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拉近你和观众的距离。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小美听着,有一下没一下地点。
“嗯哼,那有关我的脚底如何体验到刺激快感,帅哥你脑子里有没有想好呢?”
小天便问:“比如说什么?”
小美眼里闪过兴味:“比如我在家可以磨掉脚底新生的角质层,让自己之后体验到更多的快感。比如我在家可以泡脚,将自己被搞得鲜血淋漓的脚沉进酒精或者盐水、消毒水中,在剧烈的疼痛中,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喔!”
她隐隐间暗示着什么,像是诱人吃下有毒的红苹果。
“说得再详细些,比如各种各样的尖锐物体,譬如石子、钉子;比如各种刺激性物体,如烟头、焰火;比如一些强制性暴力手段,如用鞭子抽打我的脚掌心,啊哈~想想就很美呢。”
小天听着,摄像头不由紧跟着她的裸足。
那是一双36码的脚,肤色为代表健康的小麦黄、仿佛烤过的浅褐色,脚趾头上涂着的鲜红色指甲油更是让她的美足显得无比性感,脚背很好看,凑得近了,隐隐能闻到带着灰尘的喧嚣味与长年浸染鲜血的铁锈味……
玉足的主人似似乎也注意到了摄像头的存在,随便往旁边一坐将脚底略微翻过来。
眼见摄影师不断对准她身上的荣誉勋章拍,小美心情很好,笑着谈起自己第一次误踩烟头的情形。
“那时候老师拖堂,好不容易终于等到她说下课两个字,我一下子就冲了出去,嗯,冲进了厕所开始解决生理问题,途中因为泡得太快,有一只脚的鞋溜飞了。我以为没问题,结果一不小心就踩上了角落里的烟头,烫得当时还是个小妹妹的姐姐我,忍不住就哎呀尖叫起来,真的特别疼,不知道学校里的哪个小太妹,又或者变态男干的缺德事,总之就我这个冒失鬼中了招……现在想想,好像也没多痛。”
“嗯,可能被人愚弄的气愤更多一些吧。”
小天将当前状态的疤痕玉足仔细拍好,这才站起来,笑道:“接下来就从这座公园开始吧,这里的地面形态还是很多样的。”
小美便选了公园里常见的鹅卵石路,从圆润的走到更多是侧面立起的,前者更像是足部按摩,后者因为她脚底上起保护作用的厚茧子被磨掉了,踩上去时便也能再次刺激敏感的脚底穴位。
小天的镜头时而跟着裸足走,拍着那漂亮而健康的小麦足在踩到棱角时微微蜷起的细微反应,间或往上跳过富有肌肉曲线美的小腿,画面中心落在那艳丽的面容,每每踩到一块合心意的尖锐,丹凤眼里便会闪过一丝愉悦,唇角勾出的弧度也越发幽深。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惑人感,许多路人都被她吸引了,以为是哪个微服出访的大明星呢,议论纷纷。
小美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
别说这么点人,就是走红毯,小天都不怀疑她压不住场子。
鹅卵石走到最末段,似乎施工时工人也摆得不耐烦了,椭圆形盘状和一线的侧面都有,踩下去时根本不知道会踩到哪一种石头,毕竟人又不可能一直盯着脚下踩着的那块小石子,小美只顾着前进,但又时刻不忘感受当下的痛与转化成快感传达至大脑的愉悦,她脸上笑容有些微妙,别人都以为她痛了,甚至有人劝她别去折磨自己的脚。
小天心里也有点认同。
他虽然是资深足控,但其实本人并不太乐意看到单纯为虐而虐的的行为。
然而小美,她这种将痛感处理成快感的独特方式,却是痛、快皆在同一时,这种复杂性,一时之间根本剖析不开。
唯一能肯定的,痛和快于她是一体两面的存在。
或许痛、快感本就源于同一处也说不定。
“其实一点也不痛喔!”
小美笑得妩媚动人,又带着她与生俱来的野性。
路边或男或女的孩子信以为真,脱下鞋子兴冲冲跑过来,开始嗷呜大哭。
小天嘴角略微抽搐,心想她还挺恶趣味。
小美才不管那么多呢,爽完了这个,开始搜寻最近的下一站。
“要不就这个吧?附近地标的碎石滩。”
“哦豁,似乎还挺尖锐的,不错,就选它了!”
小美说走就走,很快便赤脚跑起来,整个人好似一阵风。
小天在后边架着长枪短炮追赶着,一时又是无语,一时又灵感大爆发,堪称又恨又爱。
便见画面里,气势如豹、跳脱如兔的女子走着走着就开始借助周边再常见不过的城市公共设施开始玩障碍跑酷,譬如一些锻炼设备,抑或垃圾桶。
她时而撑着垃圾桶上方护杠,动作干脆利落反身跳过;时而抓着横杆在空中旋转,下一刻整个人直接甩飞出去,小天差点以为她玩脱了,心里一紧,却见她在空中自由转体,横跃数道空气墙,灵活卸力,又将剩下的力直接集中在脚下,踩在最末的石阶上。
受加速度影响往常再普通不过的石子硌得她极痛又无敌爽,以至于魅惑笑容都染上情欲滋味,“哈哈”笑开的畅快声中还带着点隐隐的癫狂。
小天在后边跟镜头,跑得大汗狂甩。
原本是想骂人的,却见那女人如城市中打着转、又肆意欢畅的一缕风,也不知她的脚怎么长的,横向弹跳能力强到没话说也就算了,纵向登高能力更是离谱到让人怀疑万有引力对她不起作用。
“你!你怎么上去的?!”
小天看着几乎三四米高的墙头,小美坐在上边,低头俯视他,那两只脚丫子还在惬意地摆呀摆。
不常见的角度出现在面前,手上的摄像机自己就动起来。
“怎么上去的?”
小美被问得一愣,想着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便从高墙上一跃而下,摄像头立马跟过去,小天的心脏也砰砰跳动,彻底被极限运动中的速度与激情激发。
操,好帅!
小美稍稍助跑了下,两只脚就跟猫科动物般灵活,极速交换蹬着,也不借用其他工具,整个人如飞檐走壁一般在与地面垂直的平滑石墙上一跃而起,直蹬到墙壁最高处还有剩,两只染着鲜红的指甲同样灵活,变着手势抓上墙壁整个人如猫一般蹲在厚度不足半掌长的墙壁。
手上脚上的红色指甲油交错着,分明已经停下动作,小天硬是从那二十点殷红色里看出张狂。
那手那脚就好似猛兽的爪子、后腿,时刻能扯开人皮肚子,蹬得人当场毙亡。
凶,特别凶……
那股狠劲,该庆幸她是良民吗?
“喂!拍清楚了没?”
小美变换了下姿势,竟直接背靠墙头,面对天上白云飘渺,一副要合眼休憩的样子。
小天在下边看得心惊胆跳,索性低头检查起刚刚拍的那几秒,倍速放缓后,终于看清她的动作,然而即便能做出动作拆解,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复刻小美的蹬壁上墙吧?
她甚至都没有穿运动鞋!
到时候放出来的时候,左边一定要打上几字——
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小天一边快速翻看这短短二三十分钟拍到的画面,疤痕玉足在里边呈现它的鲜活与生动,乃至爆发出无与伦比的魅力!
正想着晚上回去要怎么剪,肩膀上突然一重。
原来是小美见他低头一脸沉思,原本只是想顺路玩玩的念头有些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