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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娘被捣得魂飞天外,口中胡言乱语,一会儿叫“亲亲”,一会儿叫“心肝”,又喊着“好妈妈”“好姐姐”,浑然忘了身在何处。
约莫抽送了四五百下,莫娘猛地弓起腰背,浑身痉挛,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淋得那玉势滑溜溜的。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软下来,双眼迷离,半晌说不出话。
丘妈却不急着抽出来,只将那玉势留在她穴内,缓缓转动。
莫娘尚未从巅峰回落,被这一转,又激起一阵酥麻,忍不住哼哼道:“莫……莫再动了……受不住了……”
丘妈伏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你摸摸这根东西底下,看看它可是长在奴家身上的?”
莫娘迷迷糊糊地伸手下去,摸到那玉势根部,触摸处一片平滑,并无皮肉相连。
她起初没反应过来,又摸了摸,忽然一惊,那玉势分明是握在丘妈手中的,可再往下摸,丘妈胯间却有一根温热粗硬的物事,硬邦邦地挺着,根部连着一团软囊,分明是男人的阳物!
莫娘猛地缩回手,惊得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来,瞪着丘妈,颤声道:“你……你……”
丘妈见她已察觉,再不隐瞒,将脸上的胭脂水粉胡乱抹了几把,露出一张眉清目秀的少年面孔,跪在床沿上,低声道:“夫人恕罪!小人实乃男子,姓丘名继修,广东人氏,贩珠为业,寓于华严寺中。那日在殿上偶见夫人,心神俱醉,日思夜想,无可如何,才想出这等乔装卖婆的勾当。冒犯夫人,罪该万死,只求夫人念在小人一片痴心的份上,饶了小人性命。”
莫娘目瞪口呆,半天才回过神来,指着他道:“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混入官宦内宅,乔装妇人,引诱良家……这、这是死罪!”
丘继修叩头如捣蒜:“小人自知死罪,但小人若不见夫人一面,便死也不甘心。求夫人开恩!若夫人不肯宽恕,小人甘愿受死,只求夫人莫要声张,免得坏了夫人清名。”
莫娘听他提起“清名”二字,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若将这事闹出去,张英面上无光,自己更是身败名裂。
她呆呆地坐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赤条条的身子,又看了看跪在床前那个俊俏少年,心中又羞又恼、又惊又怕,可不知怎的,竟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滋味。
她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道:“你……你先起来说话。”
丘继修不敢起身,只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满是哀求之色。
烛光下,他那张脸越发显得俊俏,眉眼如画,唇红齿白,比寻常女子还要好看几分。
莫娘看了,心里的怒气先消了一半,又想起方才那玉势在体内翻搅的美妙滋味,再看他胯下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棍,更是脸颊发烫,忙别过脸去。
“你……你方才说,你住华严寺?”莫娘问。
“是,小人住寺中后房,已有两月。”
“那日你见了我,便存了这心思?”
“实不相瞒,小人那日在殿上见了夫人,回去便茶饭不思,夜里辗转反侧。次日便到伽蓝殿求了一签,求得第三签,上面写的是:‘前世结成缘,今朝有线牵。口如瓶守定,莫吐在人前。’小人想,这签文分明是说小人跟夫人有前世之缘,这才斗胆设下此计。”
莫娘听了那签诗,心头微动,嘴上却啐道:“胡扯!神佛岂会教你做这等无耻之事?”
丘继修道:“小人不敢亵渎神佛。只是那签文实在灵验,今日能与夫人同榻共枕,岂非前世注定?夫人若不信,明日小人可将签文抄来与夫人看。”
莫娘不说话了,只低头把玩着被角。
她心里千回百转,一面觉得此事荒唐,一面却又舍不得方才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何况这少年生得这般俊俏,言语又这般温柔,比那粗枝大叶的张英不知强了多少倍。
若能留他在身边……不,她猛地摇了摇头,将那念头压了下去。
丘继修见她神色忽明忽暗,便大着胆子往前挪了挪,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莫娘身子一震,却没有缩回去。
他见她并不抗拒,便又往前凑了些,将她的脚捧起来,低头在那白嫩的脚背上亲了一口,低声道:“夫人,小人这条命从今往后便是夫人的了。夫人若要小人死,小人便死;夫人若要小人活,小人便日日陪着夫人,给夫人解闷,给夫人暖床,做牛做马,绝无怨言。”
莫娘被他亲得脚背酥麻,那麻意一直蹿到小腹里去。
她咬着唇,半晌方道:“你……你倒会说话。可我那丈夫虽然在外,家中还有丫鬟家人,你一个大活人,怎能藏得住?”
丘继修听她语气松动,喜得心头狂跳,忙道:“这个不难。>Ltxsdz.€ǒm.com>小人白日里仍扮作卖婆模样,藏于库房之中,夜间便从花园后门进来。那后门偏僻,寻常无人走动,只消夫人给小人留门便是。至于丫鬟,小人瞧那位爱莲姑娘倒是个懂事的,夫人若肯收服了她,有她替咱们望风,便万无一失了。”
莫娘听他连爱莲都算计在内,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想:“这人倒是个有脑子的,不单是色胆包天。”她沉吟片刻,又问:“你家中可还有妻小?若你长久不归,岂不惹人疑心?”
丘继修道:“小人尚未娶妻,父母在堂,却有兄嫂奉养。小人过两日便将珠银寄回家去,托词说在江南贩货,一时不得归。待过个一年半载,再慢慢另作打算。只要夫人不赶小人走,小人便情愿一辈子跟着夫人。”
莫娘听他言语恳切,又见他跪在地上,赤条条的身子微微发抖,也不知是冷是怕,心肠先软了七八分。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顶,叹道:“罢了罢了,我前世也不知欠了你什么债,叫你今生这般来讨。你且起来,把衣裳穿了,咱们好好商议。”
丘继修大喜过望,连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来,却也不急着穿衣,只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莫娘。
莫娘被他看得脸上发烫,嗔道:“看什么?还不穿衣裳?”
丘继修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
莫娘“唔”了一声,先还推了推他胸膛,可那吻又热又软,叫她使不上劲。
她很快便软在他怀里,张开嘴,任他的舌头探进来,缠着她的舌尖搅动。
那吻缠绵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丘继修贴着她耳畔,低声道:“夫人,小人方才弄了那半日,夫人快活了,小人却还憋着哩。夫人好人做到底,容小人泄了这股火罢。”
莫娘被他吻得浑身燥热,那牝户里头又痒了起来。
她瞟了一眼他胯下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棍,只见那物青筋虬结,龟头紫胀如熟透的李子,竟比那玉势还粗壮几分。
她心头一荡,嘴上却道:“你方才骗得我好苦,这会儿还想叫我遂你的意?”
丘继修涎着脸道:“小人知罪了,夫人要打要罚都使得,只求罚完之后,容小人孝敬夫人一回。”
莫娘忍不住笑了,伸手在他额头点了一下:“你这张嘴,真真该死。”说着,便顺势躺了下去,双腿微微张开,闭了眼道:“罢了,你且……你且快些……”
话说莫娘那一句“你这冤家”,虽带着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