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红转为苍白,嘴唇周围开始出现青紫,鼻翼急促煽动着,像是溺水者在水面下徒劳挣扎。
终于,理智战胜了贪恋,我不得不强迫自己撤出。
随着我阴茎的撤离,大量混合着唾液的粘稠液体也随之流出,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茶几上。
徐娇瘫软在桌面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中捞出一般浑身湿透,胸口剧烈起伏,拼命汲取着宝贵的氧气。
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头发凌乱,妆容全毁,嘴唇红肿,喉咙处清晰可见我阴茎的印痕。
但令我惊讶的是,她确实遵从了我的命令,尽管过程中有不少液体溢出,但她确实在极力吞咽,没有故意浪费哪怕一滴。
我承认这种程度的服从超出了我的预期。
对于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来说,在刚刚经历如此极端的折磨后,还能保持这种程度的自制力,不得不说是一种难得的品质。
“做得不错。”我走到茶几旁,伸手解开了束缚她双手的手铐。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
“谢谢主人……”她低声回应,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类的语言。
“去洗漱间清理一下,把自己收拾干净再出来。”我指示道,随后坐回沙发,点燃一支烟,一边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徐娇很快回来了,她赤裸着身体,仅用水简单冲洗了一下。
她的脸恢复了一些血色,但仍能看出喉咙处的不适——她每咽一下口水,喉咙都会轻微地抽动。
她的头发还滴着水,顺着脸颊滑落到锁骨,再沿着身体曲线一路蜿蜒而下,最终消失在大腿内侧。
她在距我半米的地方停下,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跪了下来。她的膝盖接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
“过来,先把我的东西舔干净。”我指了指已经疲软的阴茎。
徐娇爬到我两腿之间,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阴茎,用舌头轻轻舔舐起来。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像对待珍贵易碎的物品一样。
她的舌尖掠过龟头,扫过每一道褶皱,就连冠状沟下积存的污垢也不放过,全部耐心地清理干净。
我靠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一边端详着这张埋在我腿间的脸庞。
徐娇的确很漂亮——杏仁般的眼睛,挺翘的鼻子,樱花色的嘴唇,再加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美少女形象。
比起我暗恋的李婉儿,她甚至更胜一筹。
想到李婉儿,我不禁冷笑起来。
同样是中文系的高材生,同样是年轻貌美的女子,命运却是天壤之别。
徐娇这个比李婉儿还要优秀几分的女孩,在外面连正眼都不会瞧我一下,现在却赤身裸体地跪在我面前,任我予取予求。
这种对比让我的阴茎再次充血膨胀,在徐娇口中迅速变硬。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欣喜,反而眉头皱得更深了,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注意到她手腕上仍有明显的勒痕,一时兴起,从地上拾起之前的手铐。”站起来。”我命令道。
徐娇顺从地站起身,我将她的双手重新铐在一起。
“走到那个吊钩下面去。”我指向房间中央的一个金属挂钩,那是专为悬挂而设计的装置之一。
当她挪动到指定位置时,我能看出她的身体明显变得僵硬,呼吸也加快了许多。她的双唇抿在一起,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始终没有让它落下。
“不要…………”她轻声乞求,声音微弱得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我没有理会她的请求,径直将手铐顶端的金属环挂在吊钩上。接着,我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电机启动的声音响起,吊钩开始缓缓上升。
徐娇的身体随之被拉升,她的手臂被向上拉扯,迫使她踮起脚尖才能勉强触及地面。
她的表情痛苦而扭曲,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昭示着这种姿势对她造成的压力。
“不…………求求你…………”她终于忍不住哭泣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我站起身,踱步到刑具墙前,目光在一排鞭子上徘徊。
最初的计划是拿起那条皮鞭,适当地给她一些教训。
然而,当我回头看到徐娇那副近乎崩溃的表情时,一个更为恶劣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第一次鞭打女人,应该玩得刺激一点,不是吗?”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同时伸手取下了那条铁丝鞭。
金属的冰冷触感传递到我的掌心,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挥舞了几下,听着那刺耳的啸叫声,我几乎能想象出它落在皮肉上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徐娇看到我手中的铁丝鞭,整个人如同筛糠般剧烈发抖。
她紧紧闭上眼睛,拼命摇头,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做最后的祈祷。
她的身体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尽力蜷缩,徒劳地试图保护自己。
“不要…………主……主人,求你…………”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事实上,她的这副样子反而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某种黑暗渴望。
我后退两步,摆出一个便于发力的姿势,然后抡起手臂,用尽全力将铁丝鞭挥了下去。
“啪——”
铁丝鞭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紧接着是一记清脆的撞击声,然后…………
“啊啊啊——!!!”
徐娇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穿透了房间的隔音墙,回荡在整个楼层。
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疯狂扭动,吊钩因剧烈运动而发出金属摩擦的嘎吱声。
这一鞭精准地落在她的纤腰上,一瞬间,她洁白如玉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鲜红的肿痕,随后逐渐浮现出几道平行的血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血珠。
铁丝鞭的威力远超我的想象,造成的伤痕比我预想的要严重得多。
徐娇持续尖叫着,声音凄厉得近乎畸形,回荡在房间里令人心悸。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躯,试图逃离疼痛的源头,却只能在有限的空间内做着徒劳的挣扎。
而对我来说,这一切却构成了某种病态的音乐盛宴。
她的尖叫、哭喊和呻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属于痛苦的交响曲。
每一声呜咽都像是在为我的施虐欲谱写着新的乐章,每一个细微的颤抖都在为这场演出增添注脚。
我走近她,发现她的腰间的伤痕比我想象中更加骇人——一道长约二十厘米的肿胀伤口横贯她的左腰,皮下组织受损严重,已经渗出了血水。
徐娇仍在不停地哭泣,眼泪像决堤般涌出,混杂着汗水和唾液,在下巴处汇聚成小溪流下。
“闭嘴。”我冷声道,”不准哭了。”
这句话像是某种神奇的咒语,徐娇立即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再发出声音。
但她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泪也不停地流淌,这些都无法靠意志力抑制。
她的坚强和脆弱同时触动了我。
按下控制器的按钮,吊钩稍稍下降,让她能够用半个脚掌接触