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含情变成了惊骇。
林昭的尺寸大概是这根的一半都不到。
这个念头在脑中闪过的速度比理智还快。
\"不……太大了……进不去的……那个进不去的……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了……\"
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酒后的绵软哭腔,是真正的、发自脊椎深处的恐惧在驱动声带振动,音调拔高到了几乎破音的程度,身体在沙发上本能地向后缩,臀部在皮面上蹭着后退了几公分,双腿试图并拢蜷起来。
\"怕了?\"
陈锋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真的进不去的……太粗了……会坏的……我不要……我真的不要……你要钱……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不要用那个……\"
\"做什么都行?\"
弯腰,左手扣住苏晚凝的右脚踝,将蜷缩的腿拉直拽开。
\"我就要这个。\"
右膝重新压上沙发,卡在苏晚凝两腿之间,左手从脚踝移到膝盖内侧,把左腿推向外侧打开,右手握住那根巨型肉棒的根部,引导着龟头向下,抵住了穴口。
龟头的温度比手指高了整整一个档次。
滚烫的、充血到极致的龟头表面贴在了湿润的穴口边缘,高温肉体和被爱液打湿的嫩肉之间的接触产生了一种灼热的黏合感。
苏晚凝的整个身体僵住了,像一只被蛇盯住的小动物,所有的肌肉同时锁死。
\"不……不要……别往里推……求你了陈总……我跪下求你都行……不要进来……\"
\"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没有立刻插入。
握着肉棒根部的手缓缓移动,引导着龟头沿着湿润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从穴口碾到阴蒂再从阴蒂滑回穴口,硕大的龟头碾过阴蒂的一瞬间苏晚凝的腰肢猛地抽搐了一下,一声短促的惊喘从紧闭的唇间漏出来。
\"看看你的骚屄,含着龟头不松嘴。\"
龟头嵌入穴口边缘。
只是嵌入了最外缘的一点点,连冠沟都没有完全推进去,穴口的嫩肉被巨大的龟头撑开了一个小口,粉嫩的阴唇紧紧箍住龟头的外周,从底下能看到嫩肉被撑到发白的边缘。
然后退出。
穴口在龟头退出后缓缓缩回,但没有完全回到闭合状态,留下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口。
再次嵌入,推进了比上一次多一点的深度。
再次退出。
穴口被反复撑开又缩回、撑开又缩回,每一次的撑开幅度都比上一次大一点点,嫩肉在反复的扩张中逐渐被迫适应着那个不可能的尺寸,爱液从穴口和龟头的接缝中被挤出来,沿着阴唇的纹路流下去,汇入臀缝,滴在沙发皮面上。
\"呜……不要……不要再蹭了……求你……要做就做……不要这样折磨我……\"
话从嘴里出来的瞬间,苏晚凝自己都愣了一秒。
陈锋的嘴角弯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不要……你放开我……\"
慌乱地改口,脸烧到了耳根,眼泪在桃花眼里打转。
\"你说\''''要做就做\''''。\"
\"我没有……我不是……\"
\"行。\"
一个字。
腰力蓄满。
挺。
巨大的龟头挤开穴口全部的阻力,碾过嫩肉层层叠叠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向穴道深处推进。
第一寸。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到了生理承受的极限,粉嫩的阴唇从闭合状态被硬生生扩张成一个紧绷的圆环,圆环的边缘因为过度拉伸而从粉色变成了发白的浅色,嫩肉被翻出来一圈,像一朵被强行撑开花瓣的花苞,柔软的内壁嫩肉暴露在外面,和粗壮的紫红色茎身紧密贴合。
\"啊啊啊……!太……太大了……进不去……撕开了……你把我撕开了……\"
第二寸。
穴道内壁的嫩肉褶皱在龟头的推进下被逐一碾平,每一层褶皱都像一道微型的关卡,在巨大的体积碾过时先是抵抗、收缩、试图阻止入侵,然后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被迫扩张、被碾平、被推挤到两侧,穴壁的肌肉层在这个过程中痉挛性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入侵的肉棒又被迫放松。发]布页Ltxsdz…℃〇M
第三寸。
龟头到达了手指之前触及的那块敏感凸起区域,巨大的冠沟边缘刮过那片布满颗粒的嫩肉时,苏晚凝的腰猛地弹起又摔回去,一声变调的尖叫从喉底冲出来,双手死死抓住沙发两侧的扶手,指甲嵌进了皮革的缝线里,手背上的肌腱在皮肤下面绷成了一条条凸起的线条。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大了……呜……你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放松。\"
第四寸。
第五寸。
持续推进,不停顿,腰部的力量均匀输出,像一台精密的液压机以恒定的速率向前推进活塞,每深入一寸,穴道被撑开的直径都在增加,穴壁从未容纳过这个尺寸的肉棒,每一层嫩肉都在被迫做出超出正常范围的扩张,内壁的温度在摩擦和充血的双重作用下持续升高。
苏晚凝的呼吸完全碎了。
不是喘息,是断裂的、无规则的、每一口都像在吞刀片的呼吸,嘴巴张到最大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啊、啊、呜、啊\"的碎片从喉咙里无序地挤出来,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桃花眼翻到只剩下半圈虹膜的边缘。
半是撕裂般的胀痛。
半是从未体验过的、被完全填满的灼热感。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穴道内同时炸开,痛觉和快感的边界在这种极端的尺寸下变得模糊,大脑的中枢已经分不清传上来的信号到底是\"疼\"还是\"爽\",只能以混乱的全身性颤抖作为唯一的回应。
第六寸。
第七寸。
第八寸。
\"快到底了。\"
\"不……不能再深了……顶到了……里面顶到了……啊……\"
最后一寸。
整根没入到底。
上翘的龟头在穴道的最深处精准地顶在了宫颈口上。
那是一个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带着细密褶皱的圆形开口,平时紧闭如一扇微型的门,此刻被巨大的龟头顶端抵住,龟头的热度和硬度透过宫颈口薄薄的一层嫩肉传进了子宫。
像一记重锤砸在了她身体最核心的开关上。
苏晚凝的身体猛然弓起,弓的幅度大到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还接触着沙发,整条脊椎离开了坐垫,腰腹拱成一道痉挛的弧线,嘴巴张到了极限,但没有声音,像被人扼住了喉咙的无声尖叫,持续了整整两三秒。
然后一切同时炸开。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喷涌而出。
穴道深处的腺体在宫颈被顶击的极端刺激下猛然释放了蓄积的液体,喷射的力度大到将精密嵌合的穴壁和茎身之间的缝隙冲出了间隙,大量透明偏乳白的液体顺着缝隙涌出来,浇在陈锋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两人结合处向下淌,浸湿了沙发皮面上大片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