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深,龟头直抵子宫口,莫娘被他顶得眼冒金星,口中胡乱叫着“亲汉子”“好哥哥”早已把什么丘继修抛到了九霄云外。
张英又夯了四五百下,只觉腰眼一酸,精关将开,忙抽了出来,将那白花花的热精射在莫娘背上,又顺着脊沟淌到了臀缝里。
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相拥着躺下。张英抚着莫娘光滑的脊背,心里满足极了,笑道:“夫人这两年来,倒比从前更浪了些。”
莫娘心里一紧,嘴上却啐道:“官人胡说,明明是官人自己急着要,倒赖妾身。”
张英哈哈一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道:“好好好,是我急。不过夫人这身子,真是越弄越有滋味,倒像是被人滋润过似的。”
他说者无心,莫娘却听得心头一跳,忙岔开话头:“官人一路辛苦,快歇息罢。”
张英确实乏了,便不再说笑,合了眼沉沉地睡了过去。莫娘却睡不着,睁着眼望着帐顶,心里百转千回。
她侧耳听着张英均匀的鼾声,又想起丘继修此时不知在哪处角落藏着,心里又是愧又是怕。
她轻轻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那枕上隐隐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珠粉香,吓得她忙将枕头翻了个面。
一夜无话。
次日张英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莫娘早已梳洗妥当,坐在妆台前对镜理妆。
张英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抬眼看了看床顶,忽然“咦”了一声。
莫娘忙回头道:“官人怎么了?”
张英指着床顶的横梁,道:“那上面怎么有一块干唾?”
莫娘顺着他的手看去,只见那床顶的木板上一小块白印,正是干了的唾沫痕迹。
她心里“咚”地一声,面上却强作镇定,笑道:“许是妾身咳嗽时吐的罢。”
张英摇了摇头:“你睡在下头,怎么能吐到顶上去?”
莫娘道:“那便是官人吐的。”
张英道:“我从不往顶上吐唾。再说,这两日我也不曾咳嗽。况且那唾痕干得发白,分明是有些时日了。”
他越说越疑,坐起身来,仔细打量着那块唾痕,又看了看床顶四周,竟是越看越心惊。
莫娘此时已是心跳如鼓,面上却不敢露出半点慌张,只笑道:“官人真是的,一块干唾也值得这般大惊小怪。许是上回爱莲擦床顶时蹭上去的,谁还记得呢。”
张英听了,沉吟片刻,没有再追问,可心里的疑窦却已种了下去。
他起身穿衣,表面上若无其事地吃了早饭,可心里却一直在盘算:那唾痕的位置,分明是有人仰躺在床上时吐上去的。
他和莫娘睡时从不仰面朝天,若是莫娘吐的,以她的身量,也够不着那处。
那便只有一个解释——有个男人曾躺在他们夫妻的床上,仰面朝上,吐了一口唾沫!
张英想到这里,拳头攥得咯吱响,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暗暗决定,要从那个叫爱莲的丫鬟身上下手,那丫头年纪小,胆子小,一吓必定什么都招了。
是夜,张英假意睡下,待莫娘也睡了,他才悄悄起身,穿好衣裳,出了房门。他摸到爱莲的住处,在窗外咳嗽了一声。
爱莲正在灯下做针线,听得响动,开门一看,见是老爷,忙低头问安。张英笑道:“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爱莲不疑有他,便跟着他出了院门,一路走到花园的水阁旁。
那水阁建在池塘之上,四面通风,月色照得水面波光粼粼。
张英在阁中站定,忽然回身,一把抓住爱莲的手腕,另一只手从袖中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抵在她脖颈上,冷声道:“我问你一句话,你若老实答了,便饶你一命;若敢隐瞒半句,这刀子可不认人!”
爱莲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跪了下去,哭道:“老爷饶命!奴婢什么都说!”
张英道:“我问你,夫人床上那块干唾,是谁吐的?你房中可有男人来过?”
爱莲浑身发抖,泪流满面,哪还敢隐瞒,只得战战兢兢道:“有……有一个卖珠子的丘妈妈,曾来夫人房中卖珠,那夜天晚了,夫人留她宿了一夜,就……就睡在夫人床上。”
张英追问:“那丘妈妈如今在何处?”
爱莲道:“住在华严寺里。”
张英冷笑道:“一个妇人,怎会住在寺庙中?那分明是个男人!他扮成卖婆混进来,是不是?”
爱莲哭道:“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那丘妈妈确实是男子,夫人不许奴婢说出去……”
张英又问:“他来了几回?”有声
爱莲道:“时常……时常来……”
张英面色铁青,正要再问,忽然瞥见远处似有灯光晃过,他怕被人撞见,便收了刀,冷笑一声道:“你都说了,我留你不得了。”
爱莲一惊,还未喊出声,张英已一把将她提起,往那池中一推。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爱莲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便沉入了池底。
片刻之后,水面复归平静,只余一轮月影在波心晃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英站在池边,冷冷地望着那圈渐渐消散的涟漪,将尖刀收好,若无其事地回房去了。
他躺回床上时,莫娘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官人去了哪里?”
张英道:“起来小解,睡罢。”
莫娘便不再问,又沉沉睡去。张英望着帐顶那块干唾,眼里寒光闪烁,心里已有了全盘的计划。
正是:
一块干唾起疑端,可怜爱莲丧池寒。
妇人只道瞒天过,哪知祸根暗中盘。
欲知张英如何杀妻栽赃,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