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着,试图重新获得那种被鸡巴反复碾磨的快感。
她的后腰不自觉地动了。
往后顶了一下。
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身体瞬间僵住了。
"看到了吗?"钱枫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你自己在动。"
"……"
"你想不想让我继续操?"
"……"她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每一丝自尊心都在告诉她:不准回答。绝对不准回答。
但她的穴道在不停地收缩。在他不动的每一息里,那种空虚感就加深一分。她的小腹深处那团被点燃了的火还在烧着,第一次高潮后余韵未消就被后入位的新刺激重新推高了的欲火,正在她的身体里肆虐。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被更用力更快速地填满。
"老子问你话呢。"他的右手从她的奶子上松开了,转而抓住了她的头发。不是扯,是攥。攥着她后脑勺的一把短发,把她的头微微拉起来。"想不想?"
"……想。"
那个字从她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下了一层皮。最新WWW.LTXS`Fb.co`M
"大声点。"
"……想!"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有愤怒有羞耻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再伪装的、被欲望烧灼后的真实。"你操不操!不操就滚!"
钱枫笑了。
"你让我操我就操?你算哪根葱?"他的鸡巴从她穴道里猛地整根抽了出来。
"啊……!"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她的喉咙里冒出了一声惊叫。她的穴口在他抽出后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被打开了又合不上的嘴,穴肉翻出来又缩回去,一股淫水从空洞的穴口涌出来流了满腿。
钱枫退后了一步。
他在兵器库地面的稻草上躺了下来。仰面朝天,鸡巴高高翘起,像一根立在草地上的旗杆,棒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稀薄的血渍,龟头紫红发亮,在月光下像一颗淫靡的宝石。
"过来。"他说。
陆无双趴在木架上,转头看他。月光照亮了她半张脸。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极其复杂。有愤怒,有屈辱,有不甘,有疑惑。但在所有这些表情的最底层,有一样东西在发光。
渴望。
她的身体在渴望那根鸡巴重新插进来。
"你……要我自己……"她的声音卡住了。她知道他要她做什么。骑上去。主动骑上去。
"你不是要操不操就滚吗?"他的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现在我给你机会。你自己来。你想要多深就多深,想要多快就多快。老子不动,你自己操自己。"
"你……!"陆无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做梦!"
"那就不操了。"他闭上了眼睛。"我等你冷静下来,然后我们穿好衣服各回各家。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真的不动了。
兵器库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稻草被微风搅动的沙沙声。
陆无双趴在木架上,盯着他躺在稻草上的身体。月光照在他赤裸的腰腹上,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八块腹肌的线条在呼吸起伏中若隐若现。而那根鸡巴就那么笔直地竖在他的下腹上方,粗壮、狰狞、沾满了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
她的穴道在不停地收缩。
空虚感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小腹深处搅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消失了之后,她的身体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有多么想念它。穴肉在空洞中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嘴在空咬。大量的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把她裤子褪到脚踝的位置都浸湿了。
一息。
两息。
三息。
她从木架上站起了身。
双腿发软,膝盖打颤,走路时腿根间的淫水被挤得"滋"地一声响。她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到他躺着的位置旁边。
然后她跨了上去。
一条腿跨过他的腰,膝盖跪在他腰两侧的稻草上。她的骚屄正对着他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穴口距离龟头不到一寸。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大腿内侧流淌的淫水正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屌身上。
"你……你不许笑。"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泪痕还在脸上,眼眶还是红的。
"我笑什么?"钱枫睁开了眼。从下往上看她: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勾勒出她上半身赤裸的轮廓。两只丰满坚挺的奶子悬在他上方,乳头硬挺如红豆,被他揉搓得发红发肿的乳肉上还留着他的指印。她的小腹平坦紧致,腰线收窄到极致,下面是一小撮被淫水浸湿的黑色耻毛,再下面是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肥厚屄唇。
"你他妈一个字都不许说。"她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坐了下来。
她的手向下伸去,颤抖的手指碰到了他的鸡巴。滚烫的、硬如铁棒的、粗到她的手指根本握不拢的肉棒在她的手心里跳动着脉搏。她咬着牙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让自己的身体坐了下去。
"嗯……啊……"
龟头挤进穴口的一瞬间她的眉头猛地皱紧了。从上往下坐的角度让鸡巴的进入路径更加垂直,龟头碾过穴壁的触感比之前任何一种体位都更加清晰强烈。那些被他操了小半个时辰已经变得极度敏感的穴肉在龟头碾过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像是全身每一根神经同时被拨动了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发抖。
但她没有停。
她继续往下坐。一寸。两寸。三寸。鸡巴在她的穴道里一点一点地被吞入,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去又被撑开碾平,粗大的棒身把她的穴道撑到了从未有过的角度。
"嗯啊……好……好深……"
四寸。五寸。六寸。龟头碾过了她穴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她的大腿猛地一夹,差点从他腰上滑下去。
"怎么停了?"钱枫的声音从她下方传来。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他果然没有动,双手还枕在脑后。但他的眼睛在看她。看着她骑在他腰上、咬着嘴唇、额头上冒着汗、一点一点往下坐的样子。那双眼睛里有赤裸裸的欲望,也有一种像是在看一头被驯服的野马时的满意。
"闭嘴!"她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坐。
七寸。八寸。
龟头抵上了宫口。
"啊……!"她的身体弹了一下,但她用两只手撑住了他的腹肌,没有让自己弹起来。
最后一寸。
她咬着牙,把最后一寸也吞了进去。
整根鸡巴完全没入。
她的屁股坐在了他的耻骨上。屌根被她的屄口紧紧箍着,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她的宫口上。他的整根鸡巴像一根滚烫的铁柱一样插在她的身体正中央,把她的穴道完完全全地、毫无遗漏地填满了。
"唔……嗯……"
她跪坐在他腰上,一动不动。感受着体内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和快感。她的两只手撑在他的腹肌上,十指微微抠进了他肌肉的沟壑里。她的额头上全是汗,刘海黏在了脸上。两只奶子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上下起伏着,乳头硬得像两颗子弹。
然后她动了。
是她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