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攻击性的香味,而是一种干净的、居家的、让人联想到"刚洗完澡的母亲"的气味。
这个气味在乳肉拍打他脸部的过程中被一次次地送到他的鼻腔里,和她的体温、她的汗味、她阴部的体液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只属于李悠的、独一无二的嗅觉标签。
"好香。"他闭着眼睛说。声音闷在她的乳肉里,含混不清。"李阿姨,你好香。"
他仰起头。
不再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而是仰起头,让脸正对着她的胸口。这样一来,两只乳房的运动轨迹就从"擦过脸颊"变成了"正面拍打"。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两只h罩杯的巨乳像两个巨大的、温热的、有弹性的钟摆,交替地拍打在他的脸上。
乳肉在拍打的瞬间变形,覆盖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将他的整张脸短暂地埋入柔软的肉感之中。
然后弹开。
然后另一只拍过来。
再覆盖。
再弹开。
他张开嘴。
在左侧乳房拍过来的时候,他张开嘴,将乳头含住了。
粉色的乳头被他的嘴唇包裹住的瞬间,李悠的身体产生了一个剧烈的反应。
她的腰部猛地向前挺了一下,将他的肉棒吞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的力度让她发出了一声介于呻吟和哭泣之间的声音。
"唔啊......"
苏逸含着她的乳头,舌尖在乳头的表面快速地打转。
乳头在他的舌尖刺激下更加硬挺了,硬到了像一颗小小的石子一样的程度。
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啊!"
她的阴道在乳头被咬的同时产生了一次猛烈的收缩。
肉壁从穴口到宫颈口同时收紧,将他的肉棒从外到内地绞了一遍。
那个绞紧的力度让苏逸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操。"他松开乳头,喘着粗气说。"你咬得我好紧。你的穴在咬我。"
他不再含乳头了。
他仰起头,闭上眼睛,任由两只巨乳在他脸上交替拍打。
同时他的双手加大了掐腰的力度,将上下运动的频率提升到了他手臂肌肉能承受的极限。
每秒一次。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不再是之前那种有间隔的、可以被单独分辨的"啪"声,而是一串连续的、密集的、像鼓点一样的撞击声。
他的耻骨反复撞击她的阴阜,他的睾丸反复拍打她的会阴下方,他的大腿肌肉在反复的发力中开始发烫。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在高频率的抽插中被彻底搅成了白色的泡沫。
从穴口溢出的液体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变成了一种乳白色的、带有细密气泡的黏稠液体。
那些白色的泡沫被肉棒的进出带出来,挂在阴唇的边缘,挂在柱身上,挂在他的耻毛上,在黄昏的光线中闪着微微的光泽。
"你看看你自己。"苏逸喘着气说。他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结合处。"全是白浆。你的骚穴被我操出白浆了,李阿姨。"
阴唇在持续的高频撞击下已经开始充血肿胀。
原本紧致的外阴唇变得饱满而外翻,两片肉唇像两瓣被揉
搓过度的花瓣一样肿成了厚厚的肉褶,紧紧地箍在柱身的根部。
每一次肉棒退出的时候,外翻的阴唇会跟着柱身向外拉出一点,然后在肉棒插入的时候被重新推回去。
这个"拉出→推回"的过程让阴唇的粘膜反复地暴露在空气中又被塞回体内,产生了一种额外的摩擦刺激。
"你的嘴唇都肿了。"苏逸说的不是她脸上的嘴唇。"下面的嘴唇。被我操肿了。红红的。好好看。"
"唔......啊......嗯......不......不要了......"
"不要了?"苏逸的嘴角翘了一下。"
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你的穴还在吸我。你的水还在流。你的奶子还在拍我的脸。你哪里像不要了的样子?"
他的双手突然将她的身体完全按到了底部。
19厘米全部没入。
龟头死死地顶在宫颈口上。
他不再做上下运动,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度,用腰部做小幅度的、高频率的研磨。
龟头在宫颈口上画着小圈,冠沟的边缘反复刮蹭着宫颈口周围的穹窿部粘膜。
这种刺激和之前的大幅度抽插完全不同。
大幅度抽插的快感是波浪式的,一波一波地冲击然后消退。
但深处的研磨产生的是持续的、不间断的、像电流一样的刺激。
那种刺激没有间隔、没有喘息的空间,从宫颈口的神经末梢持续不断地向大脑发送信号。
李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之前那种微颤。
是全身性的、可以被肉眼观察到的、大幅度的颤抖。
她的大腿肌肉在痉挛,膝盖在沙发面料上不断地滑动。
她的腹部肌肉在剧烈地收缩和放松,像是在做一种无法停止的仰卧起坐。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已经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你要高潮了。"苏逸说。他的声音在她的颤抖中变得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你的穴在发抖。你的肉在抖。你要高潮了,李阿姨。"
"啊......啊......啊......"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种单调的、重复的、像是被卡住了的唱片一样的声音。每一个"啊"的间隔越来越短,音调越来越高,音量越来越大。
然后,高潮来了。
李悠的阴道内壁在一瞬间产生了一次极其猛烈的收缩。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律的、一圈一圈的收缩,而是整个阴道从穴口到宫颈口同时、全面、毫无保留地绞紧。
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肉棒,力度大到苏逸的腰部被反作用力推了一下。
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淫水,而是一股有压力的、喷射式的液体。
那股液体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溅在了苏逸的小腹上、大腿上、以及沙发面料上。
潮吹。
在c型药物将身体敏感度提升到极限的状态下,李悠的身体产生了一次她清醒时从未经历过的潮吹反应。
"操。你喷了。"苏逸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似于惊叹的语气。"李阿姨,你喷水了。你知道吗?你把我全身都弄湿了。"
李悠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持续痉挛着。
她的腹部肌肉每隔两三秒就会猛地收缩一次,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阴道内壁的一次绞紧和一声微弱的呻吟。
她的嘴巴张着,嘴角有一丝口水流出来,滴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但瞳孔已经完全失焦了,像两颗被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