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做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
“没事”许浩见她不说话,又赶紧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讨好,“我不射在里面,放心吧”
“不……不行”妈妈摇了摇头,声音虽轻,语气却很坚决。
“那怎么办?”许浩急得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双手摊开,一脸无辜,“小雅在家呢,我没法回去拿,要不……我下楼去买?小区门口那个便利店应该还有。”
他说着就要弯腰去提裤子。
妈妈盯着他的动作看了两秒,忽然叹了口气,像是某个防线终于被攻破了最后一道缺口。www.LtXsfB?¢○㎡ .com
“……算了,来不及了”她低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卧室床头柜里有,先用着吧”
许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直起身来,脸上堆满了惊喜的笑意,然而那笑意刚到嘴角,又像被什么绊了一下,忽然收敛了几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妈妈一眼,试探着问:“谢谢琴姐!可是……你老公……回来后……不会发现少了吧?”
他说到“老公”这两个字的时候,咬字格外轻,声音几乎是含在喉咙里的,他生怕妈妈会突然幡然醒悟,然后把他推开,把他赶出门去。
那种谨小慎微的姿态,让我在这个时刻竟然感到一丝荒唐的滑稽——他刚才还在用那样赤裸的字眼求欢,现在却像个小学生一样怕说错话。
妈妈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淡漠。
“没事”她说,声音淡淡的,“改天再买几个补上就是了。”
她的平静让我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抽了一闷棍。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是我的妈妈吗?
那个把夫妻之间的忠诚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妈妈?
她怎么能用这样随意的口吻,说出“改天再买几个补上”这种话?
许浩脸上顿时露出抑制不住的喜色。
“那……姐……我抱你”他弯下腰,双臂张开,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咱们……去卧室?”
“不用,我沉。”妈妈笑着摇摇头。
“哪有,我这肌肉是白练的吗?”许浩说着,故意抬起手臂,夸张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结实的肱二头肌,动作里带着几分讨好和逗趣。
“那你试试。”妈妈讪笑着,收回了原本正要起身的姿势。她重新靠回沙发上,双臂微微张开,下巴微微扬起,像一只舒展了身体的猫。
许浩上前一步,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一只手抄进她的膝弯,猛地一用力——稳稳地将她公主抱了起来,妈妈顺势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小心点,别摔了……”妈妈语气中带着一丝吃惊,声调微微颤抖,显然没想到他真的能这么轻松抱起自己。
“放心吧琴姐”许浩低下头,下巴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
“你就是我的心头肉,不会伤到你的。发布页LtXsfB点¢○㎡”
“别贫嘴。”妈妈轻推了一下他的额头,手指在他的眉骨上轻轻一带。那动作亲昵得让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快点”她又催了一句,目光往墙上的挂钟瞟了一眼,“一会儿我儿子该放学了。”
“好好好……”
许浩连声应着,脚下却没有多着急。
他抱着我妈,一步一步稳稳地穿过客厅,走向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卧室门。
妈妈的拖鞋从她脚上落了一只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但没有人回头去捡,最终,他们两个完全消失在监控的视野之外,只剩下空荡荡的客厅和那张凌乱的沙发。
这可不行。
我盯着监控画面里那扇合拢的卧室门,脑子里像有一万只蜜蜂同时炸开了窝。
我完全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进展到这种地步了,而更让我心头火起的是,许浩这家伙,完全把我摒弃在计划之外?!
我承认,我的内心确实希望看到妈妈的反差的另一面。
我也确实希望妈妈能真的被许浩搞到手,那种隐秘的、阴暗的期待像一根藤蔓,早就缠在了我的心底,我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想象过那个画面——端庄的妈妈在别的男人怀里露出我从未见过的神情,娇羞也好,纵情也罢,那都是她从未在爸爸面前展露过的模样。
我想看,我真的想看!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我跟许浩相互信任的基础上,是我们保持着完全同步的信息沟通。
我要知道妈妈是怎样一步一步堕落的,是一句话触动了她的防线,还是一个眼神让她卸下了盔甲?
我也想明确的知道她在床上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到底是怎样的状态——她会闭上眼睛吗?
她会咬嘴唇吗?
她会用跟自己老公完全没用过的姿势吗?
她的声音……会是什么样子的?
可现在呢?
我被装在一个闷葫芦里,对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许浩这个混蛋,明明当初是依靠我,他才成功的跟我妈妈搭上话,现在倒好,他一个人闷声不响地把进度条拖到了终点,而我连中间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已经让我攒了一肚子的火!
我盯着屏幕上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不行,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得逞。
至少……不能是今天!
不能在把我蒙在鼓里的情况下,就这样舒舒服服地进了我爸妈的卧室!
我猛地做了两个深呼吸,然后快速地打开拨号键。
我不相信,常年当班主任的妈妈会在晚上这个时间点把手机调成静音。
她从来不会错过任何一通电话,尤其是学校的——我立刻给我妈的手机号疯狂地拨了过去。
果然,铃声从监控画面里隐约传了出来——是从书房的方向传来的,妈妈没有把手机带进卧室,她把它留在了书房的桌子上。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是那首她用了好多年的默认铃声,叮叮咚咚地响着,一遍又一遍。
可是卧室的门没有开。妈妈的身影没有从里面出来。
那就继续打!
第一个没接。手机在书房的书桌上欢快的叫着,屏幕亮起来又暗下去,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萤火虫。
第二个还是没接。铃声执着地响完了整段,最后“嘟”的一声断掉,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喉咙。我的心沉下去了半截。
第三个……当我拨出第三遍的时候,铃声响了四十多秒,我的手指几乎要把手机壳捏出裂纹来。终于——监控画面里,卧室的门猛地被拉开了。
妈妈的身影出现在走廊里。
她上身赤裸着,仅仅裹着一条毛毯,从肩头一直垂到大腿根,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
毛毯的边缘胡乱地掖在胸前,露出锁骨和半边肩头,上面还有一片淡淡的红痕。
她腿上那双哑光黑丝还没有褪去,裹着她的小腿和美足,在走廊昏黄的壁灯下泛着幽暗的光。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步子又急又碎,头发也是乱的,几缕发丝黏在脸颊边上。
她一路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