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充实感使得怀中美人心中升起一股幸福,腿马上夹的更紧了些。
“拔出去,至少拔出去一根,哈啊,太多了,哈啊——!”
“这才三根,怎么就太多了?”
含住俾斯麦雪嫩肌肤深深一吻,鲜红的草莓印记就出现在女人的香肩上。
我一路向下吻上妻子极其性感的锁骨,轻轻咬住嫩肉给俾斯麦带来些许疼痛,手指捏住乳头上下拨弄起来,或是干脆咬着樱桃激烈吮吸。
浓郁奶香涌入嘴中,我不由得加快手中的动作,一下一下指奸起俾斯麦的身体,俾斯麦的意识!
——怎么手指也这么舒服……呀啊!又摸到那里,好痒,好酸,好麻!
“啊!啊!太快了?~太快了!不要,哦哦,哦啊啊啊!!!”
俾斯麦压根不清楚自己身体中到底有多少个敏感部位等待着我的挖掘,等待被我的唇舌宠幸,等待被我的肉棒侵犯。
一声声媚到骨子里去的娇喘呻吟搞得我欲火难耐,肉棒几欲试图插进这泥泞的肉穴中。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女人的裆下早已爱液泛滥的一塌糊涂。
快出残影的手指进出一次次搅拌着她的g点,她的宫口,配合胸部乳头喷奶的快感,俾斯麦脖颈一点点后仰,娇躯慢慢向前反弓、臀部后翘,在淫叫出口的那一瞬间,我捏住妻子阴蒂一阵猛搓,狠命一掐,当场就是一声凄惨的浪叫传遍了整个房间!
“咕啊,哈啊?~!啊啊啊!”
俾斯麦丰腴臀瓣剧烈颤抖起来,子宫接连宫缩着,阴道咬着手指用力吮吸,每剐蹭在g点上一次俾斯麦的爱液便好似不要钱那般一股股喷出下体,稀稀拉拉滴落在地板上,好似人体瀑布般令人瞠目结舌。
滋啦——!
滋啦滋啦!
“哦哦!哦,哦哦!去了,啊!去了,哈啊,哈啊?……”
松开怀抱,浑身雌香四溢的美艳熟妇眼神迷离、意识恍惚,樱桃小嘴喘着粗气,娇躯酥软无力的跪倒在地板上,无助的消化体内难以忍受的酸胀快感。
“几根手指就让你喷成这样,你是怎么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挑逗我的,俾斯麦?”
——为什么,腓特烈没有告诉我这些啊……
我捧起俾斯麦的脸,深深吻上妻子娇艳欲滴的唇瓣,舌头大肆搅拌起女人口中令我垂涎欲滴的雌熟香津。
她起初还想挣扎,但过分脱力的身体最终还是让她只能被迫迎合我的索求,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像只猫咪一样……这才乖嘛。
雄风重振的肉棒上还残存着先走也与精液干涸后的淫靡痕迹。
我挺着下身将肉棒按在俾斯麦潮红的精致脸庞上,让浓郁的精液气息刺激她的神经。
“给我舔,俾斯麦。”
我不容辩驳的嗓音让女人意识微微颤抖,作为铁血领袖的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屈辱的接受别人的命令。
但是……俾斯麦闻着浓郁的精液气味,下体空虚起来,淫肉蠕动间又是一股液体溢出阴唇。她错愕的发现自己居然有一些……
期待?
自己是怎么了?
迷茫的女人下意识伸出舌头,轻轻舔在我的龟头上。
好软的舌,好嫩的嘴!
让俾斯麦给我口交清理肉棒,极强的征服感甚至让我能够感受到实质化的肉体快感!
“对了,夫妻之间,偶尔用嘴服侍彼此的性器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他想要你这样的话,你记得首先要——”
腓特烈大帝带着笑容传授给自己的经验一点点侵蚀俾斯麦动摇了的意识。
——先伸舌头将小指挥官轻轻舔一遍,然后才含住龟头……
“唔——!”
