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广阴君走到室中央。
她面前,已押来一名男性罪魂——这是“测试道具”。
罪魂被锁链固定,浑身赤裸,阳物软垂。
秦广阴君摘掉眼镜,眼神一变。
原本知性端庄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诱惑、深不见底。她红唇微启,轻轻吐出一口气。
粉色气息飘向罪魂。
罪魂浑身一颤,眼中闪过痴迷。他的阳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青筋暴起,马眼渗出液体。
秦广阴君缓步走近,玉手轻抚他的脸颊。
“看着我。”她声音柔媚入骨。
罪魂抬头,与她对视。
只一眼。
罪魂瞳孔放大,呼吸急促,阳物剧烈跳动,竟直接射精!白浊喷涌,射了满地。
而他本人,眼神空洞,嘴角流涎,已陷入情欲幻境。
秦广阴君收回气息,戴回眼镜,恢复端庄模样。
“媚术精湛,控制入微。”玉簌元君赞道,“仅一个眼神,配合轻微法力波动,便让罪魂失神射精。修为已至‘媚眼勾魂’大成。”
第三项:道心问询。
玉簌元君提出几个问题:
“色欲之道与幽冥执法,如何平衡?”
秦广阴君答:“执法为骨,色欲为肉。骨撑其形,肉赋其活。无骨则软,无肉则枯。需以法理定规矩,以情欲润执行。如媚狱司之刑,皆依天条,但行刑方式融入情欲,既惩其罪,又炼其欲,化害为利。”
“如何看待‘炉鼎’制度?”
“资源优化之道。男性仙神、阴魂,其元阳、鬼元、功德,皆为资源。合理分配、高效利用,可助女仙修行,亦可教化罪魂。但需注意可持续,不可竭泽而渔。”
“你自身修行,可曾动摇?”
秦广阴君微微一笑,解开官袍腰带。
袍子滑落,露出赤裸胴体。
她转身,背对玉簌元君。
玉背上,竟刻着一篇经文——《圣欲心经》。那是七仙姬证道后所创的核心功法,字字以金粉刺入肌肤,深入骨髓。
“每日晨昏,我皆需以‘情欲针’重刺此经,痛入神魂,以此铭记圣道,坚定道心。”秦广阴君声音平静,“痛,方能不忘本;欲,方能不偏离。”
玉簌元君动容。
色相、媚术、道心,皆臻上乘。
她取出评定玉简,以指尖刻下:
【秦广阴君,色相上上品,媚术精湛且控制入微,道心通明,深谙‘以欲执法’之精义。业务能力卓越,对新政精神把握精准。】【建议:天媚品级由正六品擢升至从五品,享相应资源配给(甲等炉鼎每百年一名,极品双修室使用权等)。并录入天庭‘后备枢密’名录,观察培养。】
刻毕,玉简绽放金光。
秦广阴君躬身,双手接过玉简:“谢元君提拔。”
仙之列,意味着更多的资源、更高的地位,以及……更接近那七位至高无上的圣尊。
玉簌元君看着她激动的模样,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缓步上前,玉手轻轻搭在秦广阴君光滑的肩头,指尖顺着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触碰到那些以金粉刺入肌肤的《圣欲心经》文字。
“妹妹这身‘刺经’,倒是别致。”玉簌元君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痛吗?”
秦广阴君身体微微一颤,并非因为疼痛,而是那指尖带来的、混合着审视与挑逗的触感。
她维持着躬身的姿势,声音依旧平稳:“回元君,初时极痛,如今……已习惯。痛楚可警醒道心,欲望可滋养神魂。痛与欲交织,方是修行。”
“说得好。”玉簌元君的指尖停在了她尾椎骨上方,那里正好是经文最后一句“极乐永生,圣欲不灭”的位置。
她稍稍用力,指甲陷入肌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秦广阴君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但依旧没有动弹。
“记住此刻的痛,也记住晋升的喜。”玉簌元君收回手,指尖沾染了一丝极淡的血色与金粉,“从五品,不过是开始。好好为教主效力,为圣道尽忠,日后……便是位列枢密,也非不可能。”
“谨遵元君教诲。”秦广阴君深深一拜,官袍滑落在地,她赤裸的胴体在粉色光球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背上的金经文字微微发光,竟有一种神圣与淫靡交织的诡异美感。
玉簌元君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观情水晶,似乎还想再看看双修阁内的景象。
秦广阴君迅速拾起官袍披上,但并未系紧,只是虚掩着,跟随在她身后。
“元君,地府改制初成,百事待兴。妹妹虽得晋升,亦知责任重大。”秦广阴君一边为玉簌元君斟上一杯特制的“魂涎香茗”,一边谨慎开口,“不知天庭……对幽冥近日运作,可有其他训示?”
玉簌元君接过那杯泛着粉色光晕、散发着精液与花蜜混合气味的香茗,轻啜一口,感受着那股热流自喉间滑入,在小腹化开,滋养着她的媚骨。
她眯起桃花眼,似在回味,也似在思考。
“训示谈不上。”片刻后,她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画着圈,“师尊(瑶池王母)对幽冥教主的手段,总体是满意的。尤其是这‘七情炼狱塔’与‘双修阁’的构想,将惩罚、教化、资源回收融为一体,颇有新意,效率也高。”
她话锋一转:“不过……天庭有仙官提出,幽冥如今‘阴盛阳衰’太过彻底。所有要害职位,十殿阴君、各司主官、乃至勾魂使、执刑官,皆为女仙。长此以往,恐失阴阳平衡,于‘圣欲大道’的圆满或有妨碍。”
秦广阴君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元君明鉴。此乃改制之初的权宜之计。旧地府阴神多为男性,且多与旧天庭牵连甚深,不得不大力清洗。提拔女仙,是为确保新政推行无阻,忠诚无虞。至于阴阳平衡……”她略一沉吟,“妹妹以为,真正的平衡,在于‘质’而非‘量’。如今地府虽女仙掌权,但男性‘资源’——无论是作为炉鼎、劳力还是教化对象——数量依旧庞大。女仙掌权,男魂为用,恰是‘阴主阳从’的新平衡,正合圣尊们‘以阴御阳,以欲统天’的圣道真意。”
玉簌元君听着,桃花眼中的粉色漩涡微微流转,似在评估她这番话是真心还是机辩。
半晌,她忽然轻笑一声:“妹妹倒是会说话。‘阴主阳从’……嗯,这个词不错。我会带回天庭。”
秦广阴君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玉簌元君又道,“光是嘴上会说可不行。天庭要看的是实绩。幽冥的‘产出’,无论是炼狱塔提炼的‘悔恨之精’、‘欲念能量’,还是双修阁培养出的、懂得服侍且元阳充沛的‘优质魂鼎’,又或是你们重新核定、灌输了新观念的转世魂魄……这些‘产品’的数量、质量,才是衡量你们功绩的标准。”
她站起身,裙摆拂过光洁的地面,走到那面巨大的观情水晶前。
水晶中此刻映出的,是淫邪狱中,一名执刑女官正以极其复杂的手法,同时采补三名被特殊法器连接在一起的罪魂。
女官面色潮红,周身粉色漩涡剧烈旋转,而那三名罪魂则在极乐与痛苦的巅峰扭曲嘶吼,身体迅速干瘪。
“就像这个。”玉簌元君指着水晶中的景象,“效率很高,但能否再提升?比如,开发出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