峰的灵田账目,李长老,你来报。”
被点名的李长老浑身狠狠打了个哆嗦,手中的白玉账册险些跌落在地。
这位年过八百岁的元婴境长老面皮涨成了酱紫色,双眼死死盯着脚下的地砖,牙齿打战,颤声开口:
“启……启禀国师……东偏峰本季共收上品灵谷……三万……三万斤……”
“咕啾——滋溜——!”
李长老话音未落,高台之上便猛然传来一声极其响亮刺耳的吞吐水声。
洛清微为了迎合沈修然的动作,被迫将整根粗大的肉棒深吞入喉,口水从合不拢的唇角溢出,喉间发出难耐的吞咽咕噜声。
李长老的声音猛地卡在喉咙里,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滚烫的冷汗,脸色由红转白,后面的字句无论如何也念不下去了。
沈修然单手揉着洛清微的头发,舒服得半眯起眼睛,一边享受着师娘极致的口技伺候,一边戏谑地催促道:
“念啊,李长老怎么停了?本座正听得入神呢。”
沈修然低下头,粗糙的手指扯了扯洛清微耳畔的长发,向座下的长老们得意洋洋地炫耀称赞道:
“诸位长老听听这动静……师娘这口舌上的功夫,当真是一日千里啊。昔日清虚峰论道台上剑法第一,如今这龙根伺候得也是天下第一,啧啧,徒儿往日当真没白疼师娘。”
“沈修然!!”
台下几位耿直忠烈的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节在袖中捏得咯咯作响,指甲甚至深深刺入掌心皮肉渗出血丝。
他们死死低垂着头,每听到一声那黏腻的吞吐水响,都觉得像有一柄尖刀在自己心头狠狠剜割!
而站在后排的几位长老,呼吸却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短促起来。
从他们的角度望去,洛清微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极力塌下柳腰、将头埋在沈修然胯下,而她那一尊雪白丰腴、浑圆高耸的蜜桃翘臀,则大剌剌地朝向台下所有人。
随着她每一次吞吐深喉的动作,那两瓣饱满的雪白肉浪便剧烈起伏摇曳,下身那处被穿了金环的花径在极致的羞耻与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抽搐,大股大股清亮滑腻的春水自花口如泉涌般溢出,顺着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在白玉台阶上滴落成一滩刺目的水渍!
与洛清微生的一般模样却极度妖艳的心魔在洛清微识海中癫狂大笑:
“瞧瞧你这副身子!嘴里含着逆徒的大肉棒,下边那口骚穴却当着满堂长辈的面流水流成了河!洛清微,你生来就是个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贱荡妇!”
“光含着有什么意思?抬起头来!”沈修然狞笑着命令道,“把头甩起来,让诸位长老好好看看你的骚样!”
洛清微含着泪,在沈修然的威逼下,再次张开唇瓣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含入口中。
这一次,她按照沈修然的淫威指令,双手反绑在后,一边紧紧吸住肉棒一边快速摆动头颅反复将肉棒整根吞入又快速释出!
由于她的嘴唇与口腔紧紧吸附着粗大的茎身,随着头颅的剧烈甩动,仙子两颊雪白的腮肉被肉棒生生拉扯出夸张凹陷的滑稽形状,腮帮子随着甩动鼓起又瘪平,伴随着喉咙深处发出的“唔唔、呜呜”闷哼,以及满脸泪痕交错的凄美面容,整个人显得滑稽、绝望,却又淫靡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哈!好!吸得好!”
沈修然坐在曾经师尊的宝座之上,放声猖狂大笑,笑声震彻整座清虚祖殿!
大笑声中,沈修然体内的极阳魔煞骤然攀升!
他猛然收敛了笑容,五指如钢爪般死死按住洛清微的后脑,单腿屈起,以小腿胫骨死死压在仙子的后颈之上,强行将那一截柔韧的天鹅颈压制到底!
沈修然腰胯猛然向上狠狠一挺!
噗嗤!
整根粗长狰狞的紫黑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蛮横力量,直接破开喉头软肉,一路长驱直入,生生顶入了洛清微食道最深处!
“咳……呕——!!”
洛清微的瞳孔骤然放大到了极限,眼球因剧烈的窒息而凸起泛红,整张绝美的脸庞瞬间涨成了可怖的猪肝色!
白皙修长、毫无遮拦的天鹅玉颈表面,随着整根肉棒的强行贯入,竟然硬生生被顶出了一道清晰可见、如粗蟒般缓缓蠕动凸起的恐怖肉色棱线!
每一次沈修然挺腰深顶,那道可怖的棱线便在仙子纤细娇嫩的脖颈皮下上下剧烈滑动!
所有的气道被彻底堵死,洛清微鼻涕、眼泪与口水失控狂涌,双手在背后疯狂扭动、指尖隔着魔袍死死抓抠着沈修然的小腿肌肉,双足在地面上剧烈蹬踹挣扎。
然而沈修然的小腿如万钧巨山死死压着她的后颈,根本不给她半点挣脱的余地,腰胯大开大合,按照自己暴虐的节奏,在仙子的食道深处展开了数十记残暴至极的疯狂深捣!
“给本座……咽下去!!”
沈修然喉间爆发出一声低吼,整根肉棒死死钉在食道最深处!
轰!
狂暴浓稠的滚烫阳精,如决堤熔岩般在洛清微的食道与胃部深处狂暴喷射!
海量滚烫的魔精如高压水枪般直灌而入,洛清微连抗拒的余地都没有,喉管被迫一节一节机械性地蠕动吞咽。
然而喷入的浓精实在太多太猛,大量的白浊直接顺着喉咙倒呛而上,从仙子小巧的鼻孔中生生呛出了两道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沫,顺着唇角滴滴答答垂落!
沈修然闷哼一声,猛地将肉棒从食道中拔出!
噗嗤!
拔出的瞬间,残存在马眼处的几股滚烫浓精劲射而出,劈头盖脸地尽数浇灌在洛清微的面门之上,将那一枚眉心红莲、挺翘的鼻梁与眼帘彻底染成了一片狼藉的白浊!
“咳咳……呕……咳咳……”
洛清微瘫软在台阶上剧烈干呕咳嗽,大口大口地吐着呛入肺腑的白浊与涎沫,整个人狼狈、破碎,宛如一尊被彻底亵渎的神像。
沈修然站起身,一把薅住洛清微被精液浸湿的青丝,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她的下颚将她整张满是精斑泪痕的面庞生生掰向正前方,冷酷地展示给台下所有的长老:
“诸位长老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昔日奉若神明的清虚仙子!你们竟然将希望寄托于我胯下这条淫贱母狗上,简直是可笑至极。龙腾小说.coM”
台下的长老群像在这一刻彻底撕裂成不同的极端反应。
忠于洛清微的几位宿老双手死死攥住座椅扶手,指骨因极度用力而发白,指甲生生掐进掌心皮肉渗出暗红血渍,他们闭目垂首,浑身剧烈颤抖——每看一眼高台上那张涂满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