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嫩肉。
「嗯啊啊——」郭芙的呻吟拔高了,身体猛地一弓,双手死死抓着被褥,十
指嵌进了柔软的布料里。
这一下,她的眼睛睁开了。
但只睁开了一条缝。
醉眼朦胧的,涣散的,看不清任何东西。烛光在她的瞳孔里跳动,像是两团
模糊的火焰。
「谁……」她的声音沙哑而含混,「谁在……」
钱枫的手没有停。
他的拇指继续揉着她的阴蒂,中指在阴道口的浅处轻轻勾弄,同时他的左手
捂住了她的眼睛。
「睡吧。」他用一种极其低沉的、不属于他平时说话习惯的嗓音说道,「你
在做梦。」
「做梦……」郭芙重复着这个词,意识在酒精的压制下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梦……嗯……好奇怪的梦……」
她的眼皮在他掌心下颤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合上了。
身体重新放松了下去。
但下面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强烈了——她的阴道口在他指尖的刺激下分泌出了
更多的淫水,黏腻的液体从缝隙间涌出来,打湿了亵裤的内侧。阴蒂也完全充血
了,在他拇指下肿胀成了一颗小小的硬珠。
钱枫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了。
但他没有急着进入下一步。
郭芙不是黄蓉。
黄蓉是一个成熟的、有过性经验的女人,她的身体和心理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而郭芙是处女——她的身体需要更长时间的唤醒,她的阴道需要更充分的润滑
,否则贸然进入只会造成疼痛,而疼痛会让她清醒过来。
他必须等她的身体完全准备好。
他的手指继续耐心地在她的阴道口浅处和阴蒂之间交替刺激。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渐渐地,郭芙的骚穴越来越湿了。淫水从开始的薄薄一层变成了汩汩流淌的
状态,他的中指在阴道口处已经能顺畅地进出一个指节的深度了——嫩肉不再排
斥他的入侵,而是柔软地包裹着他的指尖,甚至开始产生轻微的蠕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剧烈,两团乳肉在暴露在空气中的状态下随
着呼吸颤动。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了,硬邦邦地竖在那里,像两颗粉红色的小石子
。
「嗯……嗯啊……嗯唔……」她的呻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响亮,身体在被
褥上不安地扭动着——臀部抬起又落下,大腿微微开合,像是本能地在寻找某种
更深的填充。
她的阴道准备好了。
钱枫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腻的淫水,在烛光下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子褪到大腿中间,硬邦邦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涨得通红,前端渗出了一
滴透明的前液。茎身粗硬,青筋鼓胀,在烛光下投下一道暗沉的影子。
他调整了一下郭芙的姿势。
轻轻把她从侧躺转成了仰卧。她的身体配合地翻了过来——酒醉状态下的人
,身体是柔软而放松的,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偶。
然后他把她的亵裤从臀部和大腿上退了下去——不是完全脱掉,只是褪到了
大腿中间的位置。淡紫色的丝绸堆在她修长白皙的大腿上,像一朵皱巴巴的花。
她的骚穴完全暴露了。
和黄蓉的不同。
黄蓉的骚穴是成熟的——阴唇微微外翻,颜色略深,带着生育和岁月的痕迹
。而郭芙的骚穴是少女的——阴唇紧紧合拢,颜色极浅,嫩粉色的,像刚剥开的
荔枝肉。阴毛稀疏柔软,黑色的毛发只覆盖了一小片区域,完全遮不住底下那条
微微湿润的缝隙。
钱枫俯下身去,跪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
他的左手掌心覆上了她的小腹——手掌的温热让她的腹肌微微一缩,但没有
醒来。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了她的阴唇。
缝隙打开了。
里面是一片湿润的、嫩粉色的嫩肉。阴道口的位置被淫水浸泡得水光粼粼,
在烛光下闪着亮光。他能看到阴道口上方一层薄薄的膜——
处女膜。
完整的。
钱枫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把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滚烫的龟头碰到了阴唇的嫩肉。
「嗯——」郭芙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没有立刻插入。
龟头只是在穴口的位置轻轻磨蹭——用龟头的前端蹭过阴唇的内侧,沾上她
的淫水,然后在阴蒂的位置画个圈,再滑回穴口。来回重复了好几次,直到龟头
上沾满了足够的润滑。
然后,他缓缓用力。
龟头前端挤入了阴唇之间——
紧。
难以置信的紧。
黄蓉的骚穴已经算紧了,但和郭芙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处女的阴道口
紧得像一个橡皮圈,每推进一分都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力度。嫩肉紧紧箍住他的龟
头,像是不愿意让他进去一样。
「唔——嗯——」郭芙的呻吟变了调,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她感觉到了。
即使在酒醉中,下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也是真实的、清晰的。她的双手无意
识地抓紧了被褥,腰部微微扭动——不是迎合,而是本能的逃避。
钱枫停下来,等了几息。
等她的身体重新放松。
然后继续往前推。
龟头突破了阴道口的第一道阻力——
碰到了处女膜。
一层薄薄的膜。柔韧的,有弹性的,挡在龟头前面,像是一道无声的屏障。
他没有犹豫。
腰部稳稳一挺。
「啊——!」
膜破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不多,只是一点点,带着淡淡的铁锈味。
郭芙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双手死死攥住被褥,指甲嵌进布料里,在白色的被
褥上留下了几道皱痕。她的嘴巴张大了,一声尖锐的痛呼被酒精压制成了含混的
呜咽——
「唔——!痛……好痛……」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溢了出来。
钱枫没有动。
他保持着龟头刚刚破膜的深度——只进入了一小截——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
,让她的身体适应。
他的左手从她的小腹移到了她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没事。」他的声音极低,带着一种安抚的温度,「做梦呢。一会儿就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