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凭你们三个这种傻逼样,分分钟让人玩死了,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方大勇三人面色难看,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就在这时,黄阿狗从旁边的小队位置靠了过来。
他原本担心贺山缘身体尚未恢复,又看见方大勇三人围着他,便准备过来帮忙。
没想到才刚走近,便听见贺山缘把三人怼住了,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山缘,今日火气这么大啊?”
贺山缘瞥了他一眼,神情已经恢复平常。
“没事。”
“开工吧。再聊下去,一会张监工便过来了。”
方大勇三人听见“监工”二字,也不敢继续纠缠。
他们只在心里暗骂贺山缘几句,随后各自拿起矿镐,重新投入工作。
‘算了。’
‘还是早些完成份额,早日离开这鬼地方要紧。’
贺山缘同样挥起矿镐。
等周围敲击声彻底密集起来以后,黄阿狗才用粤语小声问道:
“喂,山缘,你真系冇事啊?”
(山缘,你真的没事吗?)
“琴晚到底发生咗乜嘢?我见到有人将你抬走,仲以为你死硬添。”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看见有人把你抬走,还以为你死定了。)
贺山缘一边挥动矿镐,一边无奈地回应:
“我点知啊?”
“我只记得自己痛到乜都唔知,之后好似醒过一次,见到成地都系裸女。再之后眼前一黑,醒返就喺度咯。”
(我怎么知道?我只记得自己痛得什么都不知道,后来好像醒过一次,看见满地都是裸体女人。再之后眼前一黑,醒来便在这里了。)
黄阿狗手里的矿镐差点敲歪。шщш.LтxSdz.соm
“一地裸女?”
他转头盯着贺山缘,表情逐渐古怪。
“你系咪发春梦啊?”
(你是不是做春梦了?)
贺山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黄阿狗见他说话中气十足,挥动矿镐的速度甚至比以前还快,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两人不再多言,只偶尔利用粤语交换几句消息。
矿道里,“铛铛”的敲击声继续响个不停。
……
同一日。
边迟国,王宫议政殿。
这座大殿从地面到穹顶,无一处不在刻意彰显王权的威严与富贵。
地面以整块赤金灵玉铺成,三十六根粗大殿柱全部包裹金箔,柱身雕满腾云异兽与歌颂边迟王族的浮雕。穹顶悬挂着数百盏形如太阳的聚灵宝灯,即使白昼也同时点亮,把整座大殿照得金光灿烂。
王座背后,更镶嵌着一幅由大量珍贵灵石拼成的边迟国山河图。
每一处都极尽昂贵。
偏偏各种金光、宝玉、异兽与山河堆叠在一起,又显得过于繁杂,富贵有余,雅致不足。
大殿正中央的高台上,端坐着一名看上去约莫四十余岁的男子。
男子身形高大,肩膀宽阔,头戴玄金王冠,身着绣有黑色巨蟒的赤金王袍。眉骨高耸,目光凌厉,仅仅端坐不动,便自有一股长期执掌生杀大权所养出的霸道威势。
他便是边迟国国王——迟南天。
五百五十岁,化神四层。
迟南天左右两侧,整齐站立着三十余名边迟国核心官员。
大殿一角,还有五名气质截然不同的修士安静而立。
其中一人须发皆白,像是随时都会闭眼睡去的垂暮老者;一人手持折扇,面如冠玉,宛如温文尔雅的年轻书生;另一人衣襟半敞,站姿松散,看起来活像街边随处可见的泼皮混混。
余下两人则一言不发地站在阴影之中,暂时看不出多少特别之处。
五人看似随意散立,实际位置却极为讲究。他们既能看清整座大殿,又能在任何方向出现异动时,第一时间护住王座上的迟南天。
五人修为最低也在元婴五层。
他们正是迟南天最信任的贴身护卫团——五护星。
就在众官员低头肃立之际,议政殿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
一名年轻女子在侍女簇拥下走入殿中。
她身穿一袭层层叠叠的粉白宫裙,衣领与袖口缀着细密灵珠,长长裙摆一直拖出数丈,由身后两名侍女小心托起。满头青丝被金玉凤钗高高挽起,步履从容,贵气逼人。
来人正是天澜公主迟云绮。
她容貌明艳,身姿出众。
可两侧官员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纷纷低下头去,无人胆敢长久注视。
迟云绮走到王座前方,依照礼制欠身行礼。
“儿臣拜见父王。”
“不知父王召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迟南天望着自己唯一的女儿,原本威严的神情顿时多出几分无奈。
“云儿。”
“寡人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也该收收心,不要再整日只顾玩乐。”
“这张王座,早晚都要交到你手里。”
迟云绮垂着眼眸,没有回答。
心里却忍不住冷笑。
‘早晚交给我?’
‘父王如今才五百五十岁,以他的修为与寿元,谁知道本宫等到五百岁时,他还坐不坐在上面?’
迟南天见女儿沉默,也感觉自己这番话说得多少有些空泛,略显尴尬地干咳两声。
“咳咳。”
“除此以外,你年纪也已经不小,是时候定下来了。”
“云儿可有意中之人?”
迟云绮神色平静。
“回父王,儿臣并无意中人。”
迟南天闻言,顿时哈哈大笑。
“没有便好。”
“既然如此,便由父王替你选一位夫君,如何?”
迟云绮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还未来得及拒绝,迟南天已经望向右侧官员队列。
“李莫。”
“臣在!”
一名年轻男子从队列中走出。
此人看上去约莫三十岁,身材修长,眉目俊朗,举止间颇有几分儒雅风度。实际年龄二百六十岁,修为已经达到元婴一层,在边迟国年轻一代官员中堪称出类拔萃。
更重要的是,他正是边迟国近年来“利出一孔”政策的核心推行者之一。
能力、修为、出身与忠诚,皆深得迟南天看重。
在旁人眼中,李莫前途不可限量。若真能迎娶天澜公主,将来甚至可能成为边迟国权力顶端的人物。
可听见迟南天点出自己的名字,李莫心里却猛地咯噔一下。
‘不会吧?’
‘怎么偏偏是我?’
天澜公主确实美艳动人。
但如今边迟国核心官员当中,谁不知道她觉醒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血脉能力?
传闻那种能力专门吸取男子精元与生命本源。
迟云绮还不断命人从各处奴工与囚犯中挑选男修,送入宫中进行那所谓的“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