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热液激射而出,淋得那肉棍滑溜溜的。
她长叫一声,四肢缠得死紧,竟先泄了一回。
丘继修停住不动,让她缓过那阵潮涌。
莫娘喘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觉着那根硬物还埋在自己体内,一跳一跳的,便含羞道:“你……你还没丢么?”丘继修笑道:“小人还早着呢。今夜若不叫夫人丢上两三回,小人便不算个好汉。”莫娘啐了一口,却没有推拒,反而搂紧了他的腰,轻声道:“那……那便再弄一弄……”
丘继修便又抽将起来。
这回他换了花样,叫莫娘侧卧着,一条腿架在他肩上,从侧面插入。
这个姿势摩擦的是侧壁的嫩肉,别有一番酸麻。
莫娘被他捣得咿呀乱叫,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他又捣了数百抽,莫娘果然又丢了一回,这回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张着嘴喘气,眼神涣散。
丘继修见她实在受不住了,便将她翻转过来,令她跪伏在床上,从后面肏入。
那肉棍从后面入得更深,顶得她花心酸麻不已。
莫娘将脸埋进枕头里,呜呜咽咽地受着,臀肉却被撞得“啪啪”作响,泛起一层红浪。
丘继修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去揉那颗肿胀的肉核,前后夹攻,不过二三百抽,莫娘便第三次泄了身,浑身瘫软如泥,连跪也跪不住了,趴在了床上。
丘继修也到了紧要关头,又疾捣了几拾下,只觉腰眼一麻,忙抽出来,将龟头抵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噗噗”射出几股浓稠白精,糊了她一片腰臀。
莫娘被他那热精一烫,身子又哆嗦了一下,软软地哼了一声,再也动弹不得。
丘继修喘着粗气倒在她身旁,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两人浑身是汗,黏黏腻腻地贴着。
莫娘闭着眼缓了许久,才幽幽开口:“你……你这冤家,是要把奴家的魂都弄散了才罢休么?”丘继修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低笑道:“小人舍不得弄散夫人的魂,只舍得弄活夫人的身。”莫娘被他逗得又好气又好笑,在他肩上轻轻咬了一口。
两人歇了一会儿,莫娘便唤爱莲打水来。
爱莲提着热水进来时,看见床上狼藉一片,那白精淫水混作一团,莫娘鬓发散乱、满面潮红,丘继修赤条条地躺在旁边,胯下那根物事半软不硬地搭在腿根,上面还挂着黏腻的汁液。
爱莲看得面红耳赤,手脚都有些发颤,低着头把水放在架子上,转身就要退出去。
莫娘却叫住她:“爱莲,你过来。”爱莲战战兢兢走到床前,不敢抬头。
莫娘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道:“你方才都看见了?”爱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夫人饶命!奴婢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莫娘叹了口气,道:“你起来。我不是要杀你,是要你帮我。这位丘官人,往后会常来府中。你替我望风,夜里有人来寻,你便咳嗽为号。若做得好了,我自然记你的情。”爱莲这才颤巍巍站起来,偷偷瞟了丘继修一眼,正对上他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忙又把头低了下去,蚊子般应了一声:“是。”
莫娘又叫她打了热水来,自个儿擦了身子,换了干净衣裳。
丘继修也洗了,重新穿上那套女装。
莫娘见他包头齐整、低眉顺眼的模样,活脱脱是个妇人,忍不住笑道:“你这模样,若不细看,真真是个卖婆。”丘继修笑道:“那小人便一辈子给夫人当卖婆,白天卖珠,夜里卖身。”莫娘笑得拿拳头捶他。
说笑了一阵,莫娘正色道:“你且听我说。明日一早,你先回寺里去,把你那些珠银寄回家去。你既说不回去了,便该把家里安顿好。寄银时多寄些,免得父母起疑。写封信说你在江南贩货,一时不得归。若有信来,你须小心拆看,莫叫和尚瞧见。”丘继修一一应了。
莫娘又道:“那后花园门,我今夜便让爱莲去试,若能开得,便虚掩着。你从今往后,白日里藏于库房,夜间子时从后门进。库房里有米袋、酒坛、旧桌椅,你寻个角落躲着,莫叫外人瞧见。带些干粮进去,白日里饿了便吃。至于夜里——”她说到这里,脸上又是一红,“夜里你自个儿知道该往哪儿来。”
丘继修听她安排得这般周详,心里感激,又搂住她狠狠亲了几口,道:“夫人待小人如此,小人肝脑涂地,无以为报。”莫娘推开他,嗔道:“少贫嘴。天色快亮了,你且去罢。记得子时,后门。”丘继修整了整衣襟,做了个万福,捏着嗓子道:“夫人安歇,奴家去了。”莫娘被他那做作的妇人样逗得抿嘴直笑,挥了挥手。
丘继修便出了房门,沿原路往外走。
爱莲提着灯笼送他到大门,一路无话。
到了门口,爱莲低声道:“丘……丘官人,后门那锁有些生锈,奴婢待会儿去上些油,保管晚间开得顺溜。”丘继修见她低着头,耳根子通红,便知这丫头也已动了春心,也不急着撩拨她,只低声道:“有劳姐姐了。日后少不得要姐姐照应,丘某记在心里。”爱莲“嗯”了一声,替他开了门,看着他消失在晨雾中,这才掩上门,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房。
有诗为证:
卖珠郎作卖婆妆,巧舌如簧哄娇娘。
玉势初探桃源洞,肉根复捣蕊中央。
签诗暗合前生约,绣帐深藏半夜香。
莫道偷欢无限好,祸根从此暗中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