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嗯啊啊啊——」
钱枫的冲刺达到了最高速。
他的腰像是装了弹簧一样,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前后摆动,肉棒在她的穴道里
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淫液。「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在寝居里回荡着,淫靡到了极点。
黄蓉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外翻了——两片阴唇肿成了肥厚的肉唇,被肉棒的进
出带得一翻一合,内侧的嫩肉被翻出来又塞回去,泛着水光的粉红色嫩肉在每一
次抽出时都会被带出一小截,像是一朵不断开合的肉花。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堆积
在穴口周围,被高速的抽插打成了细密的白浆,飞溅到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小腹
上。
「我要射了——」钱枫低吼了一声。
「射进来——!」黄蓉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句话的,「射进来——射在里面
——全都射进来——」
钱枫最后猛顶了三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
子宫口上,将子宫口撞得微微张开——然后他的腰猛地一僵,整个人压在了她的
背上,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穴道最深处。
龟头的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他的囊袋深处涌上来,沿
着尿道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好烫——!」黄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她的第二
次高潮在精液灌入的那一瞬间被引爆了。她的穴壁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
紧,像是要把他的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子宫口痉挛着张开又合上
,贪婪地吞吃着每一股射进来的精液。
钱枫趴在她的背上,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射着精,每一跳都喷出一股浓
稠的白浆。他射了很久——大约持续了十几秒——才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
两个人叠在一起,趴在郭靖的床上,喘着粗气。
汗水从钱枫的额头滴落,落在黄蓉白皙的后背上,和她自己的汗水混合在一
起,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钱枫慢慢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龟头从穴口滑出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像是拔出了一个瓶
塞。紧接着,一大股白色的精液从她张开的穴口里倒流出来,混合著透明的淫液
,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绣花锦被上。
郭靖的绣花锦被上。
黄蓉趴在枕头上,浑身瘫软,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她的双腿还微微张着
,穴口红肿外翻,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瓣,内侧的嫩肉翻出来,泛着水光。
精液还在从穴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在她的会阴处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着,高潮的余韵像是退潮后的涟漪,一波一波地从小
腹扩散到全身。
「蓉姐。」钱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她的腰上,「你还好吗?
」
黄蓉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钱枫以为她在哭,伸手想把她的脸转过来。
黄蓉抬起头,看着他。
她没有哭。她的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却弯着——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笑,里
面有满足、有羞耻、有自嘲、有一丝疯狂。
「钱枫。」她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磨砂纸打磨过的丝绸,「你知道吗,我刚
才趴在这个枕头上的时候,闻到了靖哥哥的味道。」
「然后呢?」
「然后我就更兴奋了。」她的笑容扩大了一些,带着一种自我厌弃的坦率,
「我闻着我丈夫的味道,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到高潮。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
…」
她没有说出那个词。
但她的眼睛告诉钱枫,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钱枫翻身压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一个深长的、带着汗味和情欲余韵的吻。
吻了很久,钱枫才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说:「蓉姐,你不是。你只是一个
……被冷落了太久的女人。」
黄蓉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你这张嘴。」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无奈,「总是能
说出让我心软的话。」
「因为是实话。」
「少来。」黄蓉推了他一下,「别压着我了,重死了。你先起来,我得把床
单换了。」
她挣扎着想起身,但刚一动就「嘶」了一声——腰酸得厉害,腿也发软,更
要命的是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东西,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射了多少啊……」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床单全毁了……」
「不急。」钱枫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起来,「郭大侠说最迟申时回来,现
在才午时三刻。我们还有两个时辰。」
黄蓉瞪大了眼睛:「两个时辰你想干什么?」
钱枫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她的臀部,指尖在她还在往外流精液的
穴口处轻轻画了个圈:「你猜。」
「不行——」黄蓉赶紧夹紧双腿,「我刚才都被你操得走不动路了,你还要
——」
「蓉姐。」钱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
这样的机会了。郭大侠不在,杨大侠不在,整个帅府就我们两个。你不想好好享
受一下吗?」
黄蓉咬着嘴唇,眼神在抗拒和渴望之间摇摆。
钱枫的手指已经从她的穴口滑到了阴蒂上,轻轻地揉搓着那颗还在充血的小
豆子。黄蓉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阴蒂被碰一下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酥麻的快感从下腹扩散到全身。
「嗯……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了。
「蓉姐,你的嘴说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钱枫的手指加快了揉
搓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胸前,揉捏着她的乳房,「你看,你的奶头又
硬了。」
「你……你这个……嗯啊……」
黄蓉的抵抗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她放弃了。
她的双腿慢慢地打开,膝盖弯曲,脚跟蹬在床面上,将自己完全敞开在钱枫
面前。她的穴口还红肿着,精液还在往外流,但那个穴口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了——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来吧。」她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甜蜜,「反正我已经是你
的了。你想怎么样都行。」
钱枫的肉棒已经再次硬了起来。十八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