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拢了一下包带,冲我招了招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干练。
我和妈妈一左一右地出了小区大门。
她骑着那辆电动车,我骑着自己的自行车,隔着半个车道的距离,一前一后地并行在清晨的马路上。
这个画面在过去十几年如一日的每个早晨都在上演——偶尔她回头看我一眼,确认我跟上了没有。
一切都那么熟悉,熟悉到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她骑车的背影。
但今天唯一不同的,是我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那双腿。
清晨的街道上人不多,太阳从东边的楼缝里探出半个脸来,光线还是温吞的橘黄色,斜斜地铺在路面上,柏油路面上还有昨夜洒水车留下的湿痕,空气里混着草叶和泥土的气息。
我故意把车速放得很慢,慢到几乎是在溜车,让妈妈一直处在我的右前方大约两三米的位置。>Ltxsdz.€ǒm.com>
这样我就能完整地、毫无遮挡地,欣赏这一路上难得一见的美景。
妈妈骑着电动车,那坐姿让那件米白色的包臀裙自然而然地上滑了一截。
裙摆原本停在膝盖上方两三寸的地方,此刻随着她跨坐在车座上的动作,又往上缩了一大段,露出了一大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白花花的大腿。
那截大腿从膝盖往上,一直延伸到裙摆的阴影处,圆润饱满,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哑光,像覆了一层看不见的暖雾。
她双腿微微分开踩在踏板上,大腿内侧的线条在坐姿中显得格外柔软,丝袜下的皮肤透着均匀的肉粉色,在晨光中白得有些晃眼。
妈妈显然没有习惯这种穿着。
一路上,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裙子,然后腾出一只手来,悄悄地把裙摆往下拽一拽。
然而包臀裙的料子实在太滑,加上电动车坐垫的摩擦力,她每一次扯下来没过两分钟,裙摆又悄无声息地缩回了原位。
在经过数次徒劳的尝试之后,她终于放弃了。
手指从裙边松开,重新握回车把,仿佛默认了那截肉感的大腿就该这样暴露在清晨的空气里。
而我就在她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风从侧面吹过来,把她白衬衫的下摆轻轻撩起一角,露出腰侧一小片被丝袜边缘勒出的细痕——竟然穿的还是连裤袜!
兴奋之余,我感觉她就像一个缓慢而精致的慢镜头,一帧一帧地刻进我的眼睛里。
我努力调整着呼吸,可越是想平复,胸口就越是闷热。
晨风吹在脸上明明是凉的,我却觉得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裤裆里的布料被鸡巴撑得越来越难受,硬邦邦地顶在那里,硌得我不得不微微弓起腰来掩饰。
我偏过头假装在看路边的行道树,余光却不争气地又落回到她的大腿上。
“阳阳”妈妈忽然回过头来,侧着脸看了我一眼,“今天怎么骑这么慢?快迟到了知不知道。”
她的声音从风里飘过来,带着一丝嗔怪。我吓得赶紧把目光从她腿上拔起来,手忙脚乱地踩了两下踏板,假装在加速的样子。
“哦……早上有点没睡醒,腿软。”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声音有些发紧。
妈妈也没多想,转回头去继续看前面的路。
她的后脑勺对着我,白衬衫的领口随着她微侧的动作敞开了一点点,露出一截后颈的皮肤,上面隐约还能看到昨晚那片吻痕的边缘,在衣领的遮挡下若隐若现。
我咽了口唾沫,把视线硬生生拉了回来,盯着前面的路面。01bz*.c*c
可只要她稍微一动,我的目光就会像被磁铁吸住一样,不自觉地飘回那个位置。
那条肉色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随着她骑车的节奏,大腿上那一点点肉感的颤动,像一小团奶油在轻轻晃荡。
我别过脸去,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我把车把压低了一些,弓着背,试图把自己蜷缩成一个不那么引人注意的形状。
我知道许浩在期待着什——经过早上那一幕,他一定按捺不住自己躁动的内心。
憋了一整夜的欲火,再配上今天早上妈妈那一身惊艳的打扮、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肉感美腿,对他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
我太了解他了,那种一而再再而三被挑起来又硬生生压下去的滋味,憋得越久,反弹得就越猛。
所以今晚,他一定会趁热打铁,再次登门。不过,我不会让他如愿的。
我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算不上多高明,但绝对有效。
只要我提前回到家,许浩就算来了也只能干瞪眼。
而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制造一个合情合理的、提前回家的理由。
时间转眼来到下午最后一节课。
窗外斜阳正浓,橘色的光从玻璃上铺进来,把课桌上摊开的课本照得发烫。
我看了一眼手表——下午四点四十,这个点妈妈应该才刚刚到家。
我的行动必须赶在晚自习开始之前进行。
下课铃一响,我第一个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我没往食堂方向走,而是转身溜到了操场。
操场上还有几个体育生在跑圈,塑胶跑道被夕阳晒得微微发软,散发着一股橡胶加热后的气味。
我把外套脱了扔在跑道边的草坪上,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步子,开始了疯狂的跑圈。
在没有热身的情况下,围着四百米的标准跑道跑了两圈,这属实让我有些吃不消。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我的肺像被一根铁丝勒住了,每吸一口气都带着灼热的刺痛。
双腿酸软得像灌了铅,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擂着,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我咬紧牙关没有停,硬撑着跑完了两圈半。
停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几乎要跪在跑道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我蹲在操场边灌了大半瓶水,然后一边深呼吸,一边拖着发软的腿往医务室走去。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消毒水的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我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然后拧开把手走了进去。
“医生,我有点不舒服。”
坐在屋里的校医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银框眼镜,穿着白大褂,正伏在桌上看一本翻得卷了边的医学杂志。
他瞟了我一眼,也没多问,用手指了指身边的凳子让我坐下。
“哪里不舒服?”他问。
我故意皱起眉头,一只手捂着额头,一只手搭在桌沿上,做出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有些头痛,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还出虚汗。”
校医从眼镜片后面盯着我看了两秒,目光像两把小钩子,在我脸上来回扫了一遍。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手从桌面上拿起那把电子体温计,递到我面前。
“三十六度五”。校医接过去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的脸。
“刚刚做运动了?”他的语气依然淡淡的,但那双眼睛已经从镜片后面抬起来,直直地盯着我,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没,没有。”我立刻否认,甚至故意把身体往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