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钱枫站在两人面前,那根鸡巴已经在裤裆里撑成了一根铁柱,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帐篷般的弧度。七天没有发泄过的欲望在小腹里翻滚咆哮,睾丸沉甸甸地坠着,积蓄了满满的浓精,随时准备喷发。
"蓉姐。"钱枫低头看着黄蓉,声音粗哑得像是砂纸在喉咙里摩擦。"七天了。想不想?"
黄蓉的眼睛在油灯的火光里闪了一下。
"你说呢。"
"我要听你说。"
黄蓉咬了一下嘴唇。那张端庄的面容在欲望的烧灼下一层一层地剥落,露出底下那个被七天禁欲折磨得快疯了的骚屄母狗。
"想。"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壁的人听到。
"想什么?说清楚。"
"想……想你的……"目光下移,落在裤裆那根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凸起上,吞了一口唾沫。"想你的大鸡巴肏我。"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之后整张脸红到了耳根,但那双眼睛比刚才更亮了,里面的饥渴像是火焰被浇了一层油。
钱枫伸手扯开了腰带。
裤子落下去的一瞬间,那根被憋了七天的肉棒像弹簧一样弹跳出来,粗如小臂,长逾九寸,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青筋暴突盘绕着棒身,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像是一条条蓄势待发的蛇。包皮完全后翻,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液,在油灯的火光下闪着光。
那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覆盖了海风和灯油的味道。
黄蓉的呼吸急促了。
鼻翼微微翕动,那股熟悉的、让她又恨又爱的腥骚味钻进鼻腔的时候,小腹深处立刻涌起了一股热流,骚屄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七天没有被肏过的屄穴像是干旱了太久的田地突然嗅到了雨水的气息,饥渴到了极点。
小龙女的反应更微妙。
那双清冷的眼睛在看到那根暴露的鸡巴时微微瞪大了一瞬,呼吸节奏被打断了半拍,然后迅速恢复了平常的频率。但钱枫的感知能清楚地捕捉到,那具纤白的身体内部有一股热流正从丹田往下腹蔓延,寒阴真气在九阳真气的气息催动下开始不自觉地躁动。
"龙儿。"钱枫用左手托起小龙女的下巴,拇指轻轻擦过那片凉凉的、嫩滑的嘴唇。"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那你脸红了。"
"……没有。"
"有。"钱枫笑了,那个笑在油灯的暖光下带着一股志在必得的痞意。"你的脸现在和蓉姐的一样红。"
小龙女的嘴唇抿了一下,偏过头去,不看钱枫的眼睛了。
但下巴没有从钱枫的指尖里挣脱。
"来。"钱枫把上衣一把扯掉,露出小麦色的精壮上身,八块腹肌在油灯的侧光下投下一道道清晰的阴影。"蓉姐,躺下。"
黄蓉没有犹豫。
往后一仰,躺在了粗布褥子上,散开的黑发在枕头两侧铺成一片墨色的扇面。钱枫俯身下去,双手按住中衣的领口,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慢点撕,就一件衣服……"
"回头再给你做一件。"
中衣被从中间撕成了两半,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油灯和月光的混合光线下。
钱枫的呼吸重了。
黄蓉的身体。
看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看都像是第一次看。
三十九岁的成熟人妻的身体有着少女和年轻女人永远无法企及的丰厚与饱满。双乳硕大沉重,仰躺的时候往两侧微微摊开,但不是那种松垮的摊,而是被充盈的脂肪和弹性的肌肤撑着的、带有重力感的自然展开,乳型浑圆丰满,乳晕深粉色,宽大如铜钱,乳头粗长硬挺,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像两颗被太阳晒透了的深色浆果。
腰肢柔软纤细,和上下两处的丰满形成了要命的对比。小腹微凸,有生育过两个孩子留下的柔软弧度,不是平坦的,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温柔的隆起,手掌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子宫的位置。
再往下。
那片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耻骨和大阴唇,毛发又黑又卷又密,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大阴唇饱满合拢,缝隙间已经渗出了一丝亮晶晶的淫水。
大腿丰腴白嫩,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血管的淡蓝色隐约可见。
"蓉姐。"钱枫跪到床上,双手撑在黄蓉的身体两侧,低下头去,嘴唇贴到了左边那只巨乳的乳尖上。"七天没肏你,想死你这对大奶子了。"
舌头卷住了硬挺的乳头,用力一吮。
"嗯啊……"
黄蓉的腰弹了一下。那声呻吟不是刻意压制的,而是被七天的饥渴积压到了极限后、在第一下刺激到来时本能的爆发,带着一股藏不住的骚劲。
钱枫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咬乳粒,另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右边那只巨乳,五指深深陷进丰满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了白腻的乳肉。用力揉搓,揉得那只饱满的奶子在手掌里变形扭曲,乳头被指腹碾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
"轻……轻点……啊……"
"轻?"钱枫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狠意。"七天没碰你了,你说轻?"说着加大了手上的力
道,把两只巨乳同时抓起来往中间挤,两团丰满的乳肉被挤压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头被挤到了一起几乎碰在一起。
"嗯……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啊……你揉得太狠了……奶子要被你揉烂了……"
"揉烂了刚好。>ht\tp://www?ltxsdz?com.com
"枫儿……嗯……你这个……坏东西……"黄蓉的手指插进了钱枫的短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紧,十根手指在发丝间痉挛似地收紧又松开。
钱枫含着乳头吸得啧啧作响的时候,偏过头看了一眼小龙女。
小龙女坐在床的另一侧,距离不到两尺,双手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那张清冷的面容在油灯下有一层极浅的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点。白色衣裙的领口仍然系得严严实实的,但胸前有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是乳头在布料下硬挺了。
"龙儿。"钱枫松开了黄蓉的乳头,直起身来,朝小龙女伸出手。"来帮蓉姐把衣服脱了。"
小龙女看了钱枫一眼。
然后看了黄蓉一眼。
黄蓉仰躺在床上,面颊绯红,长发散乱,双乳暴露在外面被揉得通红,乳头上沾着钱枫的唾液反射着油灯的光,目光迷离地回望小龙女。
"龙妹妹……"黄蓉的声音又轻又哑。"帮我把碎布拉下来……"
小龙女伸出手。
那只凉凉的手碰到黄蓉腰间被撕开的碎布时,黄蓉的身体微微打了个颤,那个颤不是冷的颤,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另一个女人的手触碰到裸露肌肤时的、奇异的酥麻感。
小龙女把碎布从黄蓉身下抽了出来。
黄蓉彻底赤裸了。
丰满的身体像一朵盛开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