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是第二天傍晚给她发的消息。https://m?ltxsfb?com最新WWw.01BZ.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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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值班室的椅子里,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脸上,发完就把手机扣在桌上,没等她回话。
陈岩没想好要干什么。
脑子里那根弦昨晚被她跪下去那一瞬就绷断了,白天他巡逻、站岗、被高经理当众点着鼻子训,裤裆里那点邪火却一直没灭过。
他想她跪下去的样子,想她含着他、抬眼看他、眼眶泛红却一声不吭往下吞的样子,想她那句“妈这一辈子,就伺候过你爹一个男人”。
陈岩恨她,又想她。这两样东西搅在一起,搅得他一天心神不宁。更多精彩
下班换班,陈岩没回出租屋,径直去了那家小酒店。房间还是昨晚那间,他进屋,没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暗灯,然后坐在床沿,等。
门铃响的时候,陈岩看了一眼时间,比消息发出去才过了一刻钟。她来得太快,像是根本没走远,一直在等他回头。
陈岩开门。
苏雁站在门外,风衣裹得严实,腰带勒出那把细腰,腰线收进去又猛地展开,胸口的布料被顶得鼓鼓囊囊,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乳肉和一道浅浅的沟。
黑丝裹着小腿,绷得又直又紧,脚上还是那双黑色漆皮红底细高跟。
她进门,反手带上房门,没有废话,先把风衣脱了,搭在椅背上。
风衣底下,她只穿了黑丝和吊袜带。
那身段在暗灯底下白得晃眼。
吊袜带的扣子扣在黑丝边缘,勒进大腿根的嫩肉里,勒出几道浅浅的印。
她的胸大得不像话,没有半点束缚,沉甸甸地坠着,像两只熟透压弯枝头的柚子,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晃。
两团雪白的肉挤在一起,中间那条乳沟又窄又深,深得像是能吞进去一只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乳头在灯光下泛着暗红,乳晕又大又圆,像一枚沉色的印子盖在奶肉上。
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腰线往下,臀肉又肥又翘,把吊袜带撑得绷紧,勒出几道肉褶。
她赤着脚走进来,脚趾圆润,涂着一层深红的指甲油,脚背绷出一道弯,那截黑丝小腿在灯下来回晃,走到床前,低头看了看他鼓起的裤裆,没有说话,跪了下来。
这一次,苏雁连一句“妈伺候伺候你”都没说,伸手就解他的皮带。
陈岩按住她的手。他低头看着她,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跪着的轮廓勾成一道弧。他说:“你今晚,想干什么。”
苏雁抬眼看他,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妈昨晚说了,那是定金。定金给了,货还没到。妈今晚来,是来交货的。”
“什么货。”
“妈这个人。”苏雁说,“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给你。”
陈岩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再拦,松开手,任她解开皮带,拉开裤链,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放出来。
她低下头,没有先碰它,只是用嘴唇,从柱身根部一路吻上去,一点点,像在丈量,吻到顶端,才张开嘴,把它整个含了进去。
这一次比昨晚更深。
她含到底,鼻尖几乎贴着他的小腹,喉头不住地往里吞,把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喉咙里,停了两秒,才缓缓退出来。『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退到只剩龟头,舌尖绕着他的马眼打了一圈,又深深含进去。
又深又稳。
陈岩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床头板,指甲抠进床单里。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人含到那个深度,能爽到头皮发麻。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像是练过无数遍,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舌尖碾过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什么时候该整根吞进去压一下再退出来。
苏雁的吊袜带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暗光,那截黑丝小腿跪在床沿,脚背绷直,红色细高跟的鞋尖翘着,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一晃。
她跪在那儿,腿间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黑丝大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地映着灯光。
苏雁含着他,忽然吐出一点,用侧脸贴着他的柱身蹭了蹭,开口说话。
声音又闷又黏,像嘴里含着什么,断断续续:“小岩,妈昨晚跟你说的那件事,你想好了吗。”
陈岩的呼吸一窒。
他低头看苏雁,苏雁侧脸贴着他那根东西,抬眼望着他,黑丝吊袜带勒着肩头,胸口那两团白肉垂着,又大又沉,随着她喘气的动作轻轻晃。
那两粒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又红又涨,乳晕大得盖住了小半边奶肉,一圈深色里带着细密的褶皱。
两团肉挤出的深沟里沁着一层薄汗,亮晶晶的。
她一张嘴说话,两片嘴唇又红又润,含着一点水光,唇角牵着一根亮丝,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
她说的是那瓶药。
“你先说,”陈岩的声音沙哑,“那瓶药,到底怎么回事。”
苏雁没急着答。
她低下头,又含进去,深深吞吐了几下,才退出来,用舌尖舔着他的柱身,像是在酝酿措辞:“你爹的心脏病,靠那瓶速效药吊着。药瓶就放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妈昨天去看过了,位置没动。”
苏雁顿了一下,抬眼看他:“药换不掉,因为瓶是死的。可药丸能换。妈找了一模一样的糖丸,样子、大小、颜色,都和那药丸一样。到时候,只要有人把那瓶药里的药丸换出来,把他发病时攥在手里的那颗,换成糖丸。”她说到这儿,没再说下去,只是看着他,目光又亮又沉。
陈岩的脑子“嗡”的一声。最新地址 .ltxsba.me
苏雁说得轻描淡写,可话里的意思他听得明白:药丸换成糖丸,心脏病发的时候含一颗糖下去,等死。
事后糖丸化在嘴里,查不出任何痕迹,再把真药换回去,神不知鬼不觉。
他头皮发麻,一股凉意从后脊梁窜上来,可那凉意刚冒头,就被下腹那股火烧了下去。
苏雁一边含着他,一边讲怎么杀她前夫,杀他的亲爹,这两件事搅在一起,他竟然分不清哪一件更让他硬。
“妈已经备好了糖丸。”苏雁说,“就只等一个人点头,把药换进去。妈只信你一个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那间屋子,碰那瓶药。”
陈岩没接话。他按着她的头,又往里送了几分。她顺从地含住,喉头滚了一下,把后半句话吞进了喉咙里。
陈岩在射精的边缘叫她停下。
他喘着粗气,握住自己的东西,让它从她嘴里退出来,顶端带着晶亮的水光。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嘴唇红肿、吊袜带勒着肩头的样子,忽然说:“用脚。”
苏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没说话,只是侧过身,抬起一条腿,用黑丝裹着的脚心,轻轻贴上他那根滚烫的东西。
那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黑丝的滑腻,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