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骚女人尿了!”厉击狂笑起来,“看看,被干到小便失禁,真是条母狗!”
凌冰雪听着那笑声,听着尿液流淌的声音,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终于彻底碎裂。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泣,甚至不再有任何反应。
只是瘫在那个孔洞里,像一块没有生命的肉,任由尿液顺着大腿流下,任由精液从穴口溢出,任由体内的软球继续震动,等待着下一轮侵犯。
不知过了多久,石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凌冰雪趴在石台上,浑身都是汗、精液和蜜液。
腿心一片狼藉,前后穴都微微张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混着蜜水往外流。
乳房被揉捏得青紫一片,乳尖红肿挺立。
臀部布满红色的掌印,有些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听见厉光的声音:“好了,今天到此为止。都出去吧。”
杂乱的脚步声远去,石门关闭。
石室里只剩她和厉氏兄弟。
厉光走到她身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臀部。
“怎么样?众乐乐的滋味?”他笑着问。
凌冰雪没反应。
厉光也不在意,对厉击使了个眼色。厉击走过来,解开固定她手腕的机关——原来那两个孔洞里有暗扣,扣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被解放,凌冰雪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接着,她的头也被从墙里拔了出来。
眼前重新有了光。
可凌冰雪睁着眼,眼里却什么都没有。
厉光把她抱下来,放在地上。她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浑身都是黏腻的液体,散发着浓重的腥膻气味。
“起来,把衣服穿上。”厉光把之前脱下的衣服扔给她。
凌冰雪没动。
厉光蹲下身,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我说话,你听不见?”
凌冰雪看着他,眼神空洞。
厉光皱眉,抬手扇了她一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石室里回荡。
凌冰雪的脸偏过去,左脸颊火辣辣地疼。她慢慢转回头,看着厉光,眼里终于有了一点焦距。
“……杀了我……”她嘶哑地说。
厉光笑了。
“杀了你?那多可惜。”他松开她下巴,站起身,“给你一刻钟,把衣服穿好。不然,我就让外面那些人再进来一趟。”
凌冰雪浑身一颤。
她慢慢撑起身子,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衣服。
肚兜、亵裤、中衣、外裙……一件件往身上套。
动作迟缓得像迟暮的老人,手指抖得厉害,盘扣半天扣不上。
厉氏兄弟在一旁看着,没帮忙。
等凌冰雪终于穿好衣服,厉光走过来,揽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出石室。
甬道里的长明灯依旧亮着,昏黄的光线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眼神涣散,脚步虚浮,每走一步腿心都传来剧烈的酸痛,还有那种熟悉的、磨人的空虚感——体内的软球还在震。
走出万仙洞,外面天光正亮。
阳光刺眼,凌冰雪眯起眼,感觉像从一个漫长的噩梦里醒来,可身体上的疼痛和体内的震动都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路上有弟子看见他们,依旧恭敬行礼:“圣女。”
凌冰雪机械地点头,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回到听雪轩,厉光把她扔在床上。
“好好休息。”他拍了拍她的脸,他说完,和厉击一起离开。
门关上。
凌冰雪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体内的软球在震。
“嗡……嗡嗡……”
那声音从身体深处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
花径深处又酸又痒,空虚得发疼。
后穴也传来阵阵刺痛——那里被太多人侵犯过,已经肿了。
她慢慢蜷缩起来,抱住自己颤抖的身体。
眼泪终于又涌了上来。
她哭不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打湿了枕头。
窗外的阳光很好,云海翻涌,仙山依旧巍峨。
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碎了。
再也拼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