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这从未暴露于人前、更遑论是在儿媳和两个卑劣侏儒面前的羞耻部位。
可厉光死死抓着她的手腕,用力向两边掰开,迫使她将饱满的胸脯完全挺出,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凌冰雪的视线里。
“遮什么遮?”厉光狞笑着,转头对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却仍看着这一切的凌冰雪喝道,“凌仙子,好好看看!看看你这位圣洁高贵、让你崇拜尊敬的婆婆,这副奶子有多肥,奶头有多骚!嗯?”
凌冰雪的眼泪早已决堤。?╒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看着婆婆那对比自己更加丰腴硕大的雪乳在空中无助颤抖,看着那黑色乳晕中间羞涩挺立的小点,看着婆婆脸上绝望、羞愤、痛苦却又掺杂着情欲红潮的表情,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碾碎了一次又一次。
“不……不要……母亲……不要看……求你们……放过我母亲……”她只能发出微弱破碎的哀求,身体却因为体内跳蛋持续的、中等频率的震动而时不时轻颤,蜜液仍在缓缓流淌。
玄镜夙听见儿媳的哭声,心如刀割,母性与尊严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被药力侵蚀的元婴肉身,依旧保留着强大的力量。
她猛地屈膝,一脚狠狠踹向身前的厉光!
“砰!”
厉光猝不及防,被踹得踉跄后退好几步,差点摔倒。但他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变得更加兴奋,眼中闪烁着施虐的狂热光芒。
“够劲!真够劲!”他吐了口唾沫,揉了揉被踹中的腹部,再次如同跗骨之蛆般扑了上来,这次直接拦腰抱住玄镜夙,将她整个人往旁边那张铺着软垫的贵妃榻拖去。
“滚……滚开!畜生!啊——!”玄镜夙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抓挠,指甲在厉光脸上、脖子上划出好几道血痕。
厉击则在后面死死抱住她的双腿,兄弟俩一前一后,利用身材矮小重心低的优势,连拖带拽,硬是将高挑丰腴的玄镜夙拖到了软榻边。
厉光双臂用力,将她狠狠推倒在柔软但此刻如同刑具般的榻上,随即矮小却精壮的身躯整个欺压了上去,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滚开!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们!齁……嗯……”玄镜夙双腿乱蹬,双手拼命推拒,眼泪模糊了视线。
可厉光一只手就轻易抓住了她两只手腕,用力按在她的头顶上方,膝盖则强势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修长双腿。
玄镜夙还想挣扎合拢腿,厉击已经爬上了软榻,矮小的身躯直接压在她的小腿上,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这个姿势,屈辱而暴露。
她仰躺在榻上,双手被制高举过头,双腿被大大分开,腿心那处茂密但修剪整齐的耻毛早已被自己汹涌的蜜液浸湿,一缕缕粘在粉白的大腿根和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粉嫩的花唇因为情动和药力而充血肿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为鲜红的媚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而可怜地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粘滑的蜜液,顺着臀缝流淌,将身下的软垫染湿一小片。
后庭那朵淡粉色的雏菊,也因这羞耻的姿势和紧张而紧紧收缩,偶尔轻轻翕动。
“看看,”厉光喘着粗气,空出的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探向她的腿心,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掰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让那不断收缩吐露蜜汁的嫣红穴口完全暴露,“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啧啧,这水流的……玄镜夙,玄仙子,你这身子,是不是早就想要男人操了?嗯?守着寡很寂寞吧?装什么清高圣女!”
“畜……畜生……齁……你不得好死……”玄镜夙哭骂着,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背叛了她高傲的意志。
被手指触碰、被言语羞辱的同时,花径深处竟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甚至顺着厉光掰开的手指缝隙溢了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那穴肉仿佛有自己意识般,贪婪地吮吸着靠近的异物,渴望着更深入、更粗暴的填满。
这诚实的生理反应让玄镜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汹涌。
厉光再也忍不住了。
他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怒胀到发紫的肉棒——尺寸相对于他矮小的身材显得异常惊人,紫红色,青筋盘虬,龟头硕大,马眼处不断渗出具透明白浊的前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将滚烫的龟头抵在那片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嫣红穴口,粗糙的手指甚至又抠弄了一下那缩紧的入口,感受到内里惊人的热度和湿滑。
“玄大圣女,老子这就给你!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男人鸡巴!”厉光狞笑着,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粗长硬热的肉棒强行挤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破开层层叠叠媚肉的阻拦,狠狠凿了进去!
“啊——!!!不——!!!”玄镜夙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直线,发出一声凄厉与快感交织的尖叫。
即使花径早已湿滑泛滥,但被如此粗长的凶器强行闯入,依旧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
娇嫩的媚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痛感从结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合欢散的药力诡异地调和了这份痛楚。
在剧烈的痛感之中,更鲜明的是那肉棒挤开紧致,摩擦过每一寸敏感肉壁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摩擦刺激。
粗粝的茎身刮蹭着娇嫩的内壁,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从未被触及的花心深处,带来一阵让她为之战栗的酸麻酥痒。
“齁……齁齁……呃啊……”她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眼角疯狂滑落,打湿了鬓发和身下的软垫。
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因为药力和这混合的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花径本能地收缩,试图适应和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厉光感觉到内里惊人的紧致、湿热和那生涩却诱人的吮吸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真他妈的紧!热!不愧是元婴期的身子……操!”他低吼一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带着折磨意味的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铆足了劲,狠狠地、深深地撞进最深处,龟头次次都顶到那柔软的花心,撞得玄镜夙浑身乱颤,呻吟不断。
厉光矮小的身躯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修长优美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馥郁的体香与情欲汗味混合的气息,牙齿毫不留情地啃咬着她白皙敏感的锁骨和肩头,留下一个个泛红的齿痕。
“齁……嗯……不……不要……停下……求求你……停下……”玄镜夙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哀求声支离破碎。
可她的身体,却在厉光持续有力的抽插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逐渐发生了变化。
极致的羞耻和痛苦之中,快感的毒苗开始疯狂滋生。
花径的收缩从抗拒的紧绷,渐渐变得有节奏,开始本能地蠕动着去迎合、去绞紧那根进出的肉棒,试图攫取更多的摩擦和充实感。
蜜液分泌得更加汹涌,润滑着每一次凶狠的进出。
厉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与迎合,尽管她嘴上还在哭泣哀求。
他冷笑一声,不再留情,双手抓住玄镜夙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了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