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了那面巨大的灵石镜前,镜面清晰地映照出她跪伏的赤裸背影:圆润如蜜桃的臀瓣高高翘起,因为跪姿而更加突出,腰肢深深凹陷下去,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
从前方镜子的折射,也能看到她被迫仰起的、布满红潮和泪痕的脸,以及那对因重力作用微微下垂却更显饱满沉甸的乳峰。更多精彩
“把手伸到后面,掰开。”厉光命令道,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凌冰雪颤抖着,将手绕到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无比羞耻,仿佛主动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献出。
她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触及那肿胀的阴唇,冰凉的手指与火热的肌肤接触,激得她又是一哆嗦。
“快点!”厉击不耐烦地踢了踢她的小腿。
凌冰雪咬牙,指尖用力,将两片湿滑的阴唇向两侧剥开。
粉红色、略显红肿的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镜子的映照和留影灵石的记录之下。
因为角度的关系,甚至能隐约看见花径深处一点微弱的金色反光——那是疯狂震动的软球。
“看,这就是云霄宗圣女的小穴,”厉光凑近,几乎将脸贴到那处,炽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嫩肉上,让凌冰雪浑身剧烈颤抖,蜜液分泌得更多了,“多漂亮,多湿。里面还含着我们的宝贝呢。”
他直起身,对厉击使了个眼色。
厉击会意,走到凌冰雪侧前方,蹲下身,让视线与她平行,盯着她溢满泪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命令道:“说。对着镜子说——‘我、想、要、男、人、插、进、来’。”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凌冰雪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她猛地摇头,嘴唇被咬得渗出血丝。“不……我不说……杀了我吧……”
“不说?”厉光冷笑,手指凌空虚点,似乎触动了什么法诀。
下一秒,凌冰雪体内那枚软球的震动模式骤然改变!
“嗡嗡嗡——!!!”
不再是均匀的震动,而是变成了剧烈而短促的高频脉冲!
每一次脉冲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精准地打在花径内壁最敏感的点上,然后炸开成一片酥麻的烟花。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快感不再是和风细雨般的浸润,而是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鞭挞!
“呀啊——!!!”
凌冰雪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腰肢猛地反弓起来,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
剧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失神,蜜液如泉涌般从被迫掰开的穴口喷溅而出,些许甚至溅到了面前的灵石镜面上,留下几道蜿蜒湿痕。
“说!”厉击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她耳边炸响,“不说,就让它一直这样震下去!”
高频脉冲持续不断,快感积累的速度远超以往。
凌冰雪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渴望。
羞耻、尊严、理智……一切都在这种极致的、被操控的感官刺激下寸寸碎裂。
“我……我……”她张着嘴,破碎的音节混合着呻吟和哭泣溢出。
“大点声!对着镜子说!”厉光厉声喝道。
凌冰雪涣散的目光被迫聚焦在镜中那个不堪入目的自己——满脸情欲,泪流满面,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跪着掰开自己,等待着男人的侵犯。
最后一丝防线,崩塌了。
“……我想要……”她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却终于连贯起来,“……想要男人……插进来……齁嗯……”
话一出口,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种诡异的、背德的解脱感同时冲刷着她。
她看到镜中的自己说完这句话后,身体竟然难以抑制地痉挛了一下,涌出更多的蜜液。
“哈哈!好!说得好!”厉光抚掌大笑,状极欢愉。厉击眼中也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来,换姿势。”厉光并未因此满足,他继续命令道,“侧躺下,腿曲起来,对,就这样……手别闲着,自己弄给我们看,弄给镜子看。”
凌冰雪如同被操控的傀儡,侧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屈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
她颤抖着,将一只手伸到了腿心。
指尖触碰到湿滑泥泞的穴口时,体内的软球似乎感应到了外界的刺激,脉冲震动得更加狂暴。
凌冰雪呜咽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了自己湿热紧致的甬道。
“嗯啊——!”异物进入的感觉混合着软球的震动,刺激得她仰头呻吟。
手指在湿热的内壁中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攀上了自己一边沉甸甸的乳峰,揉捏着,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
镜中的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清冷绝世的圣女,赤身裸体侧躺在地,一边流泪一边当众自渎,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乳房被自己揉捏变形,腰肢难耐地扭动,仿佛在祈求更多的侵犯。
“快一点!没吃饭吗?”厉击在一旁催促。
凌冰雪闭上眼睛,加大了手指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殿内回响,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哈啊……齁……嗯嗯……”
快感在积累,在软球的助纣为虐下飞速攀升。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令人恐惧又渴望的崩溃边缘。
“停。”厉光却在此刻突然叫停。
凌冰雪的手指僵在体内,茫然地看向他,眼中充满了被中途打断的难耐和不解,随即又被更深的羞耻淹没——她竟然在渴望继续!
厉光走到她面前,再次触动了法诀。
这一次,软球的震动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并且死死顶在了宫口的位置,持续不断地高频震颤,却偏偏不给她最后的释放。
“啊……!齁……哦哦……不……不要……这样……”凌冰雪被这极端的感觉折磨得几乎疯掉,身体剧烈地颤抖,弓起又落下,蜜液汩汩涌出,沾湿了大腿和地面。
她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快要融化,快要爆炸。有声
“求我。”厉光矮小的身躯蹲下来,平视着她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说,‘求主人来肏母狗’。”
最后的、也是最底线的羞辱。将她最后一点人格的象征也碾碎,彻底打入牲畜的范畴。
凌冰雪摇着头,泪水横流,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体内的震动已经让她神智昏沉,唯有那个指令在脑海中轰鸣。
“说!”厉击也蹲下来,伸手狠狠掐住她另一边乳尖,用力拧转。
疼痛混合着体内极致的酥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求……求主人……”破碎的、带着极致哭腔和难以压抑的呻吟的声音,终于从她喉间挤出,“……来……来肏……肏母狗……啊啊啊——!”
就在她喊出“母狗”二字的瞬间,厉光猛地撤去了对软球的压制。
积攒到顶点的快感如山洪海啸般彻底爆发!
凌冰雪发出一声高亢得几乎嘶哑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剧烈弹动、痉挛,花径深处喷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冲刷着她自己的手指和地面,形成一小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