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掌心贴着她的头皮,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郭芙没有躲开他的手。
她甚至微不可察地把头往他的掌心里蹭了一下。
这个动作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浴房里只剩下蒸汽缭绕的声音,和她断断续续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