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笑。
黄蓉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混沌的大脑里升起。
「不——你不要——」
来不及了。
钱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那种低沉的、缓慢的、一字一句的方式说道:
「黄帮主——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被丐帮的弟兄们看到——」
他没有说完。
他不需要说完。
因为黄蓉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她的穴道在那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剧烈收缩了——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蠕动,而是一种痉挛式的、几乎是抽搐的猛烈收缩。她的穴肉像是一只突然攥紧的拳头,死死地箍住了他的鸡巴,紧到他几乎无法抽动。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穴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之前那种缓缓流出的淫水,而是一股带着压力的、喷射式的潮吹。那股液体打在他的龟头上,像是被堵住的水管突然打开了阀门,"噗嗤"一声溅了他一裆。
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她的双手从岩壁上滑脱了——指甲刮过石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上半身向前倒去,如果不是钱枫用双手托住了她的胸部,她会整个人摔在地上。她的嘴里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声音——那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长长的嘶鸣。
「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假山洞里回荡着,被石壁反射了一遍又一遍,像是无数个黄蓉在同时高潮。她的手背来不及堵嘴了——因为她的双手正死死地抓着钱枫揽在她胸前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扣进了他的肌肉里,扣出了血。
她到了。
被"黄帮主,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被丐帮的弟兄们看到"这句话——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在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里,有一个她从来不敢承认的欲望——被看到。被那些曾经仰望她、敬畏她、服从她的人看到她此刻的样子。那种身份的巨大落差——从万人之上的帮主到假山洞里被十八岁杂役从后面操的荡妇——这种落差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变态的、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她恨这个发现。
但她的身体诚实得令人绝望。
钱枫感受到她高潮时穴道的疯狂收缩——那种力度足以让任何男人在几秒钟内缴械。她的穴肉一波一波地痉挛着,像是一张嘴在拼命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在用力地把他的鸡巴往深处吞。龟头被她的宫颈口顶住了,那个微小的开口在高潮的刺激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这是女人高潮时独有的生理反应,子宫口会短暂地张开,像是在邀请精液的进入。
钱枫再也忍不住了。
他握紧了她的腰,将自己的鸡巴推到了最深处——龟头紧紧地抵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上。然后他猛地挺了一下腰,将龟头的前端挤进了那条窄缝里。
「啊——!」黄蓉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插进了她身体的最核心。
然后钱枫射了。
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涌而出——第一股又浓又稠,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一团熔化的蜡,直接射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黄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宫颈内壁的感觉——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深入骨髓的灼热感,让她的小腹在一瞬间变得滚烫。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他射了很久——五天没有泄出来的精液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出来。一股接一股的浓精灌进她的子宫里,把那个本来只有鸽子蛋大小的空腔撑得微微膨胀。精液太多了,子宫装不下,开始从宫颈口的缝隙里倒流出来,顺着穴道往外淌,和她高潮时喷出的潮吹液混在一起,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腥白色的光泽。
「好烫……」黄蓉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了——沙哑、破碎、断断续续,像是一根被弹到极限的琴弦发出的最后一个颤音,「你……你射了好多……都射进去了……」
「蓉姐姐,你的子宫在吸我。」钱枫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了——高潮的余韵还在他的大脑里翻涌,「你的子宫在一口一口地把我的精液往里吸……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黄蓉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流下来——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快感过于强烈时人体本能的反应,「它在吸……好烫……满了……都满了……」
钱枫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双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她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了一点,像是刚喝了一碗热汤。那是他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积蓄的结果。
「蓉姐姐,」他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你刚才……被我叫''''黄帮主''''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兴奋?」
黄蓉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她的否认苍白无力。
「你的身体不会骗人。」钱枫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我说那句话的时候,你的屄穴差点把我的鸡巴绞断了。」
「……你不要说了。」
「蓉姐姐,这没什么好羞的,」钱枫在她的后颈上落下一个轻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别之处。你的特别之处就是……被提醒自己是谁、曾经是谁的时候,会特别敏感。」
黄蓉没有说话。
她把脸贴在冰凉的岩壁上,感受着那种冰冷和体内精液的灼热之间的巨大温差。她的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那是高潮后的余波,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结合处挤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
她知道钱枫说得对。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会被"黄帮主"三个字刺激到高潮的女人。也许这种隐秘的欲望一直都在她心里,只是从来没有人挖掘过。郭靖不会——他甚至不知道女人可以有这样的需求。而钱枫不仅知道,他还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开关,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以后……」她的声音很小很小,「以后不许在外面这样叫我。」
「那在这里呢?」钱枫问。
「……在这里……」黄蓉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钱枫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在这里……随你。」
钱枫微微一笑。
他终于慢慢地将自己的鸡巴从她的穴道里抽了出来。退出的过程缓慢而漫长——他的鸡巴虽然已经开始软下来,但仍然有足够的粗度撑开她被操得外翻红肿的穴口。龟头经过穴口时,那两片被反复摩擦得充血肿胀的阴唇像是两片肥厚的肉唇套在他的冠状沟上,被他的龟头带着外翻了一截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噗」的一声。
龟头完全退出的瞬间,一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像是被拔掉了瓶塞的酒壶。那些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拉出一道又一道腥白色的丝线,最后滴落在地上她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白色亵裤上。
黄蓉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膝盖弯曲,整个人沿着岩壁慢慢地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斗篷散落在她周围,像一朵黑色的花。她的双腿微微张开——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