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霞因为酒精和方才的爱抚,穴口已经微微张开,渗出晶亮的淫水。
何浩然赶忙低头,把脸埋了进去,舌头直接覆盖上湿润的缝隙,用力舔开两片阴唇,鼻子精准地顶上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同时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却坚定地插进紧热的穴道,弯曲着刮弄内壁。
“唔…唔嗯…啊哈~哈啊……”李娇霞的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猛地颤了起来。
即使处在半昏迷中,强烈的刺激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声音,李娇霞下意识地想将大腿夹紧,却被何浩然用肩膀顶住,被迫分得更开。
何浩然用舌头和手指配合着进攻,时而快速拨弄阴蒂,时而深深抠挖那一点敏感的软肉。
李娇霞淫水越来越多,发出黏腻的水声,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小片。
“真是个骚货!都睡着了还流这么多的水!”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凶,李娇霞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又无力的落回去,饱满娇嫩的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跟在床垫上无意识地上下磨蹭。
终于,在某一记又深又准的抠弄下,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哈啊~!”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溅了何浩然一脸。
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内壁不停地收缩,把何浩然入侵的手指紧紧的咬住。
李娇霞的眼睛还半闭着,嘴角却溢出津液,身体却已经彻底软成一滩的躺在床上。
何浩然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眼神彻底红了。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滚烫,顶端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还在一张一合的肉屄,腰身一沉,整根狠狠贯入。『&;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齁哦~哦哦~!”巨大的刺激一瞬间就传递到李娇霞的脑子里,饶是强烈的醉意,此刻也冲淡不少。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意识在剧烈的胀痛与被填满的饱胀感中迅速回笼。
太深了!
那根陌生的肉棒正整根埋在自己体内,滚烫、坚硬,把柔软的内壁撑到极限。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蜜穴被完全打开,子宫口被粗大的龟头一下下顶弄着。
“不…不要…!你在干什么……!”
李娇霞开始激烈地挣扎,双手用力的推着何浩然的胸口,同时双腿用力乱蹬着,声音里带着惊恐与愤怒,“何浩然!你放开我…你这是在干什么?我要回家……我是有老公的…我要回家!”
李娇霞虽然激烈的反抗着,可酒精让她的力气大打折扣,推拒的动作软绵绵的,腿也软得使不上劲。
用力的反抗反而像是在用身体勾引着何浩然。
李娇霞每一次的扭动,都让体内的肉棒进得更深,摩擦出更多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同时也刺激的李娇霞的蜜穴里夹得更紧。
何浩然被她夹得低吼出声,却没有拔出来。
他双手按住她的手腕,把它们压在枕头两侧,下身开始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都肉棒都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娇霞……我从高中就喜欢上你了。”他一边狠操,一边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强烈的喘息。
“那时候坐在你身边,你虽然安安静静的,可身材已经发育的那么好……我我每天晚上回家做梦都是和你做爱。现在…现在终于…终于可以如愿了。”
“闭嘴……!啊…啊…你这个…混蛋…啊…”李娇霞的骂声被何浩然的鸡巴顶得支离破碎,此刻的她眼角已经渗出泪水。
可她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蜜穴内壁不受控制地吸吮着那根入侵者,流出的淫水被快速的抽插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王…八蛋,你…你…对的起…你老婆吗?”导航地址WWw.01BZ.cc
何浩然听到“老婆”两个字,眼睛更红了,他像是被刺激到,动作忽然变得又重又狠,几乎是把李娇霞整个人钉在床上。
“宝贝儿……今晚你是我的……那你就是我的老婆!”
李娇霞的反抗越来越弱,酒精、高潮余韵以及何浩然持续的撞击让她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
她只能无力地摇头,嘴里反复重复着“不…要”、“老公救我……”,可她身体却被何浩然的鸡巴一次次顶得往上滑,巨乳剧烈的晃动着,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不知过了多久,何浩然的呼吸突然变得紊乱,速度陡然加快。
李娇霞似乎感觉出来对方快射了,连忙喊道:“不…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会…会怀孕的……”
可何浩然听完后抽插的更快了,一连猛干了几十下后,他低吼一声,把整根肉棒深深埋进最里面,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宫口上。
灼热的冲击让李娇霞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哈啊,你…怎么射…射在…里面了……哈啊、哈啊……”
激烈的射精持续了好几秒,等何浩然终于抽出时,混合的液体立刻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涌,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李娇霞躺在原处,胸口剧烈起伏,此刻她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她抬手推开还想继续吻她的何浩然,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够了!让开,我要回家了!”
看着李娇霞愤怒冷漠的眼神何浩然的身体没来由的一僵。紧跟着他内心忽然有些慌。
“娇霞,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你也……我可以给你钱,当作补偿,你先冷静冷静好不好?”
李娇霞根本不理他,她忍着下身的酸胀与黏腻,从床上撑起来,一件件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动作有些狼狈,却异常坚决。连衣裙重新拉上拉链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弄得湿凉。
可她的脸始终冷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何浩然,穿好高跟鞋,她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微微发疼,她头也不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微微发疼,她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背影被走廊的射灯拉得很长。
何浩然站在房间里,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脸上露出了真正的懊恼与不安。
而李娇霞进了电梯,靠在冰凉的铁壁上,才终于允许自己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的下体还在往外渗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虽然愤怒,但是一阵沉思后,她最终没有选择报警。
因为她知道,就算报警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对方进去,可自己的家庭很可能也会收到巨大的冲击,如今的这个家庭已经经受不住再来的冲击了,而自己晾着对方,就还有谈的空间,就代表她可以掌握一些主动权。
酒店那晚之后,李娇霞一连几天都没有再理会何浩然的任何消息。
微信里的未读提示一次次跳出,她看都不看,直接划掉。
白天在加油站工作时,只要听见理想车的引擎声,她就会下意识地绷紧背脊,直到确认不是那辆黑色的l8,才会重新松口气。
下身的肿胀和酸胀感持续了两天,每次上厕所都能看见残留的浊白,提醒她那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