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完,我抖了抖,却没有立刻收回去。
目光扫过旁边的脏衣篓,最上面扔着两双肉色的短丝袜,卷成一团,还带着湿气。
我一下子想起,那天妈妈就是穿着这样的丝袜,用脚趾在许浩嘴里挑逗着他……
刚刚稍有软意的肉棒,立刻又精神抖擞地挺立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硬。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将那两双湿漉漉、滑腻腻的丝袜抓了过来。
丝袜捏在手里的触感很奇妙,冰凉、滑腻,还带着浴室潮湿的热气。我把它们凑到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复杂的味道冲进鼻腔。
有皮鞋内里的淡淡皮革味,有穿过一天后残留的、微酸的脚汗味,但更多的,是妈妈常用的那种洗衣液的清香。
而在这些味道的最深处,确实混杂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暖融融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独特气息。
许浩以前那种带着陶醉语气说的“熟女的体香”,大概就是指这个?
我的左手已经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右手则攥着那两双丝袜,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湿滑的布料。
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画面混杂在一起——妈妈湿透的睡裙下凸起的乳头,湿布紧贴的臀缝,许浩那天贪梦舔舐她脚趾的表情……
不知道是出于一种怎样的模仿心理,还是单纯被那种混杂的气味和禁忌的联想刺激得失去了理智,我张开嘴,将其中一双丝袜慢慢地塞进了嘴里。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顿时,刚才闻到的所有味道——皮革味、汗酸味、洗衣液香,还有那股淡淡的、咸涩的、属于妈妈脚趾缝的味道——都在我的舌头上猛烈地爆开。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难以形容的复杂滋味,谈不上好闻,甚至有点恶心。
但就是这种恶心的、禁忌的、完全属于妈妈私密部位的味道,混合着视觉的记忆和手里肉棒真实的快感,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猛地击穿了我的天灵盖。
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席卷了全身。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嘴里含着潮湿的丝袜,左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速度快得惊人。
脊柱一阵阵发麻,快感在急速累积。
这感觉太奇怪了。
就像我第一次偷偷点开那些色情网站时一样,懵懂,震惊,然后被一种黑暗的、未知的吸引力牢牢抓住,推开了一扇绝不该打开的新世界的大门。
丝袜的纤维在舌头上摩擦,带着洗衣液的淡香和她穿过后的、极细微的咸涩。
我闭上眼,右手把另一只丝袜紧紧按在口鼻上,深吸气,那混合的气味直冲脑髓。
我的左手在下身快速套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鸡巴在急剧膨胀、发热,青筋搏动。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炸开,脊柱一阵发麻——快了,就快了——就在这射精的临界点,脚步声!
不是路过。是拖鞋的“哒、哒”声,由远及近,目标明确,转眼就到了洗手间门口,而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操!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可要射的感觉像洪水决堤,根本不是想停就能停住的。
生理的本能和现实的危险在身体里猛烈对撞。
“咔嚓。”
门被拧开的声音无比清晰。
门被推开的瞬间,我正手忙脚乱地想把那根涨到发紫、即将射精的肉棒塞回内裤。
太迟了我猛地扭过头。
妈妈的身影已经踏进了半步。
她的目光,在那一刹那,不偏不倚,正正地落在了我还在惯性抽搐的左手,以及我双腿间那根本来不及藏匿的阴茎上。
时间像被拉长。我看清了她脸上瞬间的错愕,瞳孔微微放大。
紧接着,她视线飞速弹开,幸运的是我动作够快,除了我的肉棒外,她没有看我惊慌失措的脸,没有看我手里攥着的丝袜,也没有看我丢在洗手台边从嘴里吐出来还湿漉漉的丝袜。
她整个人迅速地往后一缩,“砰”地一声轻响,门被重新关上了。
从开门到关门,整个过程可能不到三秒。
她没有尖叫,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与我发生任何眼神接触。
门外传来她明显在强装镇定的声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喘气声:
“哦…那……那个……我…我刚才在卧室,听着卫生间里没动静了,但灯还亮着……还以为你上完厕所忘了关灯,所以过来看看……”
她顿了顿,声音里的紧绷感松了一点,我甚至能听出她正在极力压抑某种笑意,那让她的语调变得有点古怪:
“……你、你快点弄完,早点睡。”
“妈……我,我马上去睡。”
我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脸颊烧得厉害,心脏狂跳得快要吐出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半硬、因为惊吓和中断而显得难受的器官,还有扔在脏衣篓边上那团罪证,一阵后怕——幸亏妈妈当时立刻移开了视线,没看到更多,不然……
“好,那你别忘了关灯。”
门外,妈妈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平静,只是尾音还有一点点飘,“我先去睡了。”
脚步声响起,不紧不慢地走远,然后是主卧门被关上的轻响。
我像虚脱了一样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重重喘了几口气。
下身那股被强行憋回去的肿胀感又痛又涩,难受得要命。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胡乱冲了把脸,又用力洗了洗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丝袜的触感和自己的气味。
我把那两只惹祸的丝袜胡乱塞进脏衣篓最底下,用别的衣服盖住,然后逃也似的溜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倒在床上。
兴奋感早已被尴尬和后怕取代。
我习惯性地摸出手机,屏幕冷光照亮我还没完全降温的脸。
手指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点开了和许浩的对话框。
上一次停留在他敷衍的“嗯”或者干脆没回。
我想把刚才这荒诞又刺激的一幕分享给他,打字打到一半,又猛地全删了。
差点忘了。
我们已经不是“盟友”了。
他大概觉得我是个管不住嘴、还会坏事的隐患。
失去了这个分享最隐秘欲望和计划的“同谋”,一种强烈的失落和孤独感攥住了我。
不仅仅是因为少了一个“观众”或“帮手”,更像是失去了一个能让我确认自己这些阴暗念头并非完全孤僻的“镜子”。
暑假越来越近。
如果没有许浩从外部推动、制造机会和混乱,光靠我自己,怎么可能打破妈妈那越来越紧绷的外壳?
怎么可能看到那些我渴望见到的妈妈“沦陷”的场景?
难道又要回到以前那种被她严格规划、毫无波澜、压抑到死的生活?
被妈妈完全支配的日子,光是想想就让人窒息。
而刚刚在洗手间,她那迅速避开的目光和压抑着笑意的声音……那里面除了尴尬,是不是还有一丝别的、更复杂的东西?
可能我想的太多了,我把手机扔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