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合金锁被取下,随手丢进一旁的托盘里。
被禁锢了整整半宿的器官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充血与敏感,仅仅是微凉的气流拂过,都激得菲德莱恩的小腹肌肉剧烈抽搐。
然而,希尔维娅的指尖没有给予哪怕半秒的抚慰,只是公事公办地捏住根部,冷酷地检查着皮肉上的压痕与磨损。
“表皮轻度挫伤,前列腺淤血。”希尔维娅的声音平淡如法医在宣读解剖报告,“这不是给你宣泄的时刻,少将。只是为了防止你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因为器械压迫造成不可逆的组织坏死。”
话音未落,希尔维娅拿起一根连接着生理盐水瓶的细长导管,涂抹了少许冷凝胶后,直接顺着菲德莱恩红肿敞开的穴口捅了进去。
“唔……!”
菲德莱恩双手猛地抓紧了台沿的皮带,下颌骤然紧绷。导航地址WWw.01BZ.cc
冰凉的导管直直抵住最深处的宫颈口,随着阀门拧开,大量微温的盐水伴随着压力强行灌入体内,将积存了整整半宿、已经变得黏稠发热的精液暴力冲刷、搅动。
原本被填满的腹腔在液体的持续注入下被撑得微微隆起,沉重的压迫感与酸胀感瞬间翻倍。
希尔维娅戴着手套的手掌按上菲德莱恩紧绷的小腹,面无表情地向下施压,逼迫体内的混合浊液加速排出。
大股大股混杂着白浊与清洗液的泡沫顺着敞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台面的导流槽哗啦啦地淌入受污桶中。
每一次按压,都让菲德莱恩的身体在痛苦与极致的羞耻中颤抖,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将所有呜咽封在喉咙深处,金色狼眸中泛着被生理本能逼出的水雾。
当最后一股冲洗液被彻底排空,希尔维娅抽出了导管,随手拿起一旁的消毒喷雾与医用药膏,均匀涂抹在被合金锁磨破的根部皮肉上。
清凉的药膏缓解了火辣辣的刺痛,却也宣告了维护的结束。
冲洗导管抽出的水声在瓷砖墙面间回荡。
?菲德莱恩依然仰躺在金属操作台上,双腿被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膝盖大张着。
?体内被彻底冲洗干净后,原本堵在深处的精液全部排空,小穴深处的内壁只剩下一片湿冷的空荡。
红肿的穴口在冷空气中微弱地收缩,渗出几滴残存的透明盐水,顺着臀缝滑落进下方的接污槽。更多精彩
希尔维娅从消毒柜里拿出一副全新的、内径经过微调却依然严丝合缝的黑钛合金贞操锁。
“这副锁会陪你度过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
新的锁扣精准地套回那根尚未完全消退充血的肉棒上,冰冷的金属环再次卡死在根部,伴随着清脆的落锁声,彻底切断了菲德莱恩任何可能在短时间内获得释放的幻想。
希尔维娅摘下乳胶手套,扔进废料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上大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的狼族少将。
?胯间那根肉棒被重新套进黑钛合金锁里。
虽然内径涂了消炎药膏,但金属环依然卡死在根部,将充血未退的紫红色龟头死死抵在前端的狭窄孔洞内。
马眼暴露在空气中,渗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菲德莱恩抓紧了操作台边缘的皮质衬垫,胸口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
她侧过头,金色的眼眸看着你摘下乳胶手套的动作,金灰色的狼耳贴在凌乱的湿发上。
?“主人……体内的精液已经全部洗干净了。”
?她的声音沙哑发干,喉结上下滑动着。
?“锁也已经扣死。请主人指示……我现在可以从台上下来了吗。”
??菲德莱恩维持着双腿大敞的姿势没有擅自挪动,等待着希尔维娅走近或者给出下一步的准许。
希尔维娅将扯下的乳胶手套扔进废料桶,走到操作台边,解开了固定菲德莱恩双踝的皮带卡扣。
金属搭扣松脱落地。
“下来,把身上的水擦干。”
希尔维娅拿起旁边的大毛巾,直接盖在菲德莱恩平坦结实的小腹上,转身走出了浴室。
菲德莱恩收拢双腿翻身坐起,赤足踩上防滑地砖。
站立的瞬间,胯间那副黑钛合金锁沉甸甸地往下坠,硬质边缘贴着刚涂过药膏的皮肉,激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她拿起毛巾,迅速擦净胸口、腹部和大腿内侧挂着的水珠,快步跟出浴室。
主卧里只留着床头一盏暗灯。墙面的中控屏泛着低调的暗光,整座宅邸的系统静默运转。
希尔维娅已经坐在单人皮椅里,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神色平淡。
菲德莱恩没有走到床边,而是停在床尾的羊毛地毯上,顺从地双膝跪下。她将双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两侧,上身挺直,视线垂在希尔维娅脚边。
希尔维娅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抬起脚用鞋底抵上菲德莱恩胯间的金属锁,踩着锁身向下施了点力道。
菲德莱恩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狼耳向后微折,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身体维持着跪姿纹丝不动。
“阿瑞斯。”希尔维娅开口。
“在,监察官阁下。”室内响起平稳温和的系统声。
“明早给浴室通电,清洗台的记录照常接入主卧。”希尔维娅吩咐完,视线重新落回菲德莱恩脸上,“从后天开始,休息日每天早晨六点自己进去冲洗,两次注水,洗到排出来的水彻底干净为止。上好药,擦干锁,七点前出来跪着。”
希尔维娅收回脚,靠回椅背。
“阿瑞斯看着你弄。要是洗不干净或者锁上带水,七点我亲自接手。”
菲德莱恩垂下视线,喉结动了动,声音平稳清晰:
“明白了。后天起休息日六点自理冲洗,七点前擦干待命。”
希尔维娅扫了她一眼,语调平缓:有声
“今晚折腾得差不多了。明天睡到上午九点,起来后在书房等我。拿上毯子躺下吧。”
“是,主人。”
菲德莱恩低声应答,膝行到地毯边缘取过薄毯,蜷身躺下。
冰冷的合金锁硌着大腿内侧,彻底排空清洗后的内壁泛着丝丝凉意。
她拉过薄毯盖住赤裸的躯体,合上双眼,抓紧时间休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