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烫?这才刚开始。\"
射精持续着。
精液从宫颈口向穴道蔓延,热度一层一层叠加上去,从宫颈到穴道中段到穴口,像一壶滚烫的浓汤被从瓶口慢慢灌入一个容器,液面一寸一寸上升。lтxSb a.Me
苏晚凝能感受到小腹内部那种被液体灌满的充胀感。
热的,烫的,浓稠的,一直在增加。
\"已经满了……真的满了……不要再射了……呜……求你……\"
\"满了?满了才好看。\"
射精持续了接近半分钟。
储精量远超正常水平,五十岁的身体,二十五岁的精力,一晚上积蓄的全部弹药在这一次射精中倾泻殆尽。
直到穴道内的容量真的到了极限。
乳白色的浊液从肉棒和穴口贴合的缝隙间开始溢出来了。
先是一缕,细细的,从穴口下缘渗出来,沿着臀缝向下淌,然后是一股,从穴口两侧被挤压出来,沿着阴唇的外缘漫开,流到大腿根部和臀瓣的交界处。
陈锋低头看着这幅画面。
自己的肉棒整根埋在穴道中,茎根和穴口的贴合处,白色的精液从缝隙间溢出来,和穴口附近残留的透明爱液混合,形成了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在暗光下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好看。\"
两个字,从喉咙最深处哑着声吐出来的。
苏晚凝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溢出来,无声地淌进了太阳穴两侧的发丝里。
射精结束了。
肉棒在穴道中又停留了几秒。
不是为了享受余韵,或者不完全是,是在感受穴肉在高潮余波中最后那几下微弱的、像叹息一样的收缩,每一下收缩都像一只疲惫到极点的手在做最后的握紧和松开。
\"你的屄还在吸,射完了还在吸,舍不得我出来?\"
\"别……别说了……你拔出去……求你……\"
\"急什么,让它多待一会儿,把精都留在里面。\"导航地址WWw.01BZ.cc
\"不要留在里面……我真的没有吃药……你拔出来……让它流出来……呜呜呜……\"
\"流出来多浪费。\"
又停了三秒。
然后开始拔出。更多精彩
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退出。
巨大的肉棒从穴道深处向外滑动,茎身上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退出的过程中将穴壁嫩肉向外微微带出了一点,嫩肉在肉棒退出后又缩回去,发出了微弱的吸附声。
龟头滑过穴道中段。
滑过穴口的内侧。
冠沟的边缘卡在穴口最窄处停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脱出。
湿润的,带着气泡破裂声的,像拔掉一个湿瓶塞的声音。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失去了瓶塞封堵的穴道里积蓄的大量精液失去了阻挡,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不是溢出,是涌出。
一股白色的浊流从微微翕张的穴口中缓缓涌出,沿着阴唇的粉嫩表面漫开,流过大腿内侧的皮肤,沿着臀瓣的弧线向下淌,最终滴落在身下的地毯上,在深色的羊毛绒面上洇开了一片暗色的湿斑。
穴口红肿着,微微翕张又闭合,闭合又翕张,像一个疲惫的嘴在无声地呼吸,原本粉嫩的阴唇因为几个小时的猛烈摩擦变成了深粉色,边缘微微外翻,内壁的嫩肉在翕张中露出一线,颜色嫣红,还在不自觉地蠕动。^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锋跪在那里,低头看了几秒。
然后松开了十指交扣在后颈的双手,将苏晚凝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双腿落在地毯上的时候,大腿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微微弯着,没有力气伸直。
苏晚凝整个人瘫在地毯上。
如同一滩融化的冰淇淋,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以各自的方式记录着过去几个小时发生的一切。
脸:泪痕汗水交融,桃花眼半阖着,瞳仁涣散,焦距还没有回来,眼角和脸颊上有干涸的奶渍和口水的痕迹,嘴唇红肿微张,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齿印,是自己咬的,面颊绯红如烧,发丝凌乱地粘在额头、脸颊、脖子上,有几缕粘在嘴角。
胸:g罩杯巨乳瘫软在胸口两侧,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边微微摊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隆起,乳肉上满是指印和齿痕,有陈锋的,也有被自己身体挤压出来的红印,乳晕深粉棕色,比正常状态肿大了一圈,乳头红肿充血到发紫,表面有被反复吮吸碾压后的粗糙质感,仍然在缓缓渗出最后的几滴奶水,乳白色的液珠从乳尖滑落,沿着乳房的弧线淌下去,汇入锁骨窝里早已积攒的一小洼奶渍和汗水的混合液中。
腰腹:腰侧有十指掐握留下的红印,五个一组,对称分布在两侧腰窝上方,小腹微微隆起,不是脂肪,是穴道深处灌满精液后的那一点点充胀。
下身:碎花裙已经彻底报废了,揉成一团不知被扔到了哪里,黑丝只剩几条断裂的丝线挂在大腿和小腿上,像几道黑色的伤痕,大腿内侧到臀部之间全是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头顶筒灯的昏暗灯光下反射出一层淫靡的水光,穴口周围的皮肤泛着水润的红,阴毛被各种液体打湿贴在皮肤上。
陈锋站起来了。
动作不紧不慢,先活动了一下腰部,骨节发出了一声轻响,然后扯了两张沙发旁矮柜上的纸巾,随意擦了擦手上的液体。
走进浴室。
水声响了一阵。
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热毛巾,搭在肩上,下半身已经重新穿好了西裤,皮带扣好,衬衫下摆塞进裤腰,只是领带没有系,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着,露出古铜色的锁骨和胸肌上缘。
苏晚凝还在地毯上。
姿势几乎没有变,只是双腿合拢了一些,双手移到了小腹上方,像是在无意识地护住什么,桃花眼依然半阖着,但瞳仁的焦距似乎回来了一点,在昏暗的灯光下缓慢地移动,盯着天花板上某个不存在的点。
陈锋走到沙发前,坐下。
从茶几上的红木雪茄盒里取出一根,用剪刀削了头,含在唇间,火柴擦燃,火光映在浑浊的老眼里闪了一下。
吸了一口。
吐出来的烟雾在暗光中散成了一片灰蓝色的薄纱。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靠在沙发的皮质靠背上,目光越过膝盖落在地毯上那具被彻底蹂躏过的丰腴躯体上。
满足的,从容的。
如同鉴赏家在审视一件刚刚入手的珍品,目光从脸上的泪痕移到胸口的齿痕,从腰侧的指印移到大腿间的白色浊液,不急不慢,一寸一寸地看。
\"明天休息一天,跟hr说我批的假。\"
语气平淡得仿佛刚结束了一场加时的商务谈判。
苏晚凝没有回答。
可能是没听到,可能是没有力气回答,也可能是不想回答。
陈锋没有在意,拿出手机,滑开屏幕。
举起来。
对准了地毯上那具狼狈的身体。
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画面框住了从脸到大腿的全貌:凌乱的发丝、泪痕斑驳的脸、红肿渗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