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夙和凌冰雪同时浑身一颤。
她们能感觉到,体内那两枚沉寂的定情球,正被某种力量牵引着,缓缓从花径深处滑出。
异物离体的感觉太过鲜明,带着一种诡异的空虚和解放感。
很快,两枚金色的圆球从她们腿心滑落,掉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球体表面还沾着透明的蜜液和些许白浊的精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定情球……取出来了。
两女看着那两枚魔物,眼神复杂。
一个月来,就是这两枚东西,像毒瘤一样长在她们体内,用那种钻心的酥麻和空虚折磨着她们,将她们变成离不开男人精液的母狗。
现在,它们终于离开了。
可她们的身体,却早已被改造得面目全非。那种对精液的渴求,对性快感的依赖,早已深植骨髓,不是取出定情球就能消除的。
更可怕的是,她们的心,也早已被彻底摧毁。
玄镜夙缓缓坐起身,看着床单上那两枚定情球,又看了看站在桌边的孙儿,灰蓝色的眼睛里泪水再次涌出。
她爬下床,赤足走到叶尘面前,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尘儿……”她哑声开口,声音里满是破碎的温柔,“对不起……是奶奶没用……是奶奶拖累了你……”
叶尘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不……奶奶……”他摇着头,泪水涌了上来,“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下药……你根本不会……不会……”
他说不下去,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一个月来,他亲眼看着奶奶被厉氏兄弟凌辱、侵犯、调教,看着她从高贵冷艳的上代圣女,变成一条被玩坏的母狗。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烫在他灵魂深处,带来一阵阵的痛楚。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下药,奶奶根本不会落入厉氏兄弟手中。
是他亲手将奶奶推入了深渊。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
玄镜夙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和……扭曲的温柔。
她伸出手,将孙儿紧紧抱进怀里。
“傻孩子,”她贴着他耳朵,轻声说,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错的不是你,是厉氏兄弟那对畜生。是他们……毁了我们。”
凌冰雪也爬下床,从身后抱住了叶尘。
“尘儿,”她哭着说,脸贴在他背上,“娘……娘只恨自己没用……保护不了你……也保护不了奶奶……”
三人在寝殿中央紧紧相拥,放声痛哭。
哭声里,有痛苦,有委屈,有绝望,也有一种扭曲的、劫后余生的解脱。
不知哭了多久,哭声渐渐弱了下去。
玄镜夙率先松开手,后退一步,看向叶尘。
月光下,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却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光彩——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后,重新找到“归属”的、近乎妖异的平静。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叶尘的脸颊,指尖温柔地擦去他的泪水。
然后,她倾身,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尘儿,”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温柔,“从今往后,奶奶只有你了。”
叶尘浑身一颤,抬头看向她。
玄镜夙灰蓝色的眼睛里水光流转,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沉静。
她微微侧头,将温热的唇贴在他耳畔,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奶奶自愿……”她哑声说,声音甜腻而诱惑,“成为你的肉便器。”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叶尘脑海中炸开。
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奶奶。
玄镜夙却笑了,那笑容妖异而媚惑,与她平日里高贵冷艳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伸手,握住叶尘的手,将它轻轻按在自己赤裸的胸前,按在那对沉甸甸的、乳晕漆黑的巨乳上。
“这里,”她轻声说,指尖引导着他的手,揉捏着绵软的乳肉,“还有这里,”她将他的手往下拉,按在自己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入口,“都是你的。随时……都可以用。”
叶尘的呼吸彻底乱了。
几乎是同时,凌冰雪也从身后贴了上来。
她伸出双臂,从背后环住叶尘的腰,脸贴在他肩颈处,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
“尘儿,”她轻声说,声音同样甜腻而诱惑,“娘亲也自愿……永生永世,做你的专属禁脔。”
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
“娘亲这里,”她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那对同样饱满的巨乳上,“还有这里,”引导着他的手探到自己腿心那处湿滑的入口,“也都是你的。永远……都是。”
两女一前一后,将叶尘夹在中间,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乳肉紧贴着他,混合着情欲气息的体香将他包围。
叶尘的心脏疯狂跳动,血液像沸腾了一样冲向下体。
他看着奶奶妖异媚惑的脸,听着母亲甜腻诱惑的话语,感受着她们柔软身体的触感……
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两女推倒在床。
新一轮的淫戏,再次开始。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肆无忌惮。
叶尘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两女身上肆意发泄。
他时而抽插玄镜夙的小穴,时而插入凌冰雪的后庭,时而让两女并排跪趴,从后面同时侵犯她们的菊穴,时而让她们叠压在一起,同时抽插两人的小穴。
双手也不闲着,不断揉捏、掐弄两女四团沉甸甸的巨乳,将乳尖掐得红肿发亮。不时拍打她们雪白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
两女也彻底放开了。
她们不再哭泣,不再反抗,反而主动迎合,用各种淫靡的姿势和话语取悦叶尘。
“尘儿……操深一点……奶奶里面好痒……”
“娘亲也是……齁……尘儿好棒……操得娘亲好舒服……”
“我们是尘儿的母狗……尘儿的肉便器……”
“永远都是……永远都是……”
淫声浪语在寝殿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和黏腻的水声,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时,三人终于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床单早已湿透,沾满了各种体液,散发着浓重而淫靡的气息。
可三人的脸上,却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而平静的笑容。
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
虽然那归宿,是扭曲的,是背德的,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对此刻的他们来说,那就是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