女人粉舌抵住精眼轻柔吮吸,酥酥麻麻的瘙痒与触电般的快感爽的我下体一缩,就看见俾斯麦美眸迷离,舌头慢慢滑过龟头,钻入冠沟中,舌尖挑着沟道软肉转上一整圈,好似一只猫咪舔舐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太刺激了吧!
这可比侵犯俾斯麦的肉体还要刺激的多!
“唔……”
先走液与精液以及俾斯麦津液混合着,味道很是奇怪。
俾斯麦美眸微闭,显然被这淫荡的气味刺激的有些兴奋,钻入沟道蹭上几圈的香舌轻轻卷上棍身,一路向下,将温软湿热的触感留存在肉根每一处皮肤上。
最后,俾斯麦卷着舌头含住精囊,以最温柔、最幸福的表情为其奉上两处香吻,这才睁着水雾弥漫的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我,香甜吐息轻轻喷洒在我的龟头上。
好淫荡,但是又好幸福的表情。我不由看痴了,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说。
这还是俾斯麦吗?
我动了动嘴,想说话,但女人红着脸蛋吻在龟头上的美妙触感让我将话吞回肚子里。
那柔软唇瓣先套着精眼吮吸好一段时间,吸出不少残留的先走液与精液,这才心满意足的咽下肚去。
——好浓的味道。
唇瓣微启,俾斯麦樱桃小口轻巧含住龟头尖端,尤其软嫩的舌尖慢慢搅拌起来,稚嫩青涩但过分温柔的口穴自上而下缓缓吞入龟头。
早已分泌在口穴中的甜腻香津被搅拌着涂抹在皮肤上。
喉头微动,随呼吸节奏朝内吞咽、嘬吸,俾斯麦缓慢脑袋下垂,唇瓣再张,这才将整个龟头都含进了嘴中。
好软!好烫!好刺激!
好嫩的小嘴!
我找不到词来形容我的触感,只有肉棒舒服的直跳的动作朝俾斯麦表达我的心情。
她情迷意乱的看向我,好似生小脾气一样用香舌剧烈搅拌起龟头来,作为肉根在其嘴中不乖的惩罚。
太可爱了吧!
平日里这么冷冽孤傲的美人嘟着小嘴这般亲昵的服侍我的龟头,世界上绝对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抵得住她的诱惑!
“唔——!全部吞进去…好烫!”
肉棒在女人嘴中跳动着,根本无法好好清理上面的精斑。
俾斯麦又嘟起嘴,轻轻瞪了我一眼,低垂着的脑袋又继续下移,直到那股温软湿热的强烈包裹感将整根肉棒都包裹起来方才停止。
“唔——哈啊……”
过分粗大的性器让俾斯麦的小嘴好似仓鼠一样鼓了起来,越看越可爱,越看越想就这样被她舒舒服服的含着肉棒进行接下来的服侍。
这要是俾斯麦能穿上女仆制服,在大清早爬上床温柔来一次口交释放我的晨勃……
光是这样想,我的下体便再一次冲血涨大,连俾斯麦的小嘴都快要含不住了才停止!
——怎么又变大了……
女人深深吸了一口满是男人气息的空气,喉头吞咽着,细嫩腔肉轻轻转着圈,带动舌身绕棍身旋转,舌尖轻柔搅拌,让精斑与唾液充分混合交织,这才慢慢将这些液体一点点吞下肚去。
——好舒服。
我发自内心叹出一声感慨。
湿热柔软的触感一遍遍流淌在我的肉棒上,舌尖俏皮钻入我的冠沟中,或清或浅的刺激紫红软肉,将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出肉棒。
直到最后一丝精液气息被女人销魂蚀骨的舌卷进肚去,俾斯麦这才缓缓吐出肉棒,吐出龟头,最后张开唇瓣,依依不舍的吻在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