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了一下,脸颊紧贴冰冷的铁椅面,试图汲取一点点凉意。“桂…桂珊…”声音含混不清从臂弯里挤出。
刘标眼睛一亮,几乎是同时接口问:“年龄?”
“啪!”随着发问,他的巴掌狠狠盖在桂珊左臀靠近脊梁骨凹陷处那片刚刚被打过、颜色加深的肉峰上,那里正是之前被打位置的上方一点。
“哎!”桂珊身体猛抖,痛楚让她下意识想要夹紧臀瓣,可这个微微内收的动作立刻牵动了所有伤处的肌肉。
“二…二十五…”呜咽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被强行压回喉咙。
这个年纪报出来,围观的人里又起了些议论:“二十五了还这样…”“是啊,比我女朋友大不少呢。”
“二十五了?”张健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提高了一点声调,带着明显的“不可思议”,他的手掌这次没再抽下去,只是虚虚地悬在桂珊因疼痛而不停颤抖的臀肉上方,“这么大的人了…还管不住裤裆里那点水?”他的巴掌重重切在左臀肉最饱满的弧段中央!
把那里的嫩肉打得深陷下去又迅速弹起,激起一波肉眼可见的肉浪!
那片区域的橙红色瞬间向更深的雅红迈进了一步!
他的话让围观的人群再次爆发一阵笑声,连抱着女儿的父亲也忍俊不禁地摇摇头。
“唔啊痛!”尖锐的痛楚让桂珊几乎把脸蹭破皮。
她不敢再闪躲,只能死死握着拳头忍受。
刘标也凑趣地接口,他的手掌这次也停在空中蓄势待发,像个瞄准的炮口对准右臀下缘与大腿根的交接处那片更薄的皮肤:“住所地址!”
桂珊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巨大的、无法洗刷的羞耻感如同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臀部一波接一波的滚烫痛楚此刻反而有些麻木了。
她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锦绣…锦绣花园…八栋…”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闷声回答。
希望能快点回答完问题,快点挨完惩罚。
话音未落,“啪!”刘标的巴掌带着点惩罚性的意味狠狠扇在她刚才瞄准的位置-那片柔嫩的腿根交接区!
“报清楚点!”雅红色的巴掌印清晰地覆盖了之前稍浅的红痕边缘,那片皮肤显得更加紧绷光滑了。
桂珊痛得浑身一个激灵绷直,“八栋!202!”
刘标紧跟着追问:“目前的监护人是谁?”他说这话时,又举起了手。
桂珊生怕再被打,几乎是立刻快速回答,声音带着崩溃般急促:“有…有老公…叫李铭…三十五岁…还有…”她犹豫了一下,更大的羞耻感压上来。
就在这稍一犹豫的零点几秒,“啪!”张健的手掌看准时机,如同打地鼠般狠狠地抽在她右臀外侧那还没集中被击打过的冷白皮肤上!
力度甚至比刚才任何一下都重!
打得那片皮肉剧烈波浪形起伏了几下才平静,“其他同住家庭成员?与本人关系!”
“啊!”几乎是惨叫,右半边屁股上迅速浮现出一个边缘已经带着深绯色的掌印!
与旁边其他区域的雅红形成鲜明对比,痛得桂珊猛地抬起头又重重磕在椅面上。
“还有一个…呜…”她被这突如其来、刁钻位置的重击彻底击穿了心理防线,语无伦次,“一个女儿…三岁了…叫小雨…”
这话一出,张健和刘标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那种找到了更有趣“教学”素材的兴奋光芒。
“女儿都三岁啦!”张健扬高了声音,那语调里的惊诧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惹得周围的人群更是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议论:“当妈的还这样…”
“真是…太不像话了!”
“这以后怎么教育孩子…”
那两个推车小伙嗤笑起来:“真是言传身教!”
张健一边说,一边故意慢悠悠地甩着手掌:“啧啧,那可得问问这位妈妈…”他话音突然变得促狭,手臂猛地发力,带着雷霆之势狠厉地劈向桂珊左臀峰上颜色最深、看起来最显眼的那片区域!
“啪!”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甚至带着点回音的巨响炸开!
“啊!”这一次的痛呼完全无法压制,尖利刺耳,桂珊的双腿在空中乱蹬!
左臀峰那个巴掌印区域的皮肉剧烈颤抖,深绯色瞬间蔓延至一片浓重的艳红,而且那区域仿佛被拍得更鼓胀了点,像一个快熟的樱桃即将破裂。
张健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悲天悯人”的调侃继续响起:“要是你那三岁的小女儿小雨,学她妈妈,在幼儿园里也蹲角落乱尿尿…”他故意顿了一下,像是在想象那滑稽的画面。
“被幼儿园老师当着小同学的面掀开花裙子打光屁股…”刘标立刻默契地接上话头,同时他的手臂高高扬起,目标指向桂珊右臀峰中间那片也已经被打到雅红的、肉嫩多汁的区域!
“那得多!丢!人!啊!”他故意一字一顿地喊着,仿佛要将这羞耻感刻进对方心里,同时手掌全力挥落,“啪!”
“呃啊!不要说了!”桂珊彻底崩溃地哭喊出来!
不仅仅是因为臀部叠加的痛苦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更是因为刘标的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精准无比地戳中了她作为母亲最隐秘、最恐惧的点!
比光着屁股被打更令她绝望,右臀那片新挨重击的艳红中心区域,皮肤被大力拍击后甚至出现了一种近乎反光的紧绷感。
“不!不会的!小雨很乖!”她泪流满面,带着最后一丝倔强和母性的防御意识呜咽反驳,身体因恐惧和疼痛剧烈地筛糠般抖动。
张健微微抬起手,示意刘标暂停一下。
清脆的啪啪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桂珊压抑的抽气声和臀肉因持续击打而产生的轻微颤抖。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围观者的耳中。
“各位都看到了。”张健的目光扫过人群,语气平和,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冷静,“这位桂珊女士,二十五岁,已经是一位三岁孩子的母亲,在公共场合做出如此不当行为,性质更为恶劣。这不仅是对公共环境的不尊重,更是对自身监护人职责的漠视。”
他顿了顿,看着桂珊那两瓣暴露在空气中、遍布红痕、微微起伏的光屁股,继续有条不紊地说道,“鉴于其身份和行为的双重失当,仅凭刚才的巴掌惩戒,恐怕不足以让她深刻反省,也难以起到应有的警示作用。因此,我认为应该再追加五十下责打,以强化记忆,避免再犯。”
这番话逻辑清晰,措辞得体,引得周围几个年轻人点头表示认同。“应该的,当妈的人了,确实该更严格要求。”
“说得对,这可不是小姑娘不懂事了。”
“追加得好,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桂珊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带着绝望和羞耻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呜…”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刚才的巴掌已经让她痛入骨髓,再追加五十下…她不敢想象。
“自己把姿势摆好,臀部抬高,充分暴露受罚区域。”张健笑着下达指令。
桂珊的脸颊死死抵着冰冷的铁椅面,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她咬着牙,强忍着巨大的屈辱感和臀部的灼痛,颤抖着将原本就悬空的腿尽可能伸直,腰肢塌陷,迫使那两团已经红肿不堪的圆润屁股蛋子撅得更高,几乎与腰背呈一个陡峭的斜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