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咬着唇,乖顺地伏到塌上,双手抓住褥子,身子已开始细细发抖。
谢廷渊将他衣袍推到腰际,褪下绸裤,露出两瓣仍带着指印瘀青的臀。
他伸手掰开臀瓣,只见那穴口肿得几乎合不拢,一圈嫩肉高高隆起,依稀可见穴中印面的红色。
【果然没敢取出来。】谢廷渊低笑一声,语气里竟有几分真切的满意。【用力顶出来些,为父好帮你取出来。】
玉衡趴着却不知如何用力,脸都红了却只顶出了一小截。
谢廷渊玩味的看了一阵,这才捏住那截印身,并不急着往外抽,而是先往里轻轻推了推。
玉衡闷哼一声,十指在塌上抓出指痕。
那印章在体内待了一天一夜,刚刚适应了些,这一推便牵动整圈嫩肉向内陷去,疼得他眼泪直掉。发布页LtXsfB点¢○㎡
谢廷渊这才捏紧印柄,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抽。
那方私印裹着一层湿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退出,棱角刮过内壁的每一寸,玉衡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整根抽出时,穴口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响,一缕浊白的黏液被连根带出,顺着会阴淌下来,滴在褥子上洇湿一片。
谢廷渊将那方私印举到烛光下端详。
乌木印身上裹满黏腻,红铜包底的印面上,古篆的【谢】字纹理间嵌着些许浊液。
他拿帕子细细擦拭干净,收入袖中,又低下头去看玉衡的后穴。
那处已红肿得不成样子,穴口微微张着,一时合不拢,露出里头一截艳红的嫩肉,随着玉衡的喘息一缩一缩地颤动。
【肿得厉害。】谢廷渊伸出一指,沾了些药膏,沿着那圈红肿的穴口轻轻涂了一圈。
指尖触到穴口内侧时,他顿了顿,似乎摸到了什么,随即低低笑了起来,【果然印上去了。】
玉衡身子一僵。
他想起昨夜沐浴时指尖触到的那处凸起——那是【谢】字的刻痕,透过肠壁印在了穴口内侧的嫩肉上。
虽然只是暂时的红肿印记,过几日便会消退,但那字迹清晰的触感,像一枚烙铁,烫得他魂飞魄散。
【过几日消了也无妨。】谢廷渊替他拢好衣袍,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往后有的是机会,一遍一遍地印,总能留得住。】
玉衡从书斋出来时,天边正压着一层灰蒙蒙的云。
他扶着廊柱站了好一会,等腿不再抖得那么厉害,才慢慢往自己院中走。
每一步,后穴那处被撑了一天一夜的空洞感都格外清晰,穴口红肿的嫩肉随着步伐相互摩擦,疼得他直冒冷汗。
入夜后,他在浴房里磨蹭了许久。
今日离开书斋前父亲给了他一个小白瓷瓶子,是消肿退瘀的药膏。
他沐浴后退去亵裤跪在床榻上,指尖沾了一坨淡绿色的药膏,反手探到身后。
手指刚触到穴口,他便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那处摸上去烫得像块烙铁,穴口外翻的嫩肉上有几处破了皮,沾到药膏时火辣辣地疼。
他咬着自己的小臂,忍住呻吟,一点一点地将药膏涂上去,涂完外圈,又小心翼翼地将指尖探入一小截,将药膏抹进内壁。
指尖经过穴口内侧那处凸起的印痕时,他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伏在被褥上喘了好一阵,才又颤着手继续。
窗外,谢凌云静静站在廊柱的阴影里。
他本是想来看看玉衡的烧退了没有,走到院门口时却听见里头隐约传出水声和低低的呻吟。
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鬼使神差地绕到侧面,站在那扇半掩的纱窗外面。
窗缝不过两指宽,却足够他看清屋内的一切。
烛光下,谢玉衡下身赤裸跪在床上,衣袍堆在腰间,露出整片后腰和两瓣浑圆的臀。
他背对着窗户,看不见脸,只能看见那截细瘦的腰身和微微发颤的肩胛骨。
他反手探到身后,指尖沾着什么东西,正小心翼翼地往那处涂抹。
烛光将他的动作照得一清二楚——那根细白的手指在红肿的穴口慢慢画着圈,每碰一下,他的身子便颤一下,臀瓣跟着一阵痉挛。
那处穴口肿得老高,一圈嫩肉泛着不正常的嫣红,中间微微张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还未完全合拢。
穴口上方,两瓣臀肉上留着几道青紫的指印,像是被人用力掐过。
谢凌云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玉衡将指尖探入穴口,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伏在被褥上蜷成一团,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像掺了别的东西,听得人心口一紧。
过了好一会,玉衡才又撑起身子,继续将药膏往深处抹,动作生涩而羞耻,每一寸都像在用刑。
谢凌云站在窗外,拳头攥得指节泛白。
他没有出声,没有闯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根纤细的手指在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看着那两瓣布满指印的臀在烛光下瑟瑟发抖。有声
近几日玉衡并未出府,只是日日去父亲的书斋,难道是父亲?
他不敢确定,也不愿相信,觉得或许是自己多心。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胸口,搅得血肉模糊。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直到玉衡涂完药、吹熄蜡烛、裹进被褥里再无声息,他才慢慢退到廊下。
回到书房已是深夜。
谢凌云没有点灯,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指节仍泛著白。
他闭上眼,脑中又浮现出玉衡涂药时羞耻蜷缩的模样。
那截细瘦的腰身,那两瓣被掐出指印的臀,那圈红肿外翻的嫩肉,还有那根颤巍巍探入穴口的手指——这些画面像刻在他视网膜上一般,怎么也挥不去。
他感到一阵灼热的怒意从胸口窜起,紧接着又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盖过。
那股情绪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种他不敢细想的、陌生的灼热。
他的手不自觉地探到身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阳物,闭上眼,脑中全是谢玉衡裸身跪在床上的模样。
他不由自主地想像——那处红肿的穴口,若换作是自己的手指探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那夜谢凌云独坐书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桌上的烛台早已冷透,他却久久无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