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疑惑的询问:
“嗯?什么声音?有谁在门外吗?”
“唔唔——!”
意识到自己即将被发现,俾斯麦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被迫艰难抬着丝袜腿足,踩着高跟鞋歪歪扭扭朝一旁的灌木丛艰难前进。
就在门被打开的前一刻,俾斯麦猛地一跳,人终于到了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有谁在吗?”
吕佐夫打着哈欠走出门,环顾四周,没看见其它人的身影,有且仅有漆黑一片的世界与路灯暖黄色的光线。
怎么还有点恐怖气氛……
她疑惑的又看看四周,确信没有发现其她人的存在,正准备关门回去继续喝酒时,女孩敏锐的目光忽的停留在地上那一滩浅浅的水痕上,眉头一皱。
“唔——!”
——糟了,流出来的体液还没有来得及清理!
我躲在和俾斯麦相反的地方,饶有兴趣的看着妻子在玩具打开的情况下艰难躲藏。
“又没下雨,刚才这里可没有水……嗯?”
这味道!?
吕佐夫疑惑的弯下腰,秀气的鼻尖耸动,闻了闻,一瞬间明白了太多事情。 ltxsbǎ@GMAIL.com?com
看来有小姑娘胆子这么大,半夜不睡觉悄悄溜出来玩刺激啊~
吕佐夫自然不清楚她心中所想的“小姑娘”竟然会是俾斯麦,不由玩心大起,视线开始在隐秘角落中搜寻,没多久便发现了隐藏在黑暗中的,不小心漏在外面的一双踩着情趣床鞋的黑丝腿足——
“唉呀?怎么有谁饮料打翻在这里了。是谁呢?也不帮忙清理清理……”
“唔——唔唔!”
吕佐夫故作疑惑的嗯了一声,装作没发现异样似的抱怨一句,故作慵懒的声音在酒精的作用下缓慢拉长,听着很舒服。
饮料。
俾斯麦听见这个词,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天,自己也是在这个酒吧里喷了一地的爱液。
似乎欧根她们给塞德利茨那小家伙说的就是饮料——
“嗡嗡嗡嗡——!”
“唔——!哈呜,呜呜?~!”
——怎么拉珠突然,挡位好大,肚子里面,不行,啊,啊?!
女人想要咬紧牙关,但嘴里的口球兢兢业业将俾斯麦含糊不清的娇喘呻吟尽数向外传出。
“是谁呢?应该还,没·走·远·吧?”
震动棒与拉珠先后交替着刺激起女人双穴,将那薄薄一层双面都过分敏感的肉壁夹紧,青筋与软刺沟壑将敏感点哼哧哼哧强奸出水来,震的俾斯麦子宫宫缩快感不断,震的小腹内部天翻地覆。
“唔——哈唔……”
——声音,声音压不下去,这口球…到底,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
——啊!不行,又要去了,子宫里面好痒,好酸!
吕佐夫哼着小曲儿装作找人的样子缓缓朝俾斯麦靠近,嘴中疑惑的询问声时刻不停,一点点炙烤着俾斯麦脆弱的神经。
效果极强。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双不小心露出来的黑丝腿足在快感的作用下扭曲,踩着高跟鞋在地板上滑动,在含糊不清的呻吟声中剧烈挣扎,艰难抵抗胯下的快感。
哦呀,这双腿动的这么激烈,看来玩具是开到最大了呀。也不知道是是哪个小姑娘这么幸福,能被指挥官这么玩弄~
“是·谁·呢~?”
看着女人在快感中爽到不行的挣扎动作,吕佐夫不禁也有些兴奋起来,故意扯着嗓子朝俾斯麦继续靠近。
——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不行,去,下面又要去了,啊!啊!
俾斯麦越是紧张,越是想要放松肌肉,不让性器那么痴女的咬着玩具将自己送上高潮。
可肠肉与阴道乃至子宫根本不听她的命令,越是紧张越要咬紧震动棒与拉珠,爽的她花枝乱颤、乳球上下摇晃起淫靡的肉浪。
五步,四步,三步!
吕佐夫一点点靠近俾斯麦的身体,马上就要发现倒在地上娇喘个不停的俾斯麦。
后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于是吕佐夫便看见那双美腿猛地一僵,腿足踩着地板抬起主人的身子,一股热流哗啦喷出俾斯麦的下体,喷在眼前的地面上,喷出一道淫荡到极点的爱液水痕!
哇!直接潮吹了!
——有这么舒服么?
玩具看来得开到最大了。
看样子是一位没怎么被指挥官开发过的女人呢,只是有人靠近就去的这么快,难不成现在指挥官就在她的身后,抱着她在侵犯?
算了,就不给她太大的刺激了,不然就不好玩了~
“吕佐夫,外面怎么啦?快回来喝酒啦——还没喝够呢…嘿嘿~”
“喂,都说了不要喝醉!”
身后传来伙伴们的呼唤,吕佐夫不再留恋眼前的色情场面,小步跑回酒馆内,砰一声关上房门。
这时,我才从另一边的垃圾桶后面起身,慢悠悠走到酥软在地上哼哧哼哧呻吟的俾斯麦身前。
“怎么样,差一点就被吕佐夫发现了。有没有觉得比上一次在别人面前高潮还要刺激啊?”
我解开俾斯麦的口罩,满是孔洞的红色口球溢满了女人可口香津,色情至极。
再次卷着舌头品尝完这不可多得的美味,我将口球取下,让妻子僵硬的小嘴得到片刻的放松。
“哈啊——哈啊……你,你的恶趣味,我为什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唔!”
噗噜噜噜~
“啊?~怎,怎么下面……”
俾斯麦红着脸蛋,身体靠墙发力准备站起身,一连串噗噜噜声音伴随着拉珠排泄出女人淫肠让我肉棒猛地跳动起来。
“怎么,你不也这么有恶趣味,喜欢当着我的面这么淫荡的把拉珠喷出来?”
抱着俾斯麦的身体帮助她站直,本该强奸女人肠肉的拉珠吊在她肛门之外,吊在黑丝腿足之间,随着冷风吹拂极其色情的摇晃着,肠液爱液与冷空气接触后散出白气,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好色!
拉珠尾巴真的好色!
火热视线在女人胯下来回扫荡,俾斯麦自然清楚现在自己腿间是什么情形,羞红了脸又是一滩爱液溢出蜜裂,顺黑色丝袜流淌在腿肉上,最后汇聚在情趣高跟鞋的鞋底,让粘腻湿热的触感侵犯自己敏感的足弓软肉。
——黏糊糊的,好滑,路更不好走了……
黑色油光丝袜本就过分柔顺,配上情趣高跟的皮革鞋底,俾斯麦至少要拿平日里十二分专注才能不崴脚。
此时被爱液润湿后的足弓更是滑腻,踩在高跟鞋上不出三步就要结结实实打滑一次,光是维持身体就要将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耗光!
“怎么,舒服的走不动了吗?”
我从身后搂抱着俾斯麦的身体,呼呼向妻子耳旁吹着热气。
“既然如此,那我,帮你走?”
“帮我走?你要怎么帮——啊!”
她立刻明白了我所谓的“帮”究竟是何意。
扯着吊在外面的拉珠尾巴将整串拉珠扯出俾斯麦的肠道,哔啵哔啵的排泄声中,女人被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