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的。」
「不是好听的,是实话。」钱枫的手没有收回,而是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
下巴,然后沿着脖颈的线条往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蓉姐穿这件衣服…
…比不穿还要好看。」
黄蓉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你这个小混蛋……我让小翠去叫你的时候,你在
干什么?怎么这么慢?」
「我在厨房盯着火。」钱枫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薄纱覆盖的胸口,指尖在
她左侧乳房的外缘轻轻画了个圈,「小翠来的时候我正在给灶里添柴。她说夫人
找我商量内务,我就来了。」
「商量内务……」黄蓉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我现在连借口
都懒得编了。你说我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蓉姐。」钱枫的手停在她的乳房上方,隔着薄纱,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团柔
软饱满的肉,「你不需要编借口。你想要我,就叫我来。不需要理由。」
黄蓉的眼睛看着他,那双聪慧灵动的美目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种东西——渴望
。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我想你了。」她说,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到,「昨天晚上靖哥哥在,
我不敢叫你。我躺在他旁边,他打着呼噜睡得跟死猪一样,我一个人翻来覆去睡
不着……」
她的手抓住了钱枫的手腕,把他的手往下按,按在了她的乳房上:「我想你
想得这里都涨了。」
钱枫的手指收紧,隔着薄纱揉捏着那团饱满的柔软。黄蓉的乳房在他掌心里
变形、回弹,薄纱的摩擦让乳尖更加敏感地挺立起来。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身体微微弓起。
「就一个晚上没见,就想成这样?」钱枫低声说,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尖,隔
着薄纱轻轻捏住,拇指和食指一搓一揉。
「嗯……」黄蓉咬着下唇,眼睛半闭,「别说了……你快点……」
「快什么?」钱枫故意逗她,「蓉姐得说清楚。」
黄蓉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那一瞪里带着嗔怒、羞涩和急切:「你明明知道
……」
「我不知道。」钱枫笑着摇头,手指却加重了力度,将她的乳尖捏得更紧,
拧了半圈,「蓉姐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钱枫!」黄蓉又羞又急,脸颊飞红,「你……你故意的……」
「我当然是故意的。」钱枫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
上,「蓉姐,你躺在郭大侠的床上,穿着这么骚的衣服等我来操你,你不觉得你
至少应该亲口说一句?」
黄蓉的身体抖了一下。
「操」这个字从钱枫嘴里说出来,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直直地扎进了她最
敏感的神经。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两腿之间那片已经泛潮的地方又涌出了
一股热流。
「你……」她的声音发颤,「你要我怎么说……」
「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就怎么说。」
黄蓉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颤抖,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张了张嘴,
声音细如蚊蚋:「我想让你……操我……」
「大声点。」
「操我……」黄蓉的声音大了一些,带着哭腔,「在这张床上操我……在靖
哥哥的枕头上操我……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求你了……」
最后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的眼角已经渗出了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
是因为羞耻和兴奋交织在一起的极端情绪。她堂堂襄阳女主人,郭靖的妻子,黄
药师的女儿,前丐帮帮主,此刻躺在丈夫的床上,穿着薄纱亵衣,对一个十八岁
的杂役说出这种话。
这种堕落让她恶心自己。
但也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钱枫不再逗她了。
他直起身,三两下扯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倒三角身材——宽阔的肩
膀,结实的胸肌,分明的腹肌,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汗。他解开腰带,
褪下裤子,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方,龟
头涨得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黄蓉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微微放大了。
不管看了多少次,她每次看到这东西都会有一瞬间的恍惚——它比郭靖的大
了整整一圈,长度也多出两寸,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像是缠着几条蚯蚓。龟头的
形状饱满圆润,冠沟深而分明,边缘微微外翻,像是一顶紫红色的蘑菇帽。
她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钱枫爬上了床。
郭靖的床。
他的膝盖压在绣花锦被上,双手撑在黄蓉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
下。他低头看着她——淡粉色薄纱下的身体在他的阴影中显得更加白皙,乳房随
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乳尖透过薄纱顶出两
个尖尖的小点。
「蓉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你闻闻这个枕头。」
黄蓉偏过头,鼻尖蹭到了枕头上——郭靖的枕头。上面有郭靖的气息,一种
混合著汗味和皂角味的粗犷气息。
「闻到了吗?」钱枫问。
「嗯……」
「这是郭大侠的味道。」钱枫一只手抓住了她亵衣的领口,「你现在枕着他
的枕头,躺在他的床上,闻着他的味道——」
他猛地一扯。
薄纱亵衣从领口被撕开,「嗤」的一声,像是撕裂了一层蝉翼。淡粉色的薄
纱从中间裂开,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黄蓉的整个上身——饱满的双乳从薄纱中弹
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是深粉色的,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乳晕上有几
颗细小的凸起。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圆形凹陷。
黄蓉「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捂住了胸口,但只捂了一瞬就放开了—
—她知道捂住没有意义,而且她根本不想捂住。
「你……你把我衣服撕了……」她的声音又嗔又喘,「这件亵衣是苏州的丝
绸做的,很贵的……」
「我赔你。^.^地^.^址 LтxS`ba.Мe」钱枫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她的左侧乳尖,舌头在乳晕上打了个
转,然后用力一吸。
「嗯啊——!」黄蓉的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浓密
的黑色短发里,「轻……轻点……」
钱枫没有轻。他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又舔又卷,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
扯了一下,然后松开,让乳房弹回去,「啪」地拍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