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器”。
臀肉上写着“欢迎使用”,大腿根处画着正字,一笔一笔,数着她今晚被干喷的次数。
空之律者没有反抗。
她半睁着眼,睫毛上挂着精液与泪水,呼吸短促而潮热。
那些笔尖划过她身体时,她的穴还会跟着缩一下,应和那些侮辱性的字句。
写完之后,男人们又对着她拍了几张照,把她的脸、她的穴、她身上的字都拍得清清楚楚。
“行了,兄弟们也差不多玩够了。让她自己躺这儿慢慢淌去。走了。”
有人把铁链从她项圈上解下来,扔在她背上。
她缩了一下,铃铛“叮铃”响了一声,然后没了动静。
人群渐渐散开,手机的光还零星地在她身上扫过。
脚步声、低语声、远处的车流声混成一片,又慢慢静下去。
她就那么仰面躺在那一大滩体液里,两条腿不自然地叉着,黑丝碎得挂不住腿,膝盖和手肘上磨破的皮肤浸在尿和精液里,泛着细小的白沫。
银白的长发半泡在脏水中,发尾被染得发黄。
胸口仍在慢慢起伏,那些歪歪扭扭的字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然后。
她的瞳孔重新收缩了。
暗金色的眼瞳在路灯下一点点聚焦。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
她撑着地面,慢慢坐了起来。
项圈还套在脖子上。她抬手,两个指头捏住皮扣,“咔”地掰断,随手扔在地上。
铃铛滚了半圈。
她站起来。
满身精液、尿液、自己的淫水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
那些油性字迹在她皮肤上发黑。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小腹上的箭头和“精液收集器”几个字,嘴角动了动。
然后她抬头,望着那些还没走远的背影。
“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的声音不再发颤,干裂的唇间,字句平稳得可怕。
最前面的男人回过头。
“你他妈还没被干够?”
空之律者没有回答,只抬了一根手指。
路面上那滩混着精液尿液的积水先动了。接着是她的发梢、她身上每一滴液体,全浮起来,拖着一层淡金色的光。
第一个男人还张着嘴,整颗脑袋就被一条光丝缠住了脖子,吊离地面。他的腿在半空里踢了几下,颈椎“咯嚓”一声,不动了。
剩下的两个还没转身跑出两步,身体便从腰部分开,像被什么无形的线切过。
上半身摔在地上,血才从断口里涌出来,热腾腾地流进那滩污浊里。
空之律者走过去。
她的脚步不重,也不快。
光丝在半空里轻轻一收,又有几个还没走远、正举着手机回看录像的路人接连栽倒,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嗬嗬”声,然后不响了。
几个女人缩在墙根下,浑身发抖,手机从手里滑到地上。空之律者偏过头,看了她们一眼。
“刚才拍得开心吗?”
其中一个女人哭着摇头,嘴里“对、对不起”地重复着。
空之律者没再理她们。
她转过脸,继续向前走。
每走一步,脚下的积水就自动向两边分开,她的身体在路灯下被那些浮游的液体慢慢裹住。
精液、尿液、汗、血,全被抽走、打散、重组,变成一条又一条极细的金线,在她身体表面编织、收束。
裙摆先成形,然后是腰封、衣领、长靴。银白色的长发被风拉起来,每一缕都亮得发白。
她走到巷口的十字路口,停下脚步。夜风从大道上吹来,扬起她身后及地的长发。她抬手,看了看自己干净得没有一丝污渍的手指。
她轻轻一弹,光丝断了。
“玩够了。”
声音很轻,混在风里,几乎没有人听见。
下一瞬,她的背后张开八根巨大的光翼,金色与白色交错,照得整条街亮如白昼。
她浮起来,脚下那滩浓稠的血水和精液被气浪冲开,被掀到半空又重重落下。
光翼一振,她飞走了。
地面上的血污还在冒热气,断成两截的尸体横在路中央,方才还围满人的地方现在一片死寂。
夜风把一张没关掉的手机屏幕吹得翻了个面,上面还放着空之律者抱着路灯磨蹭的画面。
而那八根光翼已经消失在远处的城市灯光里。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