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偏过头,任汗水从额角滑下去。
两人交缠至深夜。
华桑已经不记得自己被他要了多少次,只记得每回高峰都比上一回更烈,最后一轮时,她甚至自己喊着要他、勾着他的腰不放。
天快亮时,她才沉沉睡去。
黎明前夕,晨光从菱花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风玄的侧脸上画出一道极浅的轮廓。他侧躺在旁,手肘撑在枕上,正一动不动地看她。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在初阳里几乎透明,像某种只在清晨出现的兽的眼睛。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被看得喉结滚了一下,像要移开视线,却忍住了。
半晌,他伸手,把她滑到肩下的被角重新掖好,指尖划过她外露的锁骨沟,停了一瞬,收回去。
“睡吧。”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臣在这里。”
华桑没有应声,只把脸往被里偏了偏,重新闭上眼睛。他仍醒着。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没有离开过她。
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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