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亲昵过后,蓝彩仪微喘着转过身躯。
将那一袭火红的法裙撩至腰际,纤细的腰身下陷深弯,顺从地将那两瓣白腻诱人、圆润臀肉向后翘起,回眸冲着贺山缘递去了一抹娇羞与索求的秋波。
意思大概是——
‘进来吧……’
贺山缘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
‘不是吧?’
‘这还没完?’
‘我是真的快忍不住要拉了啊!’
‘罢了罢了……日后再说!’
贺山缘麻利地将裤头褪至腿弯,一手稳稳捉住蓝彩仪的纤手,另一手扶正“老弟”,抵在泛滥成灾的花心口,腰胯发力,寸寸推进!
“唔嗯……”
蓝彩仪再次将玉手死死掩在唇上,强忍着下体被填满充盈感。
由于门外随时有人走动,贺山缘不敢像往常那般大开大合地撞击,唯恐皮肉拍打的“啪啪”脆响引人怀疑;他深吸一口气,把抽送的幅度收缩到了极致——每每推进至最深处,仅退出一小半,旋即以细密如织的节奏在花心软肉内研磨捣弄起来!
这种反常的沉闷抽送,反倒带给蓝彩仪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就在两人战况正酣之际——
茅厕外头,忽然传来了客人的交谈声。
外面几名修士忽然谈起了今日寿宴上最受瞩目的人物。
“你们方才看见清山宗那位蓝仙子了吗?”
“当然看见了!当真漂亮得不像话,那份气质更不是普通女修能够相比。”
“若是能够让她成为我的道侣,便是让我少活两百年也愿意!”
“你想什么美事呢?若寿命真能换来这种绝顶天骄做道侣,我干脆什么也不修炼,专门研究延寿功法算了!”
隔间里,贺山缘依旧腰胯有条不紊地保持着高频耸动。
蓝彩仪听见众人对自己的吹捧,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得意。
她回过头来,向贺山缘扬了扬下巴,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
‘听见没有?本小姐可是很受欢迎的。’
贺山缘毫不客气地回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
‘受欢迎还不是躲在茅厕里折腾我?有什么好得意的?’
……
良久。
蓝彩仪腹部热流骤然翻涌!
贺山缘腰身猛然送至最深处,喉间溢出一声浑厚的闷哼!
精关大开!
浓稠的白浆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灌注进了蓝彩仪的最深处!
蓝彩仪又一次登上了云端。
片刻后。
蓝彩仪靠着木板平复呼吸,脸上的红晕久久没有散去。贺山缘则分出灵力细丝感知了一番,确认外面暂时无人,便示意她先行离开。
蓝彩仪重新整理好红色长裙,又向贺山缘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才若无其事地推开木门,快步离开了茅厕。
等她走远以后,贺山缘终于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他妈的……”
“总算能拉屎了。”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解决起那个从最初一直忍到现在的真正难题。
……
蓝彩仪独自回到前院。
经过净身术与简单整理,她身上自然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那张本就艳丽动人的脸庞,此时显得格外容光焕发,脚步也比离席以前轻快了不少。
贺承岳看着重新回到主桌附近的蓝彩仪,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阵疑惑。
‘蓝仙子不过是在府中随意参观了一圈,怎么回来以后如此容光满面?’
‘难不成我贺府当真是什么能够令人心旷神怡的福地不成?’
他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只笑着招呼蓝彩仪重新入席。
接下来的寿宴再无波澜。
随着酒足饭饱,院中宾客开始陆续起身告辞。贺承岳与柳玉兰亲自送走几位身份较高的来客,其余宾客则由贺府族人与管事分别相送。
直到日头渐渐西斜,原本热闹非凡的三十张圆桌才逐渐空了下来。
最后准备离开的,正是傅老与蓝彩仪。
贺承岳、柳玉兰、贺绯月与已经若无其事回到前院的贺山缘一同来到府门前,为二人送行。
傅老与贺承岳说了几句客套话,又表示改日有空再来府中饮茶,这才转身向自家府邸所在的方向离去。
蓝彩仪与贺家众人道别时,言语之间依然保留着那份不易察觉的亲近感。
贺承岳看在眼里,心中对她的评价不由得再次提高了一层。
‘蓝仙子身份如此尊贵,却没有半点天骄架子。’
‘这才是真正的大宗弟子,也是清山宗才能教出来的人才。’
想到这里,他又满怀期待地看了看身旁的贺绯月。
‘若月儿将来也能进入清山宗,那便再好不过了。’
柳玉兰与贺绯月则不约而同地多看了蓝彩仪几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总觉得蓝彩仪离席回来以后,整个人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
气色太好了。
心情似乎也好得有些过头。
可究竟哪里不对,两人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蓝彩仪没有解释,只在临走以前悄悄看向贺山缘,唇角勾起一抹旁人难以理解的浅笑。
贺山缘与她对视一眼,脑海里想到的却不是方才那场荒唐纠缠。
而是自己被迫憋了将近半个时辰的痛苦。
‘这颠婆……’
‘下次最好别再拦着老子拉屎。’
至此——
贺承岳的二百五十岁寿宴,正式圆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