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已经退后两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裤子,虽然那根肉棒依旧精神抖擞。「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厉击也松开了她的手,脸上带着看好戏的恶意笑容。
“快点。”厉光踢了踢她光裸的小腿,指着地上那件被她自己糟蹋得皱巴巴、还沾了不明液体的华贵圣袍——那是云霄宗圣女的正式法袍,雪白底色,绣着淡蓝色的霜花云纹,平日里象征着无上的清冷与威严。
“穿上,去开门。要是让人等急了,或者看出来什么……”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凌冰雪浑身一颤,连滚爬爬地抓起那件法袍。
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抓不住衣襟。更多精彩
她不敢去看自己满身的狼藉,更不敢去想体内那些羞耻的玩意儿,只能胡乱地将袍子往身上裹。
袍子很长,足以拖地,勉强能遮住她赤裸的身体和腿间的不堪。
她系不上那些复杂的盘扣,只能紧紧用手拢住前襟。
体内的跳蛋随着她匆忙的动作,震动似乎又隐隐加剧了些,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两颗小东西在深处轻轻震颤,带起细微却不容忽视的酥麻,还有蜜液和润滑液混合的黏腻感,正顺着大腿慢慢往下流。
她踉跄着走向门口,腿心因为过度使用和跳蛋的刺激而酸痛发软,几乎迈不开步子。
身后,厉光和厉击交换了一个眼神,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内室的阴影里,但他们的视线如同实质,紧紧黏在她背上。
“笃、笃、笃。”敲门声再次响起,似乎带着一丝疑惑。
凌冰雪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她走到门后,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声音里的颤抖,用尽量平稳的语调问:“谁……谁在外面?”
声音出口,依旧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让她自己都心惊。
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个温和而熟悉的、带着些许岁月沉淀却依旧悦耳的女声:
“冰雪,是我。”
这个声音……
凌冰雪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门后,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是……婆婆?玄镜夙?上代圣女,丈夫叶云天的母亲,她的师父,尘儿的奶奶……她怎么会来?!这个时候?!
巨大的震惊和恐慌让她脑中一片空白。是她最敬重也最不愿在此刻面对的人!
不行!不能开门!绝对不能!
可她不开门行吗?厉氏兄弟就在里面看着!如果惹恼了他们……
就在她惊恐万状、犹豫不决的刹那,体内那两枚跳蛋的震动,毫无预兆地,再次被调到了最大档!
“嗡——!!!!!!”
比刚才在厉光面前时更加剧烈、更加狂暴的高频脉冲瞬间炸开!
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就是最高强度的刺激!
仿佛有两根烧红的细针,同时狠狠刺进她花径和肠道最娇嫩的核心!
“啊——!!!”
凌冰雪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声冲到喉咙口的凄厉尖叫死死堵了回去!
她浑身绷得像一块石头,背脊死死抵住冰凉的门板,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跪倒在地。
眼前再次发黑,快感与痛苦交织成的巨浪狠狠拍击着她脆弱的神经。有声
前穴和后穴同时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挤走那作恶的异物,却又被更猛烈的脉冲刺激得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热流从身体深处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勉强蔽体的圣袍下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皮肤蜿蜒而下,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喷洒进了她趿拉着的、原本精致绣花的软底绣鞋里。
湿冷、滑腻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门外,玄镜夙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声音里带上了关切:“冰雪?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凌冰雪拼命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才勉强压住喉咙里破碎的呻吟。
她死死抓住门框,指甲深深掐进木头里,依靠这细微的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过了好几息,那要命的脉冲才渐渐减弱,恢复成持续但相对“温和”的震动,但她整个人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浸透了内衫,浑身脱力,全靠门板支撑。
不能再拖了……
她颤抖着,缓缓拉开了门闩。
“吱呀——”
玄镜夙穿着月白色的广袖长裙,裙摆绣着淡金色的云纹,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面容温婉秀丽,眉眼间能看出叶云天的影子,却又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
长发松松挽成髻,斜插一支白玉簪,耳垂上坠着两颗小小的珍珠,随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比凌冰雪还要丰腴几分。
胸前的衣料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却依旧纤细,往下是骤然隆起的臀线,饱满圆润,将长裙撑得紧紧的。
此刻,她正微笑着看着凌冰雪,那双和叶尘很像的灰蓝色眼睛里满是温和的笑意。
“冰雪,许久不见。”玄镜夙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的暖风。
而在她身侧,紧紧抓着她衣袖、低着头、显得异常安静的小小身影,正是叶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