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更无法钻入丹田与神魂。
遇到完整护体灵气,灵力细丝还没靠近便会被震得粉碎。
即使对方没有防备,它也顶多在表层制造一点古怪触感。
能钻缝,不能破防。
能扰人,不能伤人。
更别说用在正面搏杀中——等他集中精神把细丝压好,对方的刀恐怕早已砍进脖子。
可贺山缘并不在意。
他本来就是拿这东西打发时间。
除此以外,他还给自己找了另一种消磨时间的办法——练拳。
说是练拳,其实也谈不上什么正经传承。
贺山缘前世没有专门学过搏击,更背不出多少专业门道,只是看过一些拳赛、训练视频和比赛解说。
如今闲得发慌,便凭着记忆依葫芦画瓢:直拳、摆拳、闪身、步法,再搬几块石头充当重物,顺便练练耐力与体能。
练得对不对,他不知道。
反正没人教,也没人管,更没有手机可玩。
除了偶尔出去挣些维持生活的灵石,这些旁人看来毫无意义的折腾,便成了他在槐安镇为数不多的娱乐。
他也渐渐发现,修仙世界的身体即使不主动运转灵力,经过反复锻炼以后,力量、耐力与恢复速度依然比前世那副凡人躯体强得多。
于是今日挥几百拳,明日搬几块石头,累了便躺,烦了就停,兴致回来再接着练。
至于其他修士为何很少这样做,道理也不复杂。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有灵力可用,谁还费劲琢磨怎么长肌肉?
境界高些,一步便能跨出常人跑上半天的距离;御器、驭物、腾空飞行更不在话下。
拿几年时间苦练凡俗拳脚,在绝大多数修士看来,与其说是修行,不如说是脑子有病。
一天。
两天。
一年。
两年……
等贺山缘在槐安镇混到第五个年头时,他依然停在筑基五层,灵力总量几乎没有增长。
可若只论一缕灵力的感知与精细控制,他倒真磨出了几分旁人难以理解的熟练。
操控精度看着像个绝世高手。
实际效果,大概也就是拿一根羽毛,精准地挠到别人脚底。
而那副长期营养不良、看起来仍有些干瘦的身体,衣袍底下也已悄然练出了一层紧实的肌肉。
没有健美壮汉那般块垒分明,更谈不上什么铜皮铁骨,却柔韧结实,收放之间颇具爆发力。
倘若双方都不用灵力,单凭拳脚肉身,他如今倒真算得上一个能打的。
但问题是——
这个修仙世界,谁他妈打架不用灵力?
……
—————————————
鹏城秘境。
某处隐蔽山洞内。
洞顶厚重泥层深处,一根暗红长鞭已经沉睡了近千年。
千年时间,足够寻常器物腐朽成灰,也足够一件本就不凡的器物孕育出属于自己的灵智。
它不知道外界过去了多少年月,也不在意。
只要没人打扰,它原本还可以继续安安静静地睡下去。
直到某一天,洞穴下方响起了人声。
随形鞭的灵智微微一怔,灵识本能地向下蔓延探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旁边石台上放置的一枚散发着淡淡神兽气息的凤凰幼卵!
“哟呵?机缘倒是不小!不过这些成天鼻孔朝天的鸟雀神兽,傻逼凤凰罢了,本器才不怕她!”
随形鞭不屑地撇了撇嘴,视线顺势落到了地上散落的凌乱衣衫。
地上的素白长袍与火红裙摆。
洞内昏暗的篝火旁,一男一女正毫无遮掩地赤条条纠缠重叠在一起!
“卧槽!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随形鞭在心底疯狂尖叫,可作为一件已经孕育灵智的道器,八卦的天性又让它忍不住偷偷向下瞄去。
赤裸的青年男子仰面压着身下的红衣少女。
男子身姿修长匀称,面部轮廓深邃分明,未着寸缕却依然刻意绷直着脊背,摆出一副足以迷倒万千女修的冷峻出尘之态。
他垂下眼眸,深情款款地凝视着身下的少女,声音温柔得宛如三月春风:“彩仪,莫怕……不痛的,我会极其温柔……”
同样赤裸少女肌肤胜雪,娇躯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粉红,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兽皮,眼中水汽氤氲,含情脉脉地低声颤鸣:“嗯……萧哥哥,你轻点……彩仪……彩仪还是第一次呢……”
听到“第一次”三个字,青年男子那张俊朗如画的冷峻脸庞上,微不可察地掠过一抹深情而欣慰的微笑:“彩仪,我知道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如你这般冰清玉洁的仙子,自然……”然而,青年内心:
‘还好这骚货还是第一次,不是哪有资格配得上本天骄!’
说罢,青年根本懒得做任何循序渐进的温存,抓起少女纤细笔直的雪白长腿往肩上一架,对准那处娇嫩的花径,腰胯骤然发力,猛地一刺而下!
噗嗤!
整条没入!
“啊——!!”
剧烈的撕裂剧痛让少女整张精致娇艳的面容瞬间扭曲,痛得连丁香小舌都本能地吐出半截,眼泪夺眶而出!
“痛!痛啊!萧哥哥……停下!快停一下!!”蓝彩仪双手抵住青年的胸膛,带着哭腔哀求尖叫!
上方泥土中的随形鞭感知着青年身上那华而不实的灵气,当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在心底疯狂鄙夷:
‘草……这小娘皮真是瞎了狗眼,纯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男的到底懂不懂怜香惜玉啊?就这还装深情呢?!’
然而,下方的白衣青年仿佛完全听不到少女的呼叫一样。
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冷峻、霸道、深情的表情,下半身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打桩野兽,自顾自地疯狂加速冲撞!
仅仅不过十几个呼吸之间!
青年鼻翼微缩,眼中暴射出宣泄的狂喜,喉头挤出一声低吼,猛地从痛不欲生的少女体内抽拔而出!
白浆如雨般暴射开来,浇了蓝彩仪平坦的小腹与胸口满身!
……
洞中动静终于停下。
随形鞭暗自松了口气。
总算结束了。
这下可以继续睡了吧?
事毕,青年顺势躺下,极尽深情地将哭泣的少女揽入怀中,低声呢喃安慰。
空气中那股恋爱的酸臭味,让随形鞭觉得比凤凰幼卵的气息还要刺鼻。
它强迫自己重新沉入睡意。
良久。
那道令人牙酸的娇喘与粗喘声,竟然再次响了起来!
随形鞭的灵智直接在泥土里抓狂暴跳:
‘我靠!你他妈的!人家姑娘刚刚被你破了身子,你个狗东西喘口气的工夫又提枪上阵?!’
一番折腾,收兵。
随形鞭强压怒火,再次准备入眠。
良久。
“啊……嗯……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