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皮肤正在起鸡皮疙瘩,乳头也悄悄硬了起来。
她羞愧地想夹紧双腿,可绳子束缚着她,让她只能保持那个羞耻的姿势。
然后,她感觉到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胸口。冰凉的,尖锐的——是剪刀。
咔嚓一声。
校服衬衫从领口被剪开,布料从中间裂开,向两边滑落。
凉气一下子贴上来,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失去了遮掩,微微颤了颤。
然后她感觉到那只手覆了上来,温热的,干燥的,掌心的纹路贴着她的皮肤,缓缓揉捏了一下。
顾清商屏住了呼吸。
那只手很有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乳肉,拇指的指腹擦过她的乳头,来回拨弄。m?ltxsfb.com.com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在那只手的抚弄下迅速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那个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
然后她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凑近,湿软的舌尖卷上她的乳头,用力吸吮了一下。
顾清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弓起来,又因为绳索的束缚被拉回原地。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被含在温热的嘴里,被舔弄,被吸吮,被轻轻咬了一下,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从胸口窜遍全身,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
然后剪刀又响了。
这次是裙摆的位置,冰凉的刀刃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剪开。
丝袜被剪开,内裤也被剪开,布料从她身上剥离,凉意涌上来。
她感觉到那个人直起身,退开一步,像是在欣赏她的样子。
顾清商躺在那里,浑身只剩下绳子绑缚,整个人赤裸地暴露在一个看不见的人面前。
她的身体开始泛出一层淡淡的粉色,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羞耻和某种她不想承认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水意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听到那个人解开皮带的声音。金属扣碰撞的脆响,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硬挺温热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嘴唇。
她下意识想偏过头去,却被一只手扣住了下巴,掰了回来。
紧接着,一个圆形的橡胶球被塞进她嘴里,绕过脑后系紧。
她的嘴巴被撑开,合不上,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然后那个东西顶开了她的嘴唇,塞了进来。
顾清商的瞳孔在眼罩后面倏地缩紧,嘴里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想吐,她发出呜呜的抗议声,试图用舌头把那个东西顶出去,可那个人却按住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施加力道。
她越是想挣开,那只手就压得越紧,那个东西就顶得越深。
她的喉咙被撑开,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来,浸湿了眼眶下的皮肤。
她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自己嘴里跳动,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她被迫含着它,嘴唇被撑得发酸,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胸前。
那个人按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动起来,她只能被迫承受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人退了出去。
顾清商大口喘着气,口水沿着下巴拉出银丝。
她还没缓过神来,就感觉到双腿被分开,那个硬挺的东西抵上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
她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可绳子束缚着她,让她只能大张着腿等待。
她感觉到那个东西缓缓推进来,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的身体。
疼痛从最深处炸开,撕裂般的疼,她整个人绷紧了,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哭喊。
她听到那个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开始动起来。
每一下都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疼得浑身发抖,手脚被绳子勒出红痕,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泪水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但渐渐地,疼痛开始减退,另一种陌生的感觉从她身体深处升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那个人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摆动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变了调,从呜咽变成某种低低的呻吟。
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是化成了一滩水。
那个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快更深。
顾清商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进了一片滚烫的海水里,身体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越来越满,越来越涨,然后轰然炸开,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脚尖绷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哭喊。
那个人在她体内深深顶入,然后停了下来,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涌进自己身体深处,那个人低低地喘息了一声,伏在她身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
顾清商躺在床上,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感觉到那个人直起身,然后是脚步声,走到床头。
她感觉到一只手伸到她脑后,解开了眼罩的结。
绸缎滑落,光线涌入眼睛。顾清商眯了眯眼,花了几秒钟才适应房间里的灯光。然后她的视线聚焦在眼前那张脸上,瞳孔骤然放大。
刘旭站在她面前,正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玩味的笑。
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锁骨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大概是刚才被她指甲抓的。
他手里拿着那条眼罩,慢条斯理地在指间绕了一圈。
“顾清商,”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原来你也有今天。”
顾清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脑海里一片空白。
那是她每天在教室里抬眼就能看到的脸,是她拒绝过无数次的那个同桌的脸,是那个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正眼看的人。
可此刻,她浑身赤裸,被绳子绑缚着,躺在他面前,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留下的余温。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无声地滑进枕头里。
刘旭看着她哭,没有安慰,没有解释,只是伸手,轻轻替她拨开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与他方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她睡觉:“别哭。以后你会习惯的。”
顾清商闭上眼,泪水从睫毛间滑落。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