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
玄镜夙也一样。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腿心那处狼藉的景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见后穴那朵淡粉色的雏菊,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
现在,婆媳二人面对面被反绑在石柱上,双腿大开,阴户几乎相贴,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她们能清楚地看见对方赤裸的身体,看见对方身上那些屈辱的痕迹,看见对方眼中汹涌的泪水。
“看着。”厉光命令凌冰雪,“好好看着,你婆婆是怎么被‘定情’的。”
凌冰雪睁着眼,眼睁睁看着厉光将那枚金色的圆球抵在婆婆穴口,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啊……”玄镜夙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花径还肿痛着,此刻又被异物强行塞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
但疼痛只持续了一瞬。
当定情球滑到花径深处,停在宫口附近时,一股诡异的、细微的震动从那里传了出来。
不是疼痛。
是……酥麻。
那种熟悉的、磨人的、让人发疯的酥麻,像无数根羽毛在刮她最娇嫩的软肉。玄镜夙浑身剧烈一颤,眼睛猛地睁开,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恐。
“感觉到了?”厉光退后两步,笑容更加灿烂,“这才是开始。”
他转身,走到一旁,从怀里掏出那个控制法器。法器上有两个凸起的符文,分别对应两枚定情球。他按下了其中一个。
“嗡——”
凌冰雪体内那枚定情球骤然震动起来!不是刚才那种细微的嗡鸣,而是剧烈的、短促的高频脉冲!
“啊——!!!”凌冰雪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因为被固定而无法并拢,只能剧烈地颤抖。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从穴口喷溅出来,甚至溅到了对面玄镜夙的小腹上。
而与此同时,玄镜夙也浑身剧颤!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枚定情球……也开始震了!
不是被厉光控制的,而是……仿佛在回应凌冰雪体内的那颗!
震动的频率一模一样,那种钻心的酥麻和空虚感也一模一样!更多精彩
“唔……嗯……”玄镜夙咬住嘴唇,试图忍住呻吟,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发布页LtXsfB点¢○㎡ }
花径在那震动的刺激下开始分泌蜜液,湿湿热热的,顺着肉壁往下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球在她体内轻轻震颤,每一次震动都刮过最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
“看,”厉光笑着对厉击说,“共鸣了。”
他按下另一个符文。
这次,是玄镜夙体内的定情球先震。
“啊——!”玄镜夙仰起头,脖颈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不是被肉棒插入的充实感,而是从身体最深处折磨人的快感。
花径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
而凌冰雪也同时颤抖起来!
她体内的定情球再次震动,频率和玄镜夙那颗完全同步!
双重刺激叠加——一颗是自己体内的,一颗是共鸣传来的——凌冰雪被刺激得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碎呜咽,花径喷出更多蜜液,甚至带出了些许之前残留的精液。
婆媳二人面对面被绑着,双腿大开,阴户相对,此刻都在剧烈颤抖、痉挛。
蜜液从她们腿心不断涌出,滴在石梁上,又顺着石梁流进下方的池水中。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混合着硫磺和寒气,变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气息。
厉光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走到控制法器前,开始交替按下两个符文。
“嗡——嗡——嗡——”
定情球的震动频率不断变化,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时而同时震动,时而交替震动。
婆媳二人被这诡异的“共鸣”折磨得神智涣散,只能本能地颤抖、呻吟、喷水。
凌冰雪已经习惯了这种刺激,身体在长时间的调教下变得格外敏感。
每一次震动都能让她迅速进入状态,花径疯狂收缩,蜜液像失禁一样涌出。
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嘴里无意识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齁……嗯……哈啊……”
而玄镜夙……她还在挣扎。
身为元婴修士、上代圣女的骄傲和尊严,让她无法像儿媳那样彻底沉沦。
她咬着牙,拼命压制着体内的快感,试图用残存的灵力去对抗那枚邪器。
可合欢散的药力还在,灵力涣散得像一盘散沙,根本凝聚不起来。
反而因为她的“反抗”,定情球震得更加剧烈,仿佛在惩罚她的不驯服。
“唔……不……停下……”玄镜夙摇着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
胸前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颤抖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冰冷的石柱,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
“母亲……”凌冰雪看着婆婆痛苦挣扎的样子,心如刀割,哭着开口,“别……别反抗……越反抗……它震得越厉害……”
玄镜夙看着她,眼中满是屈辱和绝望:“可是……可是……”
厉光看着两人逐渐失控的样子,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走到凌冰雪身边,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对面的玄镜夙。
“教你婆婆,”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教她怎么求欢。教她……怎么叫‘主人’。”
凌冰雪浑身一颤,眼泪涌了出来。
“不……”她摇头,“我不能……”
“不能?”厉光冷笑,手中的法器猛地一转。
两颗金球的震动骤然变成高频脉冲!
“啊————!!!”婆媳二人同时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玄镜夙更是整个人往后仰,差点滑进池水里,被厉击一把抓住头发拖了回来。
脉冲持续了五息才减弱,留下两人瘫在池水中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教她。”厉光重复,语气不容置疑,“不然就不让你舒服。”
凌冰雪看着对面婆婆痛苦扭曲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熟悉的、属于圣女的骄傲正在一点点碎裂,心如刀割。可是……她又能怎么办?
她咬着牙,颤抖着开口:“母……母亲……”
玄镜夙茫然地看向她,灰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满是情欲和迷茫。
“要说……”凌冰雪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进池水中,“要说‘主人’……说了……说了就会舒服些……”
“什么?!”玄镜夙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媳。
“哈哈哈哈!”厉光在一旁狂笑起来,“对对对!凌冰雪,继续说!教你婆婆怎么求欢!”
凌冰雪的眼泪流得更凶。
她看着婆婆,看着那双曾经温柔清明的灰蓝色眼睛此刻被痛苦和羞耻淹没,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
“母亲……”她哭着,声音破碎不堪,“求您……说……说了……真的会舒服些……齁……”
她的话还没说完,体内的定情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