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手停在胡斐腰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轻轻蹙起眉头,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慌乱,更多的却是掩不住的担忧与心疼。
昨夜的记忆再次如潮水般涌来,仿佛自己嘴角、脸庞、奶子上那些干涸的精斑仍未被清洗干净。
她原本还想强提内力,为儿子压下体内奇毒的躁动。
可先前赶路已耗损极大,此刻心神又乱,气息始终难以平稳。
刚一运转内息,经脉间便传来阵阵隐痛,连气血都微微翻涌。
那股真气尚未凝聚,便已散了大半。
就在这时,胡斐似因疼痛难忍,小手胡乱一抓,竟隔着裹胸布直接抓在了她那硕大饱满的奶子上。
乳头与布料的摩擦让她心头一痒,不禁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半蹲的丰臀也微微扭动了一下。
本就饥渴难耐的她,怎能承受如此羞耻又强烈的刺激,大腿之间那道肥美的骚屄又是一热,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把刚换好的干净亵裤彻底打湿一片。
冰雪儿强忍着心中的羞耻与饥渴,贝齿轻轻咬住粉嫩的下唇,将胡斐狠狠抱紧在怀里。
看着儿子那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脸、额头滚滚而下的汗水,以及浑身轻颤的模样……
在母爱与压抑多年的饥渴交织之下,她终究做出了一个突破伦理的决定。
一个若被世人知晓,定会被道德唾弃、被伦理痛骂的决定。
但她已管不了那么多了。
世间伦理如何,世间道德如何,都比不上自己儿子的性命重要。
这个大胆的决定,日后将会伴随她的一生,也将把她与儿子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更加……
“斐儿…娘帮你…”
冰雪儿声音急切而颤抖,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羞耻与心疼,那满是温柔的神态中还夹杂着几分迷乱。
她眉眼低垂,尚未彻底打破心中的道德屏障,始终不敢直视自己的儿子。
她松开抱着胡斐的手臂,伸出两只纤细如玉的小手,快速却温柔地解开他的裤带,将裤子褪到脚踝处。
在那一双稚嫩的小腿之间,一根狰狞粗长的肉棒正凶狠地挺立着,对准了她。
冰雪儿伸出一只小手,竟无法完全握住这根足有二十厘米长、小臂般粗大的肉棒。
那炽热的温度与铁枪般的硬度,烫得她掌心猛地一颤。
她学着春宫图中侍奉男性的技巧,开始试探着上下撸动,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弄疼了他。
注视着胡斐涨红的小脸,冰雪儿声音轻柔细腻:
“斐儿…娘这样…可好些了?”
她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缓缓游走在龟头与马眼处,其余三根手指则感受着肉棒表面狰狞跳动的青筋。
食指轻轻绕着龟头打转,马眼不断分泌出大量透明的前液,打湿了她细嫩的手指。
冰雪儿轻轻抹出这些黏滑的前液,缓缓涂满整个龟头与敏感的冠状沟。
随着上下撸动,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像是在拍打水花一般。
另一只纤手也没闲着,轻轻托住胡斐沉甸甸的阴囊,把玩着那与年纪极不相符的巨大睾丸。
柔软的手指抚摸着褶皱的皮肤,轻轻挤压,感受着冰凉的睾丸在掌心微微收紧。
哪怕她从未给胡一刀这般侍奉过,但聪慧过人的她很快便掌握了技巧,让胡斐舒服得不断发出低低的呻吟。
就连小屁股都开始无意识地微抬,配合着母亲的撸动,仿佛整个身子都在她掌心中颤抖。
他不禁哼出声音,开始指挥母亲:有声
“娘…好舒服…啊…再快些…”
一边说着,他的小手一把抓住母亲的纱裙,抓得极紧,指尖也触碰到了她丰润雪白的大腿。
冰凉的小手贴在肌肤上,却勾得冰雪儿骚屄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这破庙的泥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冰雪儿的呼吸渐渐急促,骚屄随着每一次撸动而收缩,湿透的亵裤紧紧贴着肥美的肉缝。
粉嫩的阴蒂肿胀发硬,不断磨蹭着布料,给她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她嗓音有些沙哑,带着娇媚的轻哼道:
“斐儿…娘这样弄…是不是舒服多了?”
胡斐抬头看着母亲的脸。
那双眼中,无限的温柔里夹杂着几分迷乱,几缕青丝黏在羞红的脸颊上,整张脸透着无法抑制的羞耻,却又显得异常娇媚,像一条正在发情的母狗。
胡斐大口喘着气,原本痛苦狰狞的小脸渐渐舒缓:
“娘…好爽…别停下来…”
说着,他的小手开始放肆起来,抬起手臂伸向冰雪儿的胸前,一把扯下她的裹胸布。
顿时,两只雪白硕大的奶子弹跳而出,奶香四溢。
他的小手立刻握住一只沉甸甸的巨乳,指尖触碰到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捏。那雪白的乳肉随之颤动,给冰雪儿带来一丝丝酥麻的快感。
被儿子这么一揉一捏,冰雪儿娇躯猛地一颤,喉间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娇吟。
她也渐渐沉沦在这乱伦的淫乱之中。
“嗯…斐儿??...嗯??...”
她也愈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心紧紧包裹着滚烫粗硬的肉棒,快速上下撸动,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滋滋”水声。
而她自己的骚屄里,淫水如同决堤般狂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在破庙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摊淫靡的水渍。
冰雪儿半蹲在胡斐身前,原本就轻薄的月白色罗衫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几乎完全透明。
褪到小腹的裹胸布将一对沉甸甸的巨乳高高托起,像两座挺拔雪峰,粉嫩的奶头被捏得硬如小石子。
她整张俏脸潮红一片,额角的细汗顺着雪白的脖颈滑进深邃的乳沟,湿润的痕迹一路向下,把小腹上的布料也打湿了几点。
如果胡斐此刻低头,就会发现母亲大腿间的亵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肥美的肉缝被布料勒得鼓胀,粉嫩的阴唇若隐若现,淫水还在“滴答滴答”地不断落下。
她两只纤手共同握着那根巨大肉棒,已被撸得更加胀大、狰狞。
青筋如虬龙般扭曲鼓胀,粉嫩的龟头像一颗新鲜肥美的蘑菇,马眼不断分泌出黏滑的前液,将她的整个小手弄得湿腻不堪。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两只小手交替上下撸动,发出淫靡的“滋滋滋”摩擦声。
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托着沉甸甸的睾丸,指尖在褶皱间轻轻挤压、抚摸,有时还会掐住肉棒根部用力一勒。
每当母亲的掌心滑过敏感的龟头,胡斐就像被电流击中,腰杆猛地一挺,小屁股无意识地往前顶,恨不得将整根肉棒都塞进那柔软湿热的手心里。
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他腿根发软打颤,几乎站不住,只能将小手死死抓在冰雪儿的巨乳上,柔软的乳肉几乎被他抓得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