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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一觉,应该不过分吧?’
就在他的意识渐渐朦胧,眼看便要重新进入梦乡之际——
“啪!”
一声清脆响声突然在偏房内响起。
脸上火辣辣的痛楚,硬生生将贺山缘从睡意边缘抽醒!
“嘶——!”
“靠!”
他捂着被打痛的脸,睁开眼睛向前望去。
站在面前的,正是一身新衣、俏脸冰冷的贺绯月。
她双手抱在胸前,满脸不爽地俯视着他。
“废材,你在做什么?”
“睡睡睡!一日到晚就只知道睡!”
贺山缘揉着脸颊,同样满眼鄙视地看着她。
“小月月,你打你三叔做什么?”
听见“小月月”三个字,贺绯月的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随即又冷哼一声。
“我就是要打你。”
“本小姐喜欢,怎么了?”
贺山缘心中顿时一阵无语。
‘这个世界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像神经病?’
‘就没有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吗?’
他摇了摇头,故意调笑道:
“小月月想怎么样都行。”
“不过你再打,等一下三叔可要打你屁股了。”
贺绯月脸上又浮起一丝薄红,随即瞪着他,微怒道:
“你敢?”
贺山缘正要再说些什么,贺绯月却忽然向前一步,一只手猛地探进他的裤裆,竟毫无顾忌用力抓住了他的“老弟”。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贺山缘一跳。
他整个人瞬间坐直,压低声音惊呼道:
“痛!痛!别——别用力!”
贺绯月看着他那副紧张模样,唇角慢慢勾起一丝狡黠笑意。
“你不是说过,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吗?”
“你信不信本小姐现在便把你的命根子捏爆?”
‘什么叫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贺山缘心中叫苦。最新地址) Ltxsdz.€ǒm
‘之前不是已经说好结算清楚了吗?’
不过仔细一想,那所谓“结算清楚”,似乎从头到尾都只是他单方面宣布的结果,贺绯月可从未点头承认。
眼下保住“老弟”显然比较重要。
贺山缘脸上挤出讨好笑容。
“小月月,你说要我怎么负责嘛?”
“有话好好说,别拿它出气,行不行?”
贺绯月嗤笑一声。
“本小姐暂时还没有想好。”
“总之,是你欠我的。你给我记住了。”
贺山缘听得满腹无语。
‘明明是你先设局杀我,怎么转过头来反倒成了我欠你的?’
这句话他当然没有胆量在此时说出口。
贺绯月原本只是想吓唬他,可感受到掌中逐渐出现的变化以后,忽然又生出了几分恶意捉弄他的心思。
她手上的力气稍微放松,动作也从用力抓握,渐渐变成了缓慢揉弄。
素手顺势上下虚撸了两下——
不过短短片刻,那原本安分的“老弟”便在她掌中迅速膨胀起来,变得越发坚硬灼热。
掌中之物那清晰可感的膨胀速度,让贺绯月心中也不由微微一震。
‘真的好大……’
‘这个废材当时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那个念头才刚出现,那一夜发生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
贺绯月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顿时又深了几分。
贺山缘则被她手上的动作弄得身体一颤,口中不由自主地轻轻“哦”了一声。
“小月月,你到底想做什么?”
“把‘老弟’弄醒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别玩了,好不好?”
贺绯月没有停手,只是一脸嫌弃地望着他。
“废材,我是真的想不明白。”
“你为什么可以心安理得地什么都不做?”
“你既不努力修炼,也不想办法向上爬。整日无所事事,竟然还能活得毫无压力。”
“每次看见你这副样子,本小姐便觉得非常不爽。”
贺山缘强忍着下身传来的刺激,一脸认真地答道:
“我的大小姐、小月月,你知道吗?”
“活着这件事本来便没有什么固定意义。所谓意义,都是每个人自己赋予自己的。”
贺绯月皱了皱眉,却没有打断。
贺山缘继续说道:
“至于我,当然是想尽量快乐地活着。”
“不过‘快乐’这两个字确实太笼统了。简单来说,我现在的梦想就是——什么事情都不用做,有东西吃,有灵石花,还有女人可以操。”
“至于以后会不会改变,谁知道呢?”
贺绯月满眼鄙视。
“就这?”
贺山缘同样鄙视地看了回去。
“就这?”
“你知道想要做到这些究竟有多难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称它为梦想吗?”
“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至于你想怎么活,那也是你的事情。”
贺绯月微微蹙眉,似乎真的开始思考他这番在自己看来极其荒唐的话。
可她手上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反而在出神之间越来越顺手。
贺山缘被弄得越发难受,只能带着几分求助的眼神望向她。
“小月月,别再弄了。”
“你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忍不住要摸你了。”
贺绯月闻言冷哼一声,把脸转向旁边,依旧没有收手。
贺山缘见状,索性把心一横。
‘不管了。’
他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贺绯月那两瓣紧致挺翘、充满惊人弹性的丰腴臀肉揉了起来!
贺绯月娇躯一颤,美眸微微睁大,却没有闪避,也没有阻止。
贺山缘打蛇随棍上,掌心顺着衣摆边缘一滑,指尖径直钻入了她温软的亵裤之内,指腹瞬间揉捏抚弄起来!
两人的呼吸都在这一瞬乱了几分。
就在这时——
偏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一顿。
脚步正在向着偏房迅速接近。
贺绯月猛地抽回手掌,贺山缘也立即把手从她衣裙里面收了回来。
两人没有开口,却以惊人的默契各自整理起凌乱衣物。
贺山缘还比贺绯月多了一件麻烦事。
他低头看着那根一时半刻根本冷静不下来的“老弟”,满脸黑线地迅速调整位置,暂且用裤腰带将它贴着小腹固定起来,再把外袍整理平整。
做完这一切,他立即坐回原来的椅子,重新闭上眼睛,装出一副始终都在睡觉的模样。
贺绯月则走到门边,脸上的羞红几乎瞬间消失,又恢复成那副清冷淡漠、生人勿近的贺家大小姐模样。
脚步声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