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在叶尘掌心下迅速硬挺,顶着他的手掌。腿心涌出更多蜜液,发出更响亮的“咕啾”声。
厉击笑了。
“看,你娘喜欢着呢。”他松开叶尘的手,任由那只手继续停留在母亲胸口,“继续,揉重点,你娘就喜欢粗鲁的。”
叶尘的手在发抖。
他看着母亲潮红的脸,看着她蒙眼下不断溢出呻吟的嘴唇,看着她随着厉击撞击而晃动的身体……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窜起,裤裆里那处胀得发疼。
他的手开始动了。
起初很轻,只是指尖微微揉捏。
可渐渐地,力道越来越大,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厉击教他的那样,粗鲁地揉搓、挤压。
他能感觉到乳肉在他掌下变形,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他的掌心。
“啊……嗯……齁……”凌冰雪的呻吟变得更响,更媚。
她不知道此刻抚摸她的是自己的儿子,只以为是厉氏兄弟变本加厉的玩弄。
羞耻感让她想躲,可身体却在那粗糙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敏感,花径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厉光的肉棒。
厉光被绞得倒吸一口凉气。
“骚货……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动作越发粗暴,“是不是……是不是喜欢被这么摸?”
凌冰雪摇着头,泪水浸湿了蒙眼的绸带:“不……不是……齁……求你们……别……”
可她的腰却在往后顶,臀瓣迎合着撞击,胸前也往那只手的掌心凑,仿佛在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叶尘看着母亲这副样子,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他空着的那只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子里,漏出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握住了。指尖触到顶端黏腻的液体时,浑身像过电般一颤。
他开始套弄。
眼睛死死盯着床上淫乱的画面——厉光在母亲身后疯狂抽插,厉击重新加入了战局,躺在母亲腿间,肉棒再次插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前穴。
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同时进出,撞得母亲的身体像惊涛骇浪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
“啊……!齁哦哦……不行……真的不行了……”凌冰雪哭喊着,身体在双重夹击下绷紧,“要……要坏了……”
“坏不了。”厉光喘着气,矮小的身体压在母亲身上,脸埋在她颈窝,“母狗,您这身子……就是欠操。看看,流了多少水……”
确实。
叶尘能看见,母亲腿心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两根肉棒进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和蜜液的粘稠液体,滴在冰玉床上,积了不小的一滩。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混合着母亲身上那股清冷体香,变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气息。
凌冰雪的呻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破碎的哭腔和失控的媚叫。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本能地前后迎合,仿佛在同时追逐两根肉棒带来的刺激。
蒙眼的绸带下,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吐出,涎水沿着嘴角往下流。
“要……要去了……”她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主人……主人……我要去了……啊啊啊——!!!”
就在她喊出“主人”二字的瞬间,厉光厉击同时低吼,狠狠撞进最深处。
凌冰雪的身体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脖颈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得近乎嘶哑的尖叫。
花径和后穴同时剧烈痉挛、收缩,像两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住体内的凶器。
大股大股的蜜液从她腿心喷涌而出,混着男人射出的精液,冲刷着结合处,甚至溅到了床单上、地上。
而与此同时,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几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涌了出来。
“哗——”
清澈的尿液混着精液和蜜液,从她腿心喷出,流到冰玉床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她……失禁了。
叶尘看着这一幕,套弄的手猛地加快。
羞耻、罪恶、兴奋……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冲击着他脆弱的理智。
他看着母亲高潮失禁的样子,看着那对在他掌心下剧烈颤动的乳峰,看着那张被蒙着眼、却依旧能看出极致欢愉和崩溃的脸……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就在母亲浑身痉挛着达到顶峰的那一刻,叶尘也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在了母亲脸上。
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溅在凌冰雪蒙眼的绸带上,溅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溅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边。
凌冰雪还沉浸在剧烈的高潮余韵中,身体一下下抽搐着,对脸上多出的液体毫无察觉。
她只是无意识地张着嘴,发出细碎的、满足般的呜咽,舌尖甚至舔到了嘴角那咸腥的液体。
叶尘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床柱,大口大口喘气。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又抬头看向母亲脸上那白浊的痕迹。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着汗水滴在地上。他抱着头,浑身发抖。
畜生。
他真是个畜生。
可是……
“怎么样?”厉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已经退了出来,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裤子,“你娘的滋味,光是看着……就够爽吧?”
叶尘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
厉击也退了出来,拍了拍凌冰雪汗湿的臀瓣:“仙子今天表现不错,尿都出来了,真够骚的。”
凌冰雪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蒙眼的绸带下,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厉光走到叶尘身边,揽住他的肩膀。
“怎么样?”厉光低声问,“爽吗?”
叶尘没说话,只是盯着母亲狼藉的下体,盯着那些不断溢出的液体,盯着她脸上那些属于他的精液。
“想不想……”厉光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下次……亲自插进去?”
叶尘浑身一颤。
插进去。
像厉光厉击一样,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娘湿热的甬道里,填满她,占有她,听她哭,听她叫,听她喊自己的名字……
“想。”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想。”
“那就替我们办件事。”厉光笑了,“办成了,下次就让你亲自来。”
“什么事?”
“把你奶奶玄镜夙骗来宗门。”厉击走过来,冷笑着接话,“就说你想她了,说你娘想她了,说什么都行。只要把她骗来。”
叶尘愣住。
奶奶?
玄镜夙?
上代圣女,娘的师父,爹爹的母亲……他的奶奶。
“为什么……”他喃喃问。
“为什么?”厉光拍了拍他的脸,“因为好玩啊。你想操你娘,我们想玩你奶奶,这不是很公平吗?”
叶尘沉默了。
他看向床上——娘还瘫在那里,脸上的精液已经干了,结成白色的痂,腿间的狼藉还在,整个人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而这一切,都是厉氏兄弟造成的。
如果他们也能对